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御剑(nue脐,剑ru)(1/2)

延尝辛幼时高门大户,却被被修真界人士为了夺宝而屠尽一家,躲在暗处的他记住了所有人的脸和灵力波动。家破人亡后他在街上流浪数年,尝尽人情冷暖,家破让他失去天真,而流落街头让他世故,从此化名延尝辛。又一次九华派(菜市场门派名)开宗门广纳弟子,延尝辛资质平庸但坚韧勤奋、记忆超群、心计深沉。当年仇人之二为九华派掌门轩辕炯与其首徒凌行年(作者证实真的是他们干的),延尝辛成为掌门峰中普通弟子,研究人面畜生轩辕炯与伪君子凌行年的修为深浅、招式套路,同时在任务中广交善缘,对各方奇术多有了解,但是因为黑化深沉所以没有广纳后宫。

延尝辛已长大成青年,期间觉醒血脉天赋,巧合得知适合自己的修炼心诀,因此实力突飞猛进,但平时还是藏拙,对上恭谨对下友爱,渐渐在师弟师妹眼里有了近乎和大师兄同等的位置。

报血债的计划得以实施,是在大师兄凌行年闭长关之时,延尝辛能够未触及禁制而潜入闭关用的溶洞,溶洞得天独厚,其内灵气丰沛,凌行年专心打坐毫无所觉,周身光滑流转像模像样,却是修为到了瓶颈,正在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延尝辛在凌行年毫无防备时,将一枚秘境内寻来的毒蛊弹入凌行年脐中,霎时重创其丹田,使修为大跌。凌行年睁眼,毒灵气教他脐中喷出数丈血箭,唇中也淌下黑红。

“卢映雨。”凌行年纤指点上自身几个大xue,又按住脐心,试图止血,脸色煞白,“掌门师傅还没认出你。”

“所以鼓励我杀你灭口?”延尝辛挑起嘴角,“不愧是大师兄。”认得出这毒。

毒名满地开花,叫人满腹溃烂,脐xue喷血,久久难死。”

“是啊,不知道能否求情,请师弟给我一个痛快,我没有勇气自杀。”

延尝辛在凌行年背后一拍,凌行年呃一声,脐心又射出一条血箭,人也摇摇晃晃再也坐不住,勉强一手撑地一手捂腹坐在地上,出血把袖子整段染得黑红。

“后悔么?”

“不悔…呃!”

延尝辛忍不住一拳捣在他上腹,把人高高地顶起,用rou搏的方法一拳一拳打在相同的位置,把那个地方打凹了一个拳洞,挤得肚脐一小弯肠管将冒不冒。

“呃呃哦哦……”凌行年像倒U字挂在延尝辛的拳头上,虽然修真人辟谷,但他还有口腹之欲,所以吐得狼狈极了,教延尝辛好好地欣赏了他呕吐得近乎噎住的样子。

凌行年挣扎了几下想起身,没有成功,又扶着延尝辛的手臂才成功直起身子,一直起就是龇牙咧嘴地疼。他揉着肚子,也不管脐周一大片衣服都染红了,刚才坐不住,现在能背靠着洞壁站着,估计等一下都能飞升了。

“有冤情吗?” “没有。”

“有苦衷吗?” “没有。”

“难道你是为了好玩?”

“过奖,我本来就是个反派。”

延尝辛忍不住新一轮的暴打。他要让他后悔。打得凌行年脐心血不要钱似地乱喷,浇了延尝辛一身也溅满了溶洞的顶端、墙壁与地板。在凌行年脐洞探头探脑的那根软肠随着黑血一起喷出来,凌行年随即搂起连着肚子的肠子哎呦哎呦地惨叫。他不仅身前胸以下的衣服都被涌出的黑血染透,背后双股之间的衣物下摆也是。

延尝辛扣着凌行年脖子,仇人在手分外眼红,一个负气正要捏断,凌行年嘴角一弯,几乎用的气音:“感谢师弟成全。”

他求速死?

延尝辛拿起旁边地上凌行年的长剑,出鞘,隔着衣服随便找了菊xue的位置一插,

“啊啊啊啊啊!”

一直没到只剩剑柄露出,像个尾巴似的坠在后头,凌行年的躯干被迫挺得笔直。

凌行年问:“再深一些不好吗?”

延尝辛运气让剑结冰,冰住凌行年内脏肠腑,教它们不至于短时间全部烂光,凌行年又是一阵呻yin。

延尝辛很期待看到门内弟子发现大师兄这么狼狈地死在洞府内,会是什么表情。

凌行年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动,滚一会儿休息一下,又捂着肚子继续挣扎。

“……求你……让我死吧……”他趴在延尝辛靴边流出了眼泪。

延尝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凌行年极好对付,轩辕炯可更难。

他刚要出洞府就愣住了。

洞外是一片黑夜中的荒地山壁,并不是夜晚的九华派山脉。

转移法阵。

凌行年丹田受损,哪来足够的灵力启动?

正在这时,掌门老头的飞华剑直逼面门而来,延尝辛缩瞳后退,祭出自身飞剑抵挡,在洞内狭窄之处拼尽全力与那柄掌飞剑交撞了十几回合,好不容易才毫发无损。

“那老头…”凌行年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就盯着溶洞发呆算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解释,“窃听我。你不要误会,我们间没有什么不可描述之事,是纯洁的师徒关系。”

延尝辛正专心于从洞外不远现出身形、走向洞口的那十分有师尊道范的老头子,忽闻身后咔嚓冰裂声,百忙之中举剑格挡,好不容易挡住身后偷袭。凌行年虽然灵力十不存一,但毕竟做了多年首徒,剑法造诣极高,若非延尝辛有光环血脉心法加持,很难应付前后夹击。

他决定先解决掉弱的。

剑已入凌行年心口一寸,延尝辛突然被定身了。

浑身挂彩的凌行年突然身法大提,闪身出洞,站在洞口对他摆了摆手:“后会…无期?”

只见掌门老头一掌灵力往凌行年后胸一灌,山洞口骤然“唰”地密合,把动弹不得的延尝辛封在其中,再也看不到外面情况了。原来这溶洞也是凌行年的法器之一。

轩辕炯收手问:“清干净了。”

“干净了。”

轩辕炯运剑挖地三尺,见溶洞已经没有洞了,塞满石头鲜血,满意收剑:“还是自然力量最伟大。”

“……您……”凌行年现在的身子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凌行年的衣服下摆,双脚之间,正滴滴答答地掉内脏,有几截明显是黑烂的肠子的东西“啪嗒”“啪嗒”掉到他脚边。他捂着肚脐,以那柄血淋淋的剑柱地,撑不住,“唔。”还是跪下了。“哗啦”——随着这一跪,两腿间被震得掉下一大滩黑血rou块,仿佛泄洪。

他也想憋住保持仪态虽然旁边只有一个老头子在场,但是真的憋不住。

轩辕炯一开始就看得出来这个大徒弟今次必定折损了。所以当凌行年抬头,已经没看到掌门的身影了。约莫…过几天再派出弟子寻找大弟子,收尸,顺便宣布延尝辛叛出九华宗,已被大弟子拼死解决。

凌行年轻飘飘地往后倒。

接。

“满地开花的解药。”九华宗悬壶峰掌堂弟子澜元,把药匆匆塞进主峰大师兄的齿缝里,就去捂主峰大师兄的肚脐,随着凌行年无意识的痉挛,澜元手心正有一阵滑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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