第6章合格的棋子(2/2)

菲尼安揉了揉眼睛“是的，一定是。”

“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夏尔丢弃的一颗棋子而已。所以，我没有必要选择相不相信。”

夏尔在他转身的同时，也踏步上楼，他们背对而行。蓝眸已控制不住泪滴，在小巧的脸颊上倾泻而下，滴落在楼梯上的泪水声被少年的脚步声掩盖，让相反方向的他察觉不到。

菲尼安紧忙点头“是的，少爷现在总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上一整天，不许谁去打扰，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长久的对视，长久的沉默。

“少爷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那天，天使说的的确是真的，但不是少爷想的那样。她已经是过去，现在的我只当她是一个故人，这些我认为有必要告诉少爷。”

“你回来干什么？”

结束这纠葛，让彼此都了却过去，也好。

但已经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想着话说的狠些也好，断得干净。

突然，梅琳在一楼的窗户发出她惊讶的声音“哎～菲尼安，你看，外面的塞巴斯蒂安先生吗？”

“我知道自己只是少爷的一颗棋子，所以，就让我作为一枚合格的棋子留在少爷身边，可以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低低的恳求。

夏尔沉默，转过身背对他。此时的梅琳，菲尼安，巴鲁多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平静地答着“嗯，我知道了。”

最后，赛巴斯蒂安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左胸前，低着头，平静说着：“那么，少爷请记得多用餐，也不要总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一定要过得比现在还要好，我才有资格离开，也才能放心离开。”

不，即使捆绑，他也要把少爷绑在自己身边。

然后他们一路向大门的方向奔去。大门打开，门外的他表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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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需要你。”

是的，在夏尔心里，不是不相信，而是，即使事实如此，他也不能将眼前人留下。眼前这个人对自己不过是遵循契约内容，而这样的他，夏尔觉得已经不需要了，他不想两个人都活得很累。

“可我还是想告诉少爷。”

离开公馆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眼已通红，晶莹剔透，那不是红瞳本身的红，而是泪水点染的红。

随后起身，再次行那纤纤欠身之礼后，转身离去。

“我还有话要对少爷说。”

夏尔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夏尔垂下眼帘，望着地面，满眼忧伤。

“不，你没必要告诉我，对于你的过去亦或是将来我都不感兴趣，我只希望你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我的生活已经不需要你了，没有你，我一样过的很好。合格的棋子就是该消失的时候就消失。”

所以，如果这样能让他在内心深处留给自己一部分小小的空间，记得自己还给他自由这份好，已经足够了。

了很久很久后红瞳的颜色变得腥红。

“塞巴斯蒂安先生，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少爷的食量又减了不少。”梅琳对着他说。

刚随三人步入客厅，夏尔已立于客厅中，眼中似难过，却又冷漠地看着他。

话语出口，夏尔其实已后悔。

听到动静的巴鲁多，迷迷糊糊来到门口，他看到塞巴斯蒂安，睁大了眼睛“你终于回来了，”随后他又故作淡定地说“反正我是拿少爷没辙了，看你的喽！”

“我不想听。”

他对自己说出了这一句。炙热的红瞳在林海中异常耀眼，仿佛能燃烧掉周围所有的绿色。终于，他再次回到公馆大门前，静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