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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若川高举着两杯豆浆游鱼般穿过人群下了公交车,迎面而来的都是睡眼惺忪的上班族,四月七点的天已经大晴了,微风吹着若川的发梢,显得整个人异常温柔。

他拖着步子进教室时就已经看到徐济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他的脊背几乎呈一条直线,从白体桖里隐约可以看到完美的肌rou线条,许若川多咽了几口齁甜的豆浆,心中暗暗吐槽“糖最近免费了吗?”

他坐下来时,徐济舟冷淡地问:“房子卖了吗?”

许若川涌上来一点愤怒,资本家真是下了床立刻变脸。

他也冷着脸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徐济舟像是察觉他心中所想,声线柔和了许多,继续询问:“现在住哪?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房子。”

许若川立马被安抚到了,低声说:“在旅馆交了七天押金。”

今天的上课的内容都很重要,许若川一整天都在做笔记中度过,午餐也是徐济舟从食堂带回来的,尽管徐济舟刷的是他的饭卡。期间徐济舟也很默契的没有找他做什么奇怪的事。直到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拖堂讲了三道例题,许若川转头看窗外才恍然发现,太阳已经落山,只剩余晖招摇地散满了整片天空。

他看了看表 “你不去坐徐家的车吗?初中部已经放学快一个小时了”

徐济舟否认“这个时间他们已经走了况且还要带你去你的新家。”

许若川有一点莫名其妙,徐济舟总是忽冷忽热又常说一些侮辱他的话。他们俩的关系从一开始钱和色的交易,到现在越发奇怪。徐济舟先是毫无防备地说出了徐家的秘密,如今又邀请他与自己同住。

许若川跟在徐济舟身后低头踢着小石子,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学校附近的普通居民小区。

徐济舟打开门,许若川朝里扫了眼,家具挺齐全,沙发是两人式的,又有一个绿色的懒人沙发,圆桌子还铺了软垫。窗台旁架子上摆了三四盆绿萝,背后就是阳台。徐济舟伸手示意他进来,他走进去慢慢踱步,里面只有一张床,看的出来床垫很软,床头灯是蘑菇形状。还有一间房是书房,卫生间很干净。

他在心里给这间房打了分,勉勉强强九分吧,一分扣在只有一张床。

参观了房子,他们俩就去小区门口吃抄手,他想这是和徐济舟第一次单独吃饭,他矜持地把一个抄手咬成五等份吃,徐济舟抬起眼皮说:“按照你早饭的分量,你这样吃,我们凌晨你们走?”许若川身子一僵,脸上又变得烫热,恼羞成怒地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饭毕,许若川心里感叹,徐济舟不愧是徐家人,徐济舟看到他吃了四碗抄手也还是面无表情地付了钱。

许若川独自去旅馆收拾东西,打算这个周末搬进去,徐济舟在面馆时也说已经做好打算这个月内搬进去。

临近十二点,许若川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徐济舟的做法

“太奇怪了,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接炮友和自己住呢?性欲这么强吗? 徐济舟大哥的生日就在高考后十几天而已,就这么早就搬出来吗?”

他绞尽脑汁想不出答案来就沉沉入睡。

周末也恰逢五一假期,一中难得放了两天假,徐济舟趁这个机会搬了进去。

第一天晚上,许若川多少有些尴尬,徐济舟洗完澡后却自然而然地躺上那张床,许若川思考要不要睡沙发算了,转念一想,一睡就是三个月,忒不划算,也在床的那一头安了家。

许若川发现他们的作息出奇的相同,也可能是徐济舟迁就他。徐济舟没有起床气,很早就会起来跑步,他整个身体的肌rou也因此匀称而紧致。

许若川有起床气,可他又迷恋清晨牙膏的吻,所以一般被咬醒,也不会多生气。

高三学业很紧,徐济舟和许若川都是天赋+努力型选手,他们做同一套的习题,徐济舟声称顺手每回都会给许若川买一套,偶尔交流各自的做题进度。随着高考日期越近,各科老师都学会了拖堂大法,他们在朦胧的天色出发,随着星月回家。徐济舟常常一进屋倒头就睡,徐济舟生活习惯很好,早睡是他的基本要求,所以也没旖旎的想法,许若川会帮他换上睡衣就继续看书做题。

平时他们Jing力完全分不出多余的时间给性爱,周末就会报复性地做爱,徐济舟书包里除了新的习题册就是新的避孕套,周一升旗时,许若川的腿和念检讨的同学一起打着哆嗦。

许若川从不拒绝,性爱压力堆积时唯一的发泄途径,任何难以诉说的痛苦积攒起来都在周末化为yIn态全部发泄出来。

不过徐济舟也不是完全的脾气好,他对许若川着装要求很高,既希望他穿得漂亮又希望他不漏一块娇嫩的皮rou。许若川穿着学校的短裤出门时,徐济舟就在门口皱着眉头盯着他,直到如愿以偿看到许若川穿长裤。

宜市五月天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烫,更别说青春期的少年。许若川像活火山一样间歇性爆发,他对徐济舟奇怪的癖好忍耐许久,脾气一上来管你是不是付房租,每一天的午饭钱都是我在刷饭卡这种破事都翻出来吵架。许若川偶尔动手抓他的脸,但他不敢下重手,徐济舟虽然不会打他,但是会在床上加倍折磨他。

每次许若川爆发他们都要迟到,徐济舟带着抓痕的脸和许若川的长裤一齐出现在早读课的门外。罚站时,徐济舟只皱着眉头,许若川整个脸无论哪处都可以诠释出愤怒的样子。

二班同学也都发现了,徐济舟和许若川将桌子搬在一起,经常一起迟到,不过大家都想可能是巧合,倒没有人想他们俩同居,徐家的车少了徐济舟以后也没有多一些话题,依旧沉默着。

徐驰舟也问过徐子舟

“三哥怎么会跟那个…娘。”

说完又觉得措辞不合适,又改口“那个漂亮男孩住在一起。”

徐子舟耸了耸肩对驰舟说:“也许真在谈恋爱吧。”

许若川前桌还趁徐济舟不在跟他搭话

“你跟徐济舟坐,徐子舟,那位”他指了指一班的方向,又把手拢在嘴边,低声说“不会记恨你吗?”

许若川想他当初也脑补了一部家庭lun理大剧,当报答徐济舟的坦诚,还是给前桌加深了徐子舟欺凌弱小的印象。指着徐济舟掐红了的皮肤说,面无表情的把手拢在前桌耳朵边说道

“这是那位打的。”前桌一哆嗦又立马转回去了。

教导主任在广播室一直强调不要迟到,他们俩却屡教不改,罚站时除了会被走过路过的老师说教一番,还会被教导主任气急败坏地喊去扫雨夜掉下的花瓣树叶。徐济舟和许若川在劳动过后上课反而Jing神了许多,许若川的手腕写字常常写到手软,徐济舟字一般,有时候帮他坐笔记,总是会被老师认出来。

五月一中采取了两天一考的模式,徐子舟一直稳坐着年纪第一的位置,这么频繁的考试,许若川和徐媛舟有点不好控制自己的分数,许若川和徐媛舟各有一次考到年级前五的位置,一班二班出成绩时的氛围都显得愈发奇怪,好在高三不再滚动,这让许若川着实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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