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巫山云雨chunqing艳,暗结心盟(1/1)
也许是因为重回故地,逐不归竟然梦见了一些往事。
岁月荏苒,离他下神阙峰已经过了整整十年。他曾在这险峰绝顶上度过许多时日,也有过许多珍贵记忆。然而这一件,他却始终不愿想起。
那是一道陈年的伤疤,直到现在也时不时隐隐作痛。
十六岁那年,他在山顶遇见一个人。那人坐在仙人石上,白衣垂地,墨发如瀑散落在身后,远远望去,衣袂飞扬,真似神仙中人。
见到对方的脸时,却怔了一怔。原本看到那清丽削瘦的背影,他还以为是个女人。原来是位男子。
只是那张脸生得着实诡艳。肌骨宛如冰玉凝成,洁白无瑕,透着凛冽的寒意,五官Jing致,素淡而艳极,一双凤眸竟然是苍青色的,清澈如雨后的天空,又冷漠得像是山巅不化的积雪。
少年从未见到过这样美丽而古怪的长相,不由盯着多看了几眼。即使察觉到对方神情冷淡,似乎并不想搭理自己,还是自顾自说起了话。
这神阙峰上实在是太过冷清了。少年人那颗心却是火热而柔软的,久而久之,便生出苦乏烦闷的情绪。
这些话却不能对别人说,不管是日渐与自己疏离的师尊,还是仰慕却不敢接近的五娘娘。
因此,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从哪里来,少年已经下意识将他当成了倾诉心事的对象。唯一让他有些遗憾的是,这人是个哑巴,只能静静地倾听自己说话。
相处久了以后,他发现这人竟然比常年待在山上的自己更不谙世事,他便时常同对方讲一些山下的事,讲那俗世人间里的无穷妙处。
也许是自己讲得太过生动,引人入胜的缘故吧,那人漠然的神情逐渐变得温柔起来,寒冰般冷硬的眸光也化成温软的春水,潋滟生辉。
少年从这神色的变化中得到了一种别样的满足。那是不同于任何喜悦的,独特而古怪的心情。
他开始同这人开起玩笑来,有时捻着他柔滑的长发,打一个结,枕在他柔软而散发着冷香的双膝上,嘴里念些诗句,或者新听来的曲词给他听。
有时,两人静静地坐在仙人石上,什么也不说,看着远处席卷缠绕的流云,披晚霞,沐朝晖,观察一只云雀或是苍鹰从天空俯冲而下。
有时,他们并排走在空荡冷清的宫殿里,踏着玉石做成的殿阶,转过幽静曲折的回廊,角落里忽然亮起千盏明灯,宛如辉煌星辰瞬间照彻夜空。
他看着远处飘起的萤火,点点黄绿色微芒在幽暗中起舞,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银河倾倒,星辉洒落。
神迹般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被那盛大奇丽,却又略带荒凉的美笼慑住,心中竟然生出些许酸楚。
一只凉而柔软的手握了上来,少年一愣,转头去看那人,却见他双眸像是映出琉璃幻火,皮肤被莹白光辉笼着,冰肌玉骨,艳极生诡,越发显得非人,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少年仔仔细细打量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你可是山Jing?”他伸手撩开落在肩上的几缕青丝,凝看那绝世容颜,竟有一丝心动。
那人双眸温柔懵懂,却似碧湖波心动荡,安静中带了炽热,乖顺地任由少年抚上脸颊。
双颊如冰雪般寒凉,竟也在那手掌热度之下,渐渐柔软温热,触感滑腻,如凝脂暖玉。
少年恋恋不舍地抽回手,“你定是一只山Jing幻化出来,勾魂夺魄,要骗去我多年道行的。”
说完,他见对方认真思索的模样,自己却笑了起来,“骗你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妖Jing鬼怪?”
心中突然一动,“我俩相识许久,竟然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那人摇了摇头,伸出璧玉似的纤白手指,在少年掌心写道:没有名字。你为我取一个吧。
他苦思冥想,一转头看见这山Jing般的美人立在身侧,双眸净如秋水,又似碧波轻漾,映出天光云影。
少年忽然间想到,这人行踪之诡,容貌之盛,性情之奇,神阙峰若是有灵,便应当是此般模样了。因此脱口而出:“便叫你阿阙,如何?”
不等对方表态,他自己却是爱极了这个名字,心里极其得意,马上便阿阙阿阙地叫起来。
青年见他高兴,自己也甚是欢喜,唇边勾起一个笑来。
他笑时容颜更盛,真如一朵娇艳动人的解语花。眼波流转间,便将自己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情窦初开时便遇见这样的人,怎能不把一颗心交付出去?
