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H)(2/2)

“殿,您看桥上,”染绿怕她动怒伤,手指指向四方街前的拱桥上。不知是什么人在桥缠了些极好看的纸,若隔远看足够以真假。

“你……你怎么在这儿?染绿呢?”沈余接过她手中的茶,慢慢喝了一的疼痛随之缓解了一分。

青鱼和染绿都跟在她后,她一回就能瞥见街角巷尾的暗卫。

“回殿,大人让婢来伺候殿,染绿正在小厨房里。”

梁承琰兵权在握,唯一一未掌控的兵就在镇南王手中。只是老王爷刚刚仙逝,承袭王位的那位还很年轻。这样的人,能与梁承琰为敌吗?

沈余呆滞片刻,由青鱼伺候着更衣。她不是不知梁承琰的意图,明着是派一个人来伺候她,实则是监视罢了。

沈余忘了,再过几日是皇帝寿辰,例镇南王是该在这时候京。大梁分封的功臣屈指可数,她便记得这镇南王。

沈余走近几步去看,桥上只站立着一个人,手中拿着几朵剪的纸桃。他,腰间悬挂着一枚紫麒麟玉佩,沈余莫名觉得有些熟。

沈余没答话,勉吃了清粥小菜。她昨日的午膳和晚膳都没吃,再不填补一怕是撑不住。

沈余急促了一分,抓住染绿递过来的手帕,“谢璋?”

京城早柳树满城,枝条发新鲜的绿芽。沈余许久未到外面看过,从车上来时竟有恍如隔世的觉。

那人自桥上抬起来,边带着几分笑容,将放在了桥栏上。

染绿见青鱼收拾了东西去,悄悄跪到沈余旁,压低了声音:“殿,今日是镇南王到京的日,青鱼此时提醒您,会不会……”

“本等不了,”沈余的声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本要问问他,建元36年,他凭什么骗走母后的玉簪。”



“梁承琰养的人这么不会藏,是养了些吃白饭的?”沈余嘲讽一笑,目光对上青鱼尴尬的睛。

早晨,她习惯地叫染绿的名字,咙却痛的要命。不止是咙,上的每一都有隐痛,尤其是

“你去把他抓来,”沈余不稳,眸死死盯住桥上的人,“活的就行,打残了也没事。”

这么想着,她向殿外望去,早的桃已经开了,一树树的三朵并两朵开,一望去是漫天的红云雾。

“殿?”染绿见她目不转睛,轻轻声提醒。

染绿连忙斟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殿是不准备了?”

她抬去看那边的矮榻,那块矮榻上的锦褥已经被收走了。她依稀记得那块锦褥上有落红,生怕是被染绿收走了,刚要起就被青鱼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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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虽与他有婚约,但到底未曾见过面,懂得审时度势的人怎会在此刻帮我?”沈余摇了摇

原先她只想着保住沈乾的命就好,如果再想去,就势必卷皇位的争斗中。

“去,该去还是要去,既然他想让我,本就去逛逛,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沈余思忖片刻,“你去准备一车,我们即刻。”

沈余闷痛,掩面咳了几声。

青鱼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殿外的桃开的更好,您不如趁这个时间看看,对也有好。”

这些侍卫大白天穿一黑衣服在她附近晃,梁承琰是真把她当傻瓜了。沈余了手帕:“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本还没瞎。”

染绿闻言慌忙拦在她前:“殿,此时是在外,闲人杂等太多,我们不如等回再安排人来……”

青鱼未听过这个名字,还想着怎么与镇南王的姓名不一样,再想问什么就被沈余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过再仔细想来,现在的确暂时能保沈乾一命,但今后梁承琰如果有心称帝,怎么可能会放沈乾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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