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1/1)

週末

我和清介大了莉莉五歲。

也就是說,我們永遠沒有同校的機會。

穿上水手服的莉莉,穿上白色制服襯衫的莉莉,我們只能在家見到。

後來,連這個機會也失去了,非常可惜。

鏡子前,莉莉正在扣襯衫的釦子,進行到胸前的時候,遇到了小小的阻礙。

她苦惱地解開釦子,脫下襯衫,打算把內衣背扣再往內扣一格。

她又長大了。

這個認知令我愉快,隨即又生出無盡的煩悶。

她在學校,會被我不認識的人注視,或許還拿來開下流玩笑,而我卻無法阻止。

「莉莉,平常的話,還是套件背心吧。」我說。

莉莉轉過身來看著我,豐腴的嘴唇翹得更高了。

「那不就更扣不起來。」

她的語氣平鋪直敘,但表情有淡淡的嫌棄。

我趴在床上裝死。真香。

清介衣著整齊地從浴室走過來。

和我應付了事的隨性打扮不同,清介十分注重外表。

準確地說,清介凡事力求完美,一分鐘都不懈怠。

從小,清介就是雙胞胎中冷靜得體的那個。我們的腦袋都不笨,但我就是不願意好好靜下心來唸書,對榮譽、責任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清介則對掌握權力,控制他人這件事很有興趣,能夠耐心潛伏,等待機會成熟。

父親會選擇誰當繼承人,很明顯了吧。

原本母親對我也有嚴格要求,但清介的優秀讓她足夠安心,於是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穿拖鞋出門,她也終於可以拋下母親和妻子的身份。

現在,清介無視了水平橫躺的我,走到莉莉後頭。

她渾身放鬆往後倒,從穿衣鏡中,看他伸手穿過她的腋下,替她把剩下的釦子扣上。

「莉莉總是讓我很有成就感。」他愉快地說。

「我覺得很麻煩。」她蹙起眉頭,「運動很不方便。」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她,馥郁繁茂的花園裡,她從樹上倒吊下來的樣子。

她現在應該做不出那種姿勢了。

「但是哥哥很喜歡。」他說。

「你當然喜歡,又不是長在你身上。」

這種話也就莉莉能說而已。清介恨不得她一直說。

換作其他人,連說的勇氣都沒有,有勇氣說的,早就不在圈子裡了。

「這是享受的副作用。莉莉難道不舒服嗎?」

耗時五分鐘,那四顆平平無奇的釦子,終於扣好。

「是沒錯啦。」

清介沒有退開,雙手環繞著她扁平的腰肢。

等待著。

等待著她錯怪他的補償。

她向側邊揚起下巴,白皙的頸脖拉得修長。

清介理所當然地俯下身,含住他應得的安慰。

我酸溜溜地喊,「哈囉?我還活著?」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的雙胞胎兄弟從鏡子裡給我輕飄飄的一眼,吻得更深入了。

瞎了。

莉莉看向我,用殷紅溼濡的嘴唇問:「侑介哥也要親親嗎?」

我還沒答應,清介就快速替我回絕:「不用。」

「我當然要!」說好雙倍的快樂呢?

我從床上跳起,先是故作嫌棄地抹掉清介的唾ye,才去親吻她。清介轉而進攻柔軟的耳垂,吃得津津有味。

11歲時,我和清介私自搭著電車,走了長長的路,去偷看父親寵愛的私生子是什麼模樣。

在母親的影響下,我們對這名私生子懷有模糊的惡意。

那是一座帶有小花園的洋房,我和清介扒在圍牆邊,小心翼翼剝開作為綠籬的灌木。

草木花叢間,擺著一張方桌,兩張椅子。

上面坐著父親和一個美麗的女人,兩人邊吃邊聊,像真正的夫妻。

父親的面容是前所謂有的寧靜平和,帶著淡淡笑意的視線頻頻朝某棵樹看去。

他喊:「莉莉,回來吧,危險。」

樹上一陣騷動,一匹黑色的綢緞在半空中滑開。

原來是個擁有濃黑長髮的小女孩。

她叫莉莉。

莉莉矯健地從樹上下來,伸手讓早已準備好濕手帕的女人擦拭。

十隻指頭被她細心清潔過。

我心想,幾歲的人了,還不會擦手,真沒用。

父親將她抱到腿上。

我心想,幾歲的人了,還要人抱,真沒用。

父親親手替她把鞋子脫下。

我心想,幾歲的人了,還不會自己脫鞋,真沒用。

女人說:「莉莉離我好遠哪。」

莉莉便踩著父親結實的大腿,撐著方桌,去親她的母親的嘴。兩張相似的rou呼呼的唇,啵一聲。

她們吃吃傻笑。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從來沒有和父母嘴對嘴親吻過,最多不過是額頭,而那也只在幼稚園前,母親心情好時才有。

