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就被欺负惨了的人鱼少年(H)(1/1)
第一次见面就被欺负惨了的人鱼少年(H)
听完第2580个选手的歌后,她使劲压抑下去的暴躁感再也忍受不住地爆发。
行事乖张的歌坛神话向来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只要她愿意,把整个录音棚翻个顶儿也没人敢拦。
更何况这还是她家大姐作为主办方赞助的音乐类选秀节目,砸自家的场子,某女似乎更加肆无忌惮。
“唱的都是什么狗屎玩意儿,难听死了。”她一把将麦克风摔在桌面上,无视其他几位推荐官的挽留和劝阻,执意要中途走人。
少年被她摔麦克风的动作生生吓退好几步,他咬着唇,怯怯地看向面含怒色的女人,咬着唇想了想,还是抱着怀里的吉他走了上去。
此时,工作人员和推荐官都围着留贻,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迂回地轮流劝说,再怎么样也要把这期节目录完再说。
一时间,一锅粥似的现场嘈杂不堪。
留贻抱着手臂,不悦地盯着眼前大大小小陪笑的脸,心里的烦躁更甚,要不直接打人跑路算了。
突然,一阵好听的歌声从人群之外传来,很轻很柔,像一阵海风,只不过没有大海的腥咸,掺着夏天薄荷的清香。
让她方才火大的心田都清凉了。
粗略一听,空灵清澈得不像男声,但每次尾音的转换中又能窥见一点男性特有的低沉饱满。
雌雄莫辨,有意思的嗓音。
大概是被这道歌声所吸引,原本围着她的人竟都自发地散出一条小道。
于是,留贻清楚地对上少年的目光,作为老河神的传人,视力极好的她一眼就看出那人黑色眼瞳下的颜色。
蓝眸,能抚慰她心头火的歌声……
这个少年,是——人鱼。
就在她直勾勾地对视下,随恪白皙的脸庞唰地一下绯红,他慌忙垂下头,在吉他上弹奏的手也不自禁地抖动起来,感觉全身好热。
只要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
像是不听话地害羞,想卷起尾巴,包裹住自己丢人的红脸颊。
看着有人,不,人鱼为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留贻眯起长长的凤眼,饶有兴趣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下一刻,任谁也没有想到。
嚣张任性的女人迈开长腿,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硬生生将他从台上拉下来。
随恪不防,被她牵扯得趔趄了一下,再抬起头,她对着他邪魅一笑,竟是不管不顾地要牵着他往外走。
这下可好,他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跳得更欢快,耳朵尖也红个彻底。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两个人已经跑出录音棚。
留贻拉着随恪进了男厕所,她和少年身高相当,长年习武使得她比寻常女子力气更大,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压到厕所隔间里。
关门,落锁。
她一只手撑在少年脑袋旁,勾着玩味的笑打量他。
随恪缩在她的臂膀之间,捏紧了衬衫衣角,小可怜似地低下头,只敢小心翼翼地时而去偷瞥她的脸。
没有反抗,也没有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带走他,反而是这样一副……可口的点心样子,甜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狭小的空间里,掠夺者和猎物相对无言。
也或许,彼此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首先熬不住的是留贻,她从内衣里掏出一根烟,留佩不让她吸烟,每次出门前都要让她的狗腿管家五婶上上下下搜个遍。
没办法,她只能出此下策。
留贻的胸ru又白又丰满,恰巧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露肩连衣裙,刚才拿烟的动作,半个胸脯露在外头。
他偷偷摸摸地一抬头,正好望进那深深的沟壑和粉红色的ru晕里,像触到电一样慌忙撤回,可是来不及了。
这家伙在色咪咪地偷看她。
得到这个结论的留贻将手中的烟按灭,捏起少年秀气的下巴,一口烟喷在他脸上,轻轻地笑了:“偷看我干嘛?嗯~”
真像情人间呢喃的低语,如果不是被烟呛到,他想自己肯定又要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唇红齿白的少年呛得一双眸子雾噌噌的,泪花渗出眼眶,正好将那一层伪装的黑色洗净,蓝色的眼睛如大海般深瀚。
真他妈忍不住地好看。
以至于,她控制不住地抬高了随恪的下巴,近乎啃噬地咬上去,咬住他的下唇,用牙齿厮磨。
随恪一下子僵在原地,揪着衣角的手青筋冒起,心脏……心脏跳的好像更快了,脑袋热得要冒烟。
他索性闭上眼睛,无意识地微张开嘴唇。
留贻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头钻进了少年的口中,他的小舌头像一条突然被惊扰的小鱼,慌不择路,她追逐着他,强势地纠缠着他,彼此交换着对方的唾ye,把两人的嘴唇染的亮晶晶的。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从少年衬衣下摆钻进去,指甲刮过他的小腹,引起一阵颤栗。
从他嘴巴里退出来的时候,牵连的银丝暧昧地舍不得分开,随恪闭着眼睛,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安地轻颤。
可爱又诱人。
覆在他胸前的手拱成小山丘,她掐住少年的ru头,嘴唇一点一点耐心地舔舐着他红彤彤的耳朵:“我想艹你。”
随恪被她勾得又难受又兴奋,尤其是她对着自己的那个地方又刮又掐又扯的,身体肯定都变成粉红色了,就连裤子里的坏东西也叫嚣着。
羞死人了。
人鱼的声音出奇地好听,特别是这只人鱼在她的抚慰下难耐地呻yin,像极了嘤嘤嘤的小nai狗。
“好难受。”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抱着她的手臂弱弱地哀求:“停……下……啊!”
