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1)

凝视深渊,深不见底。

肖岩爬到深渊壁上的一个洞xue,肢体被寒风吹得僵直。

肖氏是天地初开时传承至今的捉妖氏族,他们驱使妖械,又因妖械为妖魔所锻,嗜血带煞,易动心性,肖氏继灵者皆性情暴虐,手段血腥。

在肖氏一族继灵者才能驱使妖械,继灵者也比寻常人更易修习捉妖术。但肖氏继灵慢慢凋零,及到肖岩时已经近百年没有继灵者降生。

二十五年,肖岩作为肖氏家主被养大。

他最后还是没能继任家主,肖氏被窥视妖械的其他氏族灭族。

把肖氏打上与妖魔为伍的罪名,摸通继灵者性情易受妖械影响,设下陷阱,引其失去理智造下杀孽。

然后来匡扶正义。

肖岩画了一道止血符,皮rou伤口治愈,但体内经脉受损,灵气翻江倒海般混乱,他面无表情地爬进去。肖岩手中还握着自己锻造的妖械,一只火魔,被他取丹慑灵锤炼而成,那些人知道肖岩是肖氏唯一能锻造妖械的人,要活捉他。

肖岩站在这,看着眼前长老死前告诉他的肖氏禁地。

洞xue尽头的石壁上有一个巨大的符篆,符文蔓延画满了整个洞xue,肖岩将血摁在符篆中心。

血点燃了符篆,血光大泛,石壁轰隆作响,眼前打开一排石阶,一直向上尽头消失在黑暗里。

肖岩走了上去,沿途皆是符篆纹路,以及支离破碎的白骨。不知道走了多久石阶到头,眼前开阔,是被掏空的山腹,肖岩看见有一个人。

那人被无数刻了符篆的锁链捆缚在空中。

如瀑的白发长至脚踝,这个人的面色也极苍白,身着的雪白衣衫铺散开,双眼轻轻闭阖,年少初长成的面容隽丽,晶莹剔透的脆弱模样。

是妖,肖岩看见他额心妖纹,一只被符篆封印的大妖。

妖的怀里抱着把漆黑无华的长刀。

这就是开族之刀,族传里先祖的妖械,唯一一把拥有械灵的刀,妖械之主,可支配所有妖械的刀。

拥有这把刀,他便如同拥有一支军队,可血洗仇家!

“族刀在上,孙儿肖岩受族内长老之命,请族刀出山。”肖岩的面容凝重,半跪着说:“我肖氏一族被窥视妖械之徒围剿,全族……只余我一人,灭族之恨毕生难忘。”

肖岩看着空中的妖,掐诀飞近,“愿以心血结契,请族刀为我臂膀,助我复族!”

肖岩闭目凝神逼出一口心头血,他忍着剧痛低头吻上妖灵,欲将口中心头血渡过去。

两人接触的瞬间剧痛从肖岩的心口遍布全身!头也剧烈的痛,两边太阳xue鼓动,有什么钻进脑海侵蚀灵魂,使肖岩血脉中的灵气暴涨。

此时近在咫尺的双眼睁开,两颗浅淡无瞳的眼珠直直看过来。

如雷霆灌顶,他自混沌中清醒。

耳边锁链响动,大妖伸出惨白的双手将肖岩狠狠抱在怀中,口中腥甜的血ye被索取,肖岩的嘴唇被咬破,一个巨大的灵篆将肖岩缚住,剧痛使肖岩挣扎不休。

衣衫在灵气暴虐下化作灰烬,密密麻麻的符篆融入他的肌肤,深入骨髓,他感觉脊骨一阵烧灼的痛疼。

冰冷的手一寸寸地抚摸着肖岩的脊骨,那双无瞳眼珠盯着他,肖岩从中看出了心满意足的情绪。

大妖轻轻地叹息,宛如毒蛇吐息。

肖岩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如若不是被大妖抱着怀中,怕是早就坠落下去。

妖灵还在吻他。

这种类似于情人之间的爱抚,教他感觉到不适。肖岩赤身裸体,双腿被妖灵用身体分开,他被妖灵往怀里更紧地拥抱,妖自唇边吻至他的脖颈,他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却将命脉交到妖的獠牙中。

突然,他皱起眉头。只因tun部被揉捏,后xue被硬而圆润的物件顶弄摩擦。

“放肆!”

一声斥责,于此同时锁链猛然拉动,将妖械手脚拉开。他跌落下去,就地打了个滚卸去坠地的冲力。

此刻,他看起来似乎和刚刚有点不一样了。

自地上站起来的男人,不着寸缕也从容不迫,原本充满戾气的面孔变得漫不经心,只是眉眼更为凌厉,眸光沉沉。

男人感觉到背脊的刺痛,反手摸到脊骨一线的肌肤上的妖纹,清醒时他已被妖灵种下妖契,这具身体已然废了。男人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散开衣襟的大妖,走到山腹地上的封印中心。

妖低声在笑,“果然是你……”

雪白的妖灵歪了歪头,长发随动作在他肩头堆叠,面容上一派天真无邪。

“你确定你还能封印的了我吗?销。”

轰隆巨响,一阵强光自锁链中心炸开,销被铺天盖地的灵气刮倒,身体在妖械地灵气之下不由自主地臣服,被压制地动弹不得。

失去意识时,他看到妖徐徐走到他的面前。

喘息声,肢体摩擦声,以及后xue里缓慢厮磨的粗长东西。

销被猛地顶了一下,背上压着的人垂首在他耳边,滑顺的白发铺了他满身,遮住了销的目光。

“你醒了。”妖咬住他的耳垂,下身动起来,他的身体被撞的往前冲,口中漏出因痛疼带出来的喘息。

销意识到自己在被妖灵侵犯。

大妖挺着他火热的阳具一下下缓慢又凶狠地入到最深,rou体间发出令人羞耻的碰撞声,xuerou被捣的生痛。

他竟然在被妖灵侵犯!