對我們來說,親嘴是情侶、愛人之間才會做的事。

接著,父親露出了誇張的寂寞表情,「爸爸呢?」

她也對父親重重啵了一聲。

比起自己不被偏愛這件事,我們更注意的,是其中微妙的禁忌感。

當然,當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就好像在書店隨意翻閱,卻發現,自己挑的是露骨的官能小說,也很像是發現某個以端莊著稱的小姐,屁股下竟然有一大塊醜陋的紅斑,又好像是那次,我們悄悄推了愛告狀的鄰居小孩一把,讓他掉下台階,摔在石頭上。

它們不一定是壞的,卻都不可高談闊論,需要隱瞞。

這種特性,讓人著迷不已。

我還想再看,清介強硬地拉我離開。

偷跑出門的事瞞不過家人,但跑去哪裡,沒有被發現。

那是我們的祕密。

當我還懵懵懂懂地想著,新妹妹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的時候,清介已經決定,總有一天,要像父親一樣把她抱在腿上。

後來,她的母親過世了,父親將11歲的她接回家裡。

母親視她如無物。

當我還猶豫著要如何找妹妹玩,又不使母親傷心的時候,清介早就開始背地向妹妹灌輸錯誤觀念了。

例如,她要聽他的話,否則母親會將她送走。

例如,我們也有血緣關係,所以可以親吻彼此。

例如,我們來玩遊戲,是祕密,不可以告訴父親。

我不知道莉莉到底有沒有信,畢竟,如果信了的話,不應該那麼平靜。

她乖巧地配合我們。

出乎意料的是,她能理解我們的想法和行動。

我不曉得是她本來就不在乎道德,還是我和清介把她帶壞了,又或者她的母親也怪怪的。

她從遊戲裡獲得同等的樂趣,甚至更多。

偶爾,她會用那張甜蜜的嘴,提出大膽殘忍的建議。

卑劣和祕密讓我們感情越來越緊密。

莉莉被我和清介前後夾著親吻這種事,次數多得數不清。

辛苦扣上的制服襯衫,被我剝開。

我往後探去,解開她扣得太緊的背扣,渾圓飽滿的雪白ru房彈了出來。

我熟練地搓揉,指腹在她淺玫瑰色的ru暈打轉。她有著可愛的陷沒ru首。

她特地打扮好,不過是為了在這個週末,滿足我和清介的願望而已。

清介從後面撫摸她的大腿,掀開百褶裙,露出她純白色的內褲。

他耐心磨蹭揉捏她的陰蒂,撩撥這具瞭若指掌的rou體。

突然,他把溼透了的內褲集中成一束,卡著rou縫往上提。

莉莉驚呼一聲,離地的腿纏到我腰上。

他托著她的屁股,拉下褲子,一面在股縫磨蹭,一面用手指咕啾咕啾攪弄。

我托著她另一瓣屁股,吸吮微微探出頭的ru頭直至挺立、深紅,一邊握著她柔軟的手,幫我紓解。

莉莉甜膩地喘叫著「哥哥」,唇瓣無力闔起,探出小小的舌尖和門牙。

我和清介在同一個洞裡擠壓相撞,Cao得她失魂落魄,不斷高chao。

耳邊盡是yIn靡的水聲,像狗舔水。

無論幾次,她仍然敏感得過份,滴得滿身滿地。

可愛得我和清介都捨不得放她走,輪流射Jing,拒絕讓她的裡面有休息時間。

我們從衣櫃前玩到床上,從床上玩到沙發,從沙發玩到地毯上,從地毯上玩到浴室。

直到中午,飢腸轆轆,才疲軟地替彼此洗澡。

莉莉抱怨著自己宛如失禁的下體,我和清介只能哄她張開腿,像狗一樣蹲著,替她挖出我們混合在一塊的Jingye。

為了能夠無所顧忌地交媾,我們都結扎了。

我們三人擠在浴缸裡,姿勢和開始一樣。

我面對莉莉,莉莉背後貼著清介。

清介的手還不安分地輕撫她紅紫交加的ru,彷彿萬分憐惜,彷彿那痕跡的產生與他無關。

他對她的胸部有巨大執念,小時候,他還禁止我碰。

我知道他想親手栽培。

現在果真很大,雖然科學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一定關聯。

莉莉懶得理會清介,懨懨躺在他懷裡,接受他不帶情慾的啄吻,昏昏欲睡。

我問:「妳是不是不愛我了?」

莉莉睜開沈重的眼皮,朝我張開雙臂。

「我當然愛你呀,侑介。」

我埋進她懷裡,拍開清介推拒的手。

緊密貼合的身軀,一致的呼吸心跳。

我希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我們吃了沒點過的外送,不是很好吃。

我們換了乾淨的床包,用筆電看恐怖片,打賭誰會先死,在鬼出現的時候發笑,互相嫌棄笑聲,搔癢腳底板,把對方踹下床。

闔上筆電,沒幾秒,陷入死一樣深沈的睡眠。

我希望夢中有隕石砸在我們身上。

傍晚,我們被莉莉的手機音樂復活。

是父親。

他要帶莉莉回家。

因為週末結束了。

清介沒有動彈。

「莉莉……」

「我也愛你,清介。」

她輕柔地移開他的手臂,吻了我們的嘴,啵啵兩聲。

週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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