她隔着衬衣咬上了他的ru珠,刚才还请求她停下的少年立刻软下身子,跌坐在马桶上,迷蒙着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活像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少女。
欺负他真的会上瘾,所以她微微退开了身子,满意地看着他胸口被她浸shi的一块,上下打量着他,以便寻找下一个可以欺负的地方。
随恪咬着唇,一张脸害羞地别过去,两只修长的手挡在身下,虔诚地祈祷留贻千万不要注意到那个羞死人的地方。
嗯,他硬了。
女人欺身而上,将少年压在身下,右手去剥他的裤子。
通红的脸白了一瞬,他死命地捂着裤子,说什么也不让她碰。
从小到大,还没有男人敢拒绝她。
留贻发了狠,掰过他的脸,恶狠狠地凶道:“松开!”
他就该知道,小时候那么凶的她,就算长大了,也一样不会多温柔。而且,她似乎忘记他了,一点没表现出熟悉的感觉。
被她凶得松开手的随恪哭丧着脸,留贻趁势解开他的裤头,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一大团东西。
她朝他不怀好意地笑,手指灵活地扒下内裤,那粉红色的东西一下子跳出来,在她手里腾腾地冒着热气。
随着她的手看去,一白一红,差异化的颜色对比,让他蔚蓝色的眸子也变得有些红,他咬着唇,努力不让嘴里羞耻的呻yin跑出来。
“童颜巨屌?”含着微微调侃的语气让他无地自容,他甚至埋怨那个东西为什么要长那么大,害的他又被她戏谑了。
少年总是不回她的话,这让留贻有点不爽,手下用些力,握紧了棒身,威胁道:“回答我的问题。”
“疼……”他说,一张含羞带怯的脸含了丝丝嗔怪:“它要长那么大,我……我有什么办法!”
倒有种撒娇的意思,留贻被他逗笑了,低下头啄了一下他的嘴巴:“叫什么名字?”
“啊?”脑袋短路的随恪呆呆地看她,这个东西也有名字吗?
留贻拖着那东西撸了撸,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实在温柔,他好不容易刹住到嘴口的呻yin,艰难地吐字:“随恪,随缘的随,恪守不渝的恪。”
“随恪,不错的名字。”她回味似地在心里默念一遍,手下越来越快地动作。
少年被她弄得骨头都要稣了,半眯了眼,忍不住放浪地呻yin喘息起来。
清纯又魅惑,都说人鱼的嗓子里有毒,能让人欲罢不能的春毒。
长卷发的女人嗤笑,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摩挲,直到比脸色还要艳丽上三分。
身下的小东西柔顺地将下巴靠在她的手心,一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这让留贻心情微妙,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笑,她怎么会和一只人鱼有过交集。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拉回心神的留贻盯着手下依然充血肿胀,兴奋异常的东西,头一次产生无力的即视感。
她朝少年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不射?”
随恪惊愕,如果脸色可以再红上三分,他一定是四分。
“我……我……我不知道啊。”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两只搭在墙上的手无措地蜷缩起来。
留贻轻笑,俯下身,将头颅埋在少年的腿间,一口含呐进嘴里。
少年腿心的肌rou紧绷,手掌想去推开她又怕她生气。
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头,贝齿还有抚摸下面两颗Yin囊的手指,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他忍不住向前挺腰。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少年终于射出一泡浓稠的白色ye体。
留贻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到他裤子上,直起身抹去嘴角的残余物。
看着双腿大开,衬衣皱巴巴,软瘫成一片的少年。
腿间的东西还在点点吐露着Jingye,裤子上yIn靡的一大块,全身粉粉的,一张脸退不下的飘飘然。
真像被欺负惨的小玩意儿,简直满足感不要太爆棚。
她整理好衣服,跨出卫生间的时候,拍了拍少年的脸:“人鱼,下次别让我再碰见哦,不然……”
迎着他震惊的脸,她扯出一个Yin森森的笑:“会吃了你哦。”
吃了你,不吐骨头的那种吃法。
几年前的脑洞了,一直闲置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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