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印记(1/1)
第四十九章 印记
此话一出,直如惊雷炸响在耳边。
秦燃以为皇帝不满他偏宠容清,要将他从身边带走。而他先是拒婚三年,刚又忤逆上意,显然容清没给皇帝留下好印象,入宫后会有什么结局,就不言而喻了!
容清本就因秦燃召见而激动惶恐,先是被那个“朕”字给吓到,又听到一句“入宫伺候”,只以为秦燃彻底不要他了,把他转手给皇帝,不由得万念俱灰,下意识抬眼看秦燃的眼神。
秦燃猛地站起来,拱手道:“陛下!”
皇帝一摆手:“急什么?阿燃,你坐下。”
秦燃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得将自己的神色先稳住,回避容清已经急得不行的眼神。
皇帝的声音有着经年浸染的不怒自威,只是淡淡一问:“叫什么名字?”
容清强抑制住颤抖磕了个头,回道:“回陛下,奴贱名容清。奴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朕让你进宫伺候,你倒还敢抗旨了!”
茶盏磕在桌子上,巨大的声音昭示着上位者因奴隶不知死活的忤逆而不悦的心情。
容清一个哆嗦,身体几乎完全伏在地上,颤声道:“陛下容禀,奴不敢……只是奴是……是王爷的……”
“据朕所知,你已经是弃奴了。难不成……”皇帝的话不紧不慢,却像凌迟一般在割容清的rou,“抗旨之外,还要欺君?”
主人……阿清这回,是真的拜别您了……
“奴知罪,奴愿意入宫侍奉,只是恳求陛下,让奴再给王爷磕个头吧!”
皇帝一面对容清疾言厉色,一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秦燃。
这个最宠爱的弟弟兼有能力的王爷,既然尽他所能给了一个当下最好的方案,偶尔任性一回也不是不行。只是身为兄长,到底也要亲眼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奴隶,竟然能让这弟弟如此费心周全,为了不让自己在风口浪尖上注意到他,甚至不惜把他贬弃。
秦燃在容清第二次俯身叩首的时候霍然起身。
“陛下,容清不可入宫!”
“承平王!你这是要忤逆朕吗?”
“臣弟不敢。只是容清是侍奉过臣弟床事的私奴,身体不洁,怎可入宫?望陛下三思。”
“这也无碍,前面后面一并废了,朕亦无须他近身侍奉!”
“陛下!”秦燃一掀袍子,单膝点地:“臣弟求您收回成命!”
容清早已呆了。他起身的时候被打断,保持着上身抬起一半的姿势,看到他的主人跪着和皇帝争执……为了他?
皇帝一拍桌子,吼道:“秦燃!你想反了吗!”
那一刻容清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生出的勇气,他快爬几步,跪到皇帝脚下,和他的主人并肩,急切道:“陛下息怒,奴愿意入宫!主人没有这个意思,求您饶了主人,奴愿意领受一切责罚!”
“阿清!”
着急阻拦的秦燃没有想到迎来的竟然是皇帝一串爽朗的笑声。
“阿燃,起来坐吧。朕是真没想到,你这小奴隶果然有胆色,敢担当!阿燃呐,还是你有眼光。”
秦燃一向聪明,见此还有什么不懂的,立刻反应过来皇帝刚才就是在试探容清的心思。也是自己关心则乱,竟没有早些反应过来,怕是已经让皇帝看了笑话去。
秦燃一边起身,一边腹诽着兄长的恶趣味。既然已经被拆穿,他也就不藏了,招招手命容清跪到脚边来,揉着奴隶的脑袋安抚。
“现在是‘又’要重新认主了吗?”
秦燃听着皇帝格外重的那个咬字,无奈一笑:“陛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阿清刚才已经叫过主人了。”
容清脸一红,这才意识到刚才情急之下又唤了主人。
“王爷,奴……”
“嗯?”秦燃抚在他头顶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威胁。
“……主人。”容清俯身低头,虔诚地亲吻秦燃的鞋面。
幸福来得意想不到,容清甚至觉得他已经得到了皇帝的认可,但又不敢相信,还是缩着身子做出谦卑的样子,不敢多动。
“行了。这热闹朕也看过了,该回宫去了。”皇帝终于站起来,拍了拍秦燃的肩膀,“阿燃呐,好好珍惜。”
“是。”秦燃一揖到底,拉着容清的衣领让他起来跟着送客。
送走皇帝,秦燃拉着容清细细端详。是晒黑了些,也憔悴了些。
一开始确实是怒气攻心,秦燃实在经不起四年前那样,容清再跟他说一次“奴拜别主人”了,因此听到容清梦里的呢喃,没过脑子就动手打了他。后来冷静下来,也想让容清回到身边,可是转念一想,正是要和皇帝周旋的时候,不该把他放在风口浪尖,只好借着养伤的事情故意冷落。
但到底还是被皇帝,或者说皇帝安排在他府中的眼,看穿了一切。
好在,他也算是苦尽甘来,正果修成一半了。
秦燃抚摸着容清已经恢复完好的脸,问:“疼不疼?有没有怨我?”
容清几乎被这句关心激下泪来,摇着头说:“不疼,不怨,就是想您,日日夜夜都想,睡也睡不好。”
“你也是,连愿意被弃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是谁口口声声说再也不离开爷?一遇到事情就退缩,你说你是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秦燃恨恨地点着容清额头数落他。
“奴是以为您不要奴了!您在马车里不要奴伺候,一回家就叫奴自己回去,关着书房的门不愿意见奴……奴那天做了好可怕的梦,梦见怎么喊您都不肯再看奴一眼……”他絮絮的话被打断了。
秦燃拉起他的双臂,让他环抱住自己的腰,“那你就不会像这样,跑过来紧紧抱住我?”
容清愣住了。
“阿清,不准再离开爷了,听见没?再有下次,爷就把你腿打断,日日圈在家中,哪儿都去不得!”
容清将环在主人腰间的胳膊慢慢收紧,试探着将耳朵贴到主人的胸口听那有力的心跳:“好。”
其实阿清的心早就被您囚住,哪儿都去不得了。
这天晚上,容清的双手被绑在床头,秦燃抬高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狠狠cao进去。
这个姿势掌控到极致,容清的身体除了向上挺起迎合那炽热刑具外,无路可逃。莹白脚趾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勾出充满力度的弧线,双手紧握成拳作出无力的抵挡,泪水尚未滑出眼眶便被索取,容清在接吻中达到高chao。
秦燃将他颤抖的双手束缚解开,抱着他坐起来,命令道:“搂着主人的脖子。”在奴隶照做后,托着他的tun将他按坐在自己的巨物上。
楔子劈开柔软腔体,在紧致的内壁上挞伐,囊袋随着动作在被撑到极致的小口处拍打出白沫,让整个房间都充满着yIn靡的情欲味道。
抵着射进身体最深处的同时,秦燃一口咬在奴隶圆润的肩头。
“嗯——”容清长长呜咽一声,脆弱的脖颈扬起天鹅般优美弧度,虽然疼得浑身颤抖,却乖乖的没有挣扎,任由主人的牙齿刺破皮肤,在血rou里碾磨。
秦燃吮得满嘴血腥气,随即撬开容清的唇齿,和他交换津ye,要他也尝到自己血ye的味道。
性事结束的时候,秦燃抚摸上那处已经凝血的伤口,低声说:“不准用药,留下爷的印记,下辈子就凭这个再抓你到爷身边来。”
容清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霸道的温柔里。
他说。
“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主人要生生世世都把阿清抓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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