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爬过去。(2/2)

她那里有一个的猫耳发箍,曾经趁他午睡的时候偷偷将发箍摆在他上恶作剧。

在手臂和腰间,督促着闻箫摆一个塌腰耸垂首撑地的姿势。

他“五投地”在浴室门前,前是那间肃穆的调教室,后是的灯光和……他今天晚上的主人。

陆罹寒觉得今天晚上是他近这十年来脾气最好的时候了,再一次饶过了隶大逆不的回话,纤尘不染的鞋不轻不重地踩上跪着那人的小,鞋底碾着绷僵的肌,“俯,手撑地,腰压低。”

闻箫中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温笑意,又很快收走了,就像星飞快地划过夜空,茫茫的黑暗中找留不痕迹。

思维总是不受控制地发散,很难集中注意力在一件事上,工作倒是不会受到影响,只是多少有些力不从心的不适应。

“啪——”

无论是从前的“凌晨”还是现在的暗夜,都没有见过的特殊存在,怎么能让他不兴趣?

闻箫额角一层薄薄的冷汗还彰显着存在,他没敢动,只是低声回:“疼。”

“不耐痛可不是sub该有的特质。”

他现在是一个隶,跪在主人脚隶。

就像羽划过脊骨,闻箫忍不住被那意挑起了一个激灵。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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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把手中的鞭摆在他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背上,鞭柄搁在肩背的脊骨旁,九条鞭散落在整个后背,有的鞭梢正落在腰间,蹭的他很,总是忍不住想打寒颤。

“你对自己手倒是狠。”夜垂望着那一塌糊涂的,红的括约肌和带来的一一缩一缩地搐着,挤若有若无的晶莹

“疼么?”

陆罹寒对自己今天临时起意来暗夜的决定十分满意。他算是捡到宝了,难得遇到这么合自己心意的sub,虽然看起来像一只矜贵的某大型猫科动韧反应迅捷,看起来像是野生的没想到居然格外驯顺……是着他不知的无形枷锁吗?

“最好稳一。你既然来了,就至少应该好一件事,别我把你扔暗夜。”

夜却不着急让他先动起来,光洁的鞋尖沿着匀停的肌向上,划过膝弯,划过,停留在尖,而后鞋底贴了上去微微用力,将圆分的更开,若隐若现的小猝不及防地暴在空气中,红着微微瑟缩。

隶……嘶……知错。”

几乎是在低的瞬间就明白了夜的意图,心里也明镜似的知,这一项无非也是促着他尽快适应隶角

这十几鞭在他的肩背了桃红的痕迹,其中偶有线条型的错却不凌

地垂首跪在另一个男人脚间黏腻的觉似乎没洗净似的昭示着存在。西装革履的男人执鞭施与他疼痛,他则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自己隶的份。

他最近总是这样……或许是药吃得太多了。

真的很像一只振翅飞的蝶。

脊背随着略显凌压抑的呼起伏着。

手握空拳搁在地上,这个手型让闻箫想到了闻筝学校的艺术周上小姑娘们过的喵喵舞。

夜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没有执鞭的左手轻轻抚上发的的浮痕,指尖带了些力气划过,留泛白的印记,很快又红起来。

夜站起,拇指轻拂过指的第二个指节,好像在回味那凉玉一样的似的。

“十三……隶知错。”

闻箫材清瘦却不纤弱,后背上肌很薄,蝴蝶骨很,挨了打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却依然乖顺地放松打开着,任由冰冷的艳丽的颜

最后一鞭自上而扫过脊背,力很轻。

他优雅地半蹲在闻箫侧,反手勾起闻箫的,朝着闻箫正对面靠墙位置摆着的多功能刑架示意:“爬过去。”

闻箫心想我对别人手也不轻,最终还是没敢把这话说,只是低低回了一句:“我……隶知错。”

“呵。”夜放过了他红未消的,慢条斯理地把鞋底在旁的地毯上蹭了蹭,一个话题。

“我知。”闻箫垂,他不笑的时候,那一双非典型桃冷冷淡淡的,在这暧昧的灯光中,像是柳荫缓慢淌清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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