少年仍旧每日嬉游,走遍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如探索荒远的秘境,或是畅游古老的神国。身边跟着位山Jing灵怪般的哑巴美人阿阙。
他虽然动心,却不是轻浮的性子,即便有想要亲近的念头,也是强自按下,忍耐多时。自幼耳濡目染,他学会了父亲的多情,却也眼见他陷入情劫,知晓情之一字不可轻碰。来到神阙峰后,受了神君教导,更不敢纵情肆意。
因此,当他决心要去完全那件未竟的事业时,便也决定放下这桩牵绊。否则时日越久,怕是会陷得越深。
他向阿阙告别,留在山上的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河边饮酒赏月,花树开得繁盛,宛如缟素照夜,洁白闪耀,不远处碧桃花乱落如雨。
也许是此情此景太过美好,他开玩笑般说:“我想起来一首诗,正适合在这时yin出来。”
他低声道:“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水仙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
说罢,见阿阙垂首不语,便伸手挑起他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微笑中隐含着怜惜,说道:“那诗里写芙蓉红泪,凄美至极。可你这冰肌玉骨的雪美人,实在不适合流泪呀。”
他靠近对方,压低声音,往那玉瓣似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别哭了,我真怕你会被眼泪烫伤。”
伸手拭净他眼角泪珠,少年正要退后一步,却被阿阙双臂用力环上腰身,他好笑地拍了拍对方的背,心知他实在不舍至极,正要出言开解,冷不防被两条温软微凉的东西攫住双唇。
“唔……”
他愣住,下意识要去推,手却用不上力,竟是被越抱越紧。那人唇齿间青涩反应全部被少年感知到,他一时心中发热,便也回应起来。
与意中人亲热欢好是何感受?少年头一次尝试这人间极乐,果然缠绵悱恻,销魂蚀骨。
他沉溺于那宛如融化冰雪般的柔软肌体,手指触及之处,尽是温热烧灼之感,古怪的渴望从小腹升起,胯下蜷伏之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衣衫半褪的美人跨坐在他腿上,腿间冷白滑腻的肌肤夹着那rou棍,被磨蹭得通红一片。
两人都急于拥有对方,却不知该从如何下手。一时只能抱在一处胡乱蹭磨,纾解欲望。
忽然间,少年摸到那挺立玉柱下面有个温软濡shi的洞口,满手shi滑ye体,他尝试探入摸索,怀中的人忽然嘤咛喘息,脊背颤抖,颈边也浮现一抹动人云霞,双腿绞在一起难耐地碾蹭。
看来就是这处了。少年将身体瘫软的美人抱起来,分开他双腿,胯下坚硬阳物对准那口shi泞的xue,浑圆顶端先轻轻顶开xue口两瓣暗红的肥厚Yin户,试探着摩擦了几下,随后腰腹发力,挺身没入,rou刃艰难挤进滞涩甬道。
被进入时,阿阙浑身一颤,雪色脊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睫毛颤抖着滑落一颗泪珠。不敢发出声音,以至于咬破了薄红的唇瓣,五指紧紧攥着衣带,玉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忍着快到唇边的一声痛呼,转而从喉间泄出丝丝喘息。那rou根捣进他身体最柔软敏感之处,其中滋味实在是难以形容,像是疼痛,却不不仅仅是痛楚,还有股难言的隐秘畅快。
他夹紧了下身rouxue,滚烫而鲜明的触感令那张冷凝的脸一瞬间被酒醉般的酡红充满,不自觉露出动人的媚态。胸前衣裳也被撩开,雪白细腻的胸膛上,两枚挺立的淡红色ru珠半硬着,被少年含入唇中,用犬齿轻轻撕咬。
敏感的地方被心上人这样玩弄,阿阙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在体内搅动的rou棍似乎暂时偃旗息鼓,只是浅浅地抽插着。少年的注意力放到他胸前那两粒果实上来,尤为喜爱地舔咬那块皮肤,用尖利的齿尖细细碾磨那粒红点,被一种原始的冲动所蛊惑,伸舌嘬吸着那一点,像是要吸出什么汁ye。
阿阙只能从喉中含糊不清地泄出几丝泣音,双腿圈在少年腰侧轻轻抖动两下,恳求似的,用淌着泪的美丽双眸凝视他,小xue却暗暗地绞紧了,将那粗长rou棍又吞进去一点。
甬道里黏shi火热,与这人外在的冰雪肌骨完全不同,极为热情地裹附缠绕着少年的孽根,滑韧紧致的xuerou将它紧紧吮吸套弄,不留一点儿缝隙。
于是那截玉白的细腰忽然被一双手臂圈住,摩挲着腰心和股沟,肆意揉捏那两瓣雪白tunrou。少年狠狠抬胯,上翘的阳物顶入xue心深处,被软rou缠满绞紧,掌下的身体忽然密密地颤动起来,裸裎的玉背覆满一层细汗。
这一下进到极深处,那根烧火棍般坚硬灼热的物事仿佛要直直捅破他的肚子,甜腻的呻yin再也掩不住地从唇边溢出,只是沉溺在欲海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Jing力注意这些。
花心喷射出几股温热的yIn水,甬道里暖酥酥的,少年抱紧了怀中人的软腰,抬胯往xue里一顶,把露在外面的柱身又埋进去一些。那口紧密柔韧的rouxue实在太过狭窄,即便到现在,也还有一大截粗硬孽根没有塞进去。
少年不禁低声哄道:“好阿阙,你那里太紧,我进不去啦。放松些,好么?你不想让我痛快吗?”
冰雪美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苍眸潋滟如春波,软红的唇瓣被咬得肿起来,云鬓雾shi,素艳清绝。咬紧贝齿,将双腿再分开一些,努力放松着身体,让rou刃能更顺滑地进入身体。
少年钳住他的腰缓缓顶弄,将身上的美人弄得哀哭软泣,身体被cao干得不停摇晃,软成一滩春水。
不知被顶弄到了哪个地方,忽然发出一声长长颤yin,花蕊密密裹住rou根,花心又涌出几股yInye。趴伏在少年身上不住颤抖着。
趁此机会,rou刃朝xue心里狠狠一顶,噗嗤一声,便全根没入,直cao得美人双眼失神。灭顶的快感自交合处电流般传至全身,两人皆是爽利到极致,Jing关一松,齐齐射了出来。
浓浊的初Jing洒在xue心深处,那里似乎被少年远超常人尺寸的阳根撞出了一条细缝。Jingye贮在甬道里,有几丝流进了那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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