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更加热情地啄吻着,粗糙的舌面甚至卷刮上了甬道颤抖的内壁,一边松开了一只手,迅速掀飞了绒毯,并解开了西装裤与内裤,释放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随着炼狱杏寿郎用犬齿轻轻的一记啃咬,甘露寺蜜璃体内的锁终于完全被打开,泉水汩汩地流淌,全身也失了力气,只能向后躺倒在对方身上。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云端,眼中饱含生理性的泪水,唯一刺破这重重迷障就是眼前的肉柱。
她被这力与美的肉柱所吸引,沉迷地抚摸上了它。它微微颤抖着,马眼顶部凝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周围还盘踞着虬劲的青筋。
这是打开自己身体欲望的钥匙。她潜意识里似乎也记着这一点,在被高潮已经冲昏头脑的现下便就着这个姿势,迫不及待、又不得章法地含住上下吞吐了起来。
……然而这种形式的口交对女方而言确实缺了点快感。
刚刚甘露寺蜜璃甚至因为贪婪地吞吐肉棒而呛住了,被硕大的蘑菇头直接插进了深喉,咳嗽不止。
生理性的泪水被咳得扑漱扑漱地往下掉,高潮的余韵似乎也逐渐消退了,但看着那满是黏液,更加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她油然而生了一种奇特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炼狱杏寿郎原本齐整的衣服经过这一番蹂躏,已经变得不堪入目,裤子被褪至膝盖,擎起的肉柱、周围金色的丛草与其下潜伏的囊袋一览无余。上衣本来是完好的,可惜甘露寺蜜璃看不得他轻裘缓带的样子,最终也难免遭此毒手。
于是他们终于彻底坦诚相见了。
炼狱杏寿郎一边配合着被剥开衬衫,还一边跟她开着玩笑,声音嘶哑,“我还以为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我可不记得蜜璃是个这么过河拆桥的女孩子。”
甘露寺蜜璃听了这话,索性一把将他在自己腰臀游弋的双手摘下,十指紧扣按在床上,羞嗔道:“那这可是你说的!”同时就着犹在微微抖动的肉棒一鼓作气沉下身体,准确地把它纳入了水穴中。
突如其来的结合使两人异口同声地呻吟出声,即使做过足够的扩张与前戏,但是性交到底是不同的,脆弱的粘膜与毫不设防的性器官,搏动的阳具与温暖的阴道结合,仿佛心跳也能透过其间传递过来。
绞紧了体内坚硬的肉物,甘露寺蜜璃快速地摆动起身体,樱绿色的松散发辫拍打着她雪白的脊背,一路从身后晃到弹跳起伏的双乳间,辫梢轻轻挠着身下人的胸膛。
双手被扣住,但这并不影响炼狱杏寿郎下半身的活动。倒不如说他以此为支点,更加有力、更加放肆地配合对方向上突刺,直至顶入最深点。
在情欲的熏染里,甘露寺蜜璃脸颊上的酡红色很快蔓延至全身,连锁骨与乳间薄薄的皮肤也泛上了粉色。
底下关注着甘露寺蜜璃反应变化的男人感觉时机已到,将被缚的双手抽出,亵玩着这磁铁一般吸引着他的柔软的乳房。
乳头早已硬得凸起,看得出亟待更多的抚慰。他见此,便啧啧有声地吞食起了这如同棉花糖般细腻、甜蜜的嫩肉。
舔吮垂坠在枝头的丰硕果实有种抓鬼游戏似的童稚的快乐,更何快这种对于胸部的玩弄更是促进了甘露寺蜜璃小穴的收缩,蠕动的膣肉紧紧地套在他的欲根上,这让他不住地喘着粗气,有种忍不住射精的冲动。
上下交困,让甘露寺蜜璃全身战栗得如同风中残叶,不过瞬息就啜泣着再一次迎来了高潮。而在做爱这场无穷无尽又烈度极高的拉锯战中,双方既是一体同心,又是你死我活的。她不甘心地拨弄着炼狱杏寿郎的精囊,轻轻触碰着下身黏腻的交合处,娇声咬着耳朵——“射在里面吧”——想让他也尽快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