销怒急,一把拽住眼前的白色长发,扭动肢体,掀开了趴在他身上妖灵。他对着大妖的胸口狠踹,咬牙切齿,“断鳞!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断鳞用胸膛抵住踹在胸口的脚,硬生生与之对抗,苍白的身体顺着销的脚快速爬到销的面前,而销因为一只脚被捉住,门户打开。

双腿被摁住,断鳞正面捅入销的后xue,一刻不停的开始抽送。销被撞的抖动,身体像被劈开,他扯着断鳞的头发,一手去掐那纤细的仿佛一捏就断的脖颈。断鳞低声笑,销掐着他的手青筋暴起,他却轻松地俯下身,脸上漾起温软的笑来,下体却狠狠地cao干,“你如今是我的契奴,我有什么不敢。”断鳞俯下身抱住销,他不如销健壮,是少年的纤长削瘦,但是销已经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断鳞双手将销抱满怀,他抚摸着销的脊骨,抚摸着那道红色契纹,一路摸到男人饱满的tun部,被销不断用双脚踹着的腰因下身的动作紧绷,怀里的人越挣扎断鳞笑的越温柔,cao的也越狠。

男人的tunrou被拍打地通红,未经人事的rouxue抗拒地收缩排斥着,却教断鳞舒服的眯起了眼。他低头吻上销的嘴唇,销张嘴就咬。他徒劳地磨着牙齿,看着眼前满眼笑意的人,反应过来断鳞并非rou体凡胎,但舌头已被纠缠吮吸。

断鳞深深地吻他。

分开着销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rou棒往xue里钻,连囊袋都要塞进去般的干着销。

销很痛,痛的呻yin出声,却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与脆弱的鼻息。断鳞突然咬了他舌头一口,阳具深深地往肠道里捅。

销睁大眼睛,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断鳞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空洞地山腹里,白的没有一丝其他颜色的少年压在Jing壮的男人身上,少年的长发披散开,像一只缠绕猎物的蛇。

断鳞不是蛇,他是上古蛮荒时的龙。尽管已经被炼作妖灵,尽管他再无化龙的可能,但此刻销知道他还是保留了龙族异于常人的特征。

体内的性器在涨大,仿佛倒刺一样的东西张开,勾住销的后xue内壁,将销牢牢锁在身下。然后断鳞开始漫长地不断地射Jing。销被滚烫的Jingye烫不住地挣扎,他扭动上身要往外爬,可直到小腹被灌的撑起也没能从断鳞的阳具上逃脱。

断鳞任由销往外爬,干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销转过去,让他好好爬。销很快因为xuerou被刮扯而惨呼出声,垂首伏身无力地在原地颤抖,断鳞就掐着销的腰往rouxue追着再挺进几分。

断鳞抚摸着销微微鼓起的小腹,就着射在男人体内滚烫的Jingye缓慢地捣弄,rouxue突然收缩,销难耐地弓起背,扭头怒视,“你!”

他起反应了。

刚刚体内的rou棒擦过一点,撩起惊人的快感,那种自后xue抵达全身的酥麻让销感觉到危险。断鳞见他扭过头,就捏住销的下巴吻上来,慢慢地坚定地找到rouxue里刚刚那一点重重地碾磨,磨的身下男人不住地喘气。

另一只手从男人的胸膛划下握住男人的Yinjing。

销这具身体肩宽腿长,健壮魁梧,阳具尺寸自然不小,勃起后亦是可观。断鳞苍白的手握住了上下撸动起来,销如被握住命脉,整个身子一颤。

“你……放开!”

来自前后汹涌的快感激的销下意识地要逃,却被体内的阳具勾住,痛疼与快感席卷而来,销射了。

高chao的余韵尚存,断鳞不知什么时候射完了,销立刻撑起手脚要跑,被cao红的rouxue含不住大量的Jingye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让原本沉肃的男人污浊不堪,染上yIn靡之色。

断鳞无瞳的双眸眯起,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

销还没有爬起来就被拖着脚踝翻过身来,断鳞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下身挤进男人的双腿间,压制着他,再一次进入男人。

这么近,近到睫毛交织,近到就在销的身体里。断鳞将销的手反折在背后,把男人抱坐起来,自下而上地cao他。

少年与男人交颈而拥,眼中露出要将男人拆吃入腹地疯狂。

还不够,不够。

他总是想要再靠近点,再靠近点,最好融为一体。

教眼前人再无他处可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