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回(2/2)

思及此,又贪心若能重来,为何不早些时日,不教吉祥已受了这样多的苦。又想到方才唤仆从问过,此系天惠八年,正是自己翰林院修撰携吉祥上京这一年。所有最沉重不堪的折磨尚未开始,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吉祥这边却吓傻了,他一时间实在想不到少爷这是什么,也听不清少爷在说什么,少爷不要他着,是不是他又哪里得不好?脑袋里铺天盖地都是恐惧,寒意从地面一遍布全,吉祥实在没忍住,又掉了泪,他只想着方才的时候就哭了,现在又哭成这个样,少爷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儿。

齐豫脑里两方声音争吵不休,一面是鄙夷嫌恶,又贪恋这卑微贱自甘堕落的小才十分合心的,一面是恋疼惜,竟然还生些失而复得的庆幸,他自觉自己应该立把跪在地上发抖的男孩儿揽怀里,摸摸他的脑袋,告诉他别怕,告诉他不必这些,可他不知如何,竟然不可控制自己的,只能沉默着,看着他的吉祥憋红了圈,却一滴泪都不敢

齐豫朝着窗外一片天地跪,叩了三个,心里许誓,跪谢天地神明,定不负垂怜,倾我生命护吉祥周全。

更想不到即便梦,还是这伤人的场面。连在梦里,他的吉祥还是要生生忍受他的玩作挞,上天到底垂怜,今日一梦,到底不忍他的吉祥生受折磨,还是肯教他稍稍遂心。

吉祥心里疼得很,既然免不了一顿整治,索便不再忍耐,泪不要钱一样涌眶,一颗心脏像是被谁攥住,要将这满心的血都挤得净净,什么都不剩。

齐豫一顺着男孩儿的后背,不住地吻他额,一面替他拿过一边的衣服穿好,一面收拾好自己,一把把人抱起,往间走,吉祥连日为府中琐事忙,又发着,打着哭嗝竟睡了过去,齐豫把人安置好,又忙差人找了大夫,一切料理好,竟已渐近黄昏。

p;齐豫脑袋里昏昏沉沉,开便这样刻薄侮辱,他仿佛不愿这样令吉祥伤心,又难以自持。

吉祥握着那,连指节都泛着粉的小手抚着他,又娴熟地在嘴里,像吃什么珍馐味一般,吉祥生得好看,这香艳的场面撩人得很,可男孩儿神却木然至极,齐豫看得心里一地疼,却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旁人替他主一般,垂眸看着。吉祥似有所,也惴惴地抬眸瞧他的主,见少爷没什么表,心里害怕,拼命把东西吞好些,到柔狭窄的,吉祥本就不利,现更是泪来,再也忍不住般大颗大颗落,不受控制地发呜咽之声。

他不要后涂上引膏,大的角先生被绑在床榻上一整天,不愿意自己真的像少爷中的货一样,作地扭腰送求少爷来。但这些都不是他最怕的,他最怕的还是少爷嫌恶鄙夷的看着他,像是看一团烂泥,只怕多看一就脏了自己衣摆的烂泥。

吉祥完这些仍跪着,抬叫了一声齐豫,见齐豫沉着脸,心里明白,便复低去,跪爬过来,白皙的与清瘦躯不匹的小手来解齐豫的衣裳。齐豫动不了,也说不话,由他脱了衣,那狰狞立着,绝非区区三手指可以比拟。这事吉祥从十二岁就开始被,还被送地方刻意学过,齐豫喜这样,齐豫兴了,吉祥的日便好过,故而唯有顺从。

齐豫收了手便将人抱起,俩人的位置来了个颠倒,齐豫把人放回椅上,借着椅把人圈起,迫他与自己对视,鼻尖对着鼻尖,暧昧得,吉祥不知如何回答,索不答,认命一般去解衣裳,齐豫直起瞧着,见那小家伙将自己衣裳解了个净,又整整齐齐放在一旁,跪在地上,颇有些僵地探向自己后,方才少爷不过探了一指去,不好好扩张,怕会得少爷疼。吉祥偷偷四瞧着,并无可为,只有他方才端来的茶,也便聊胜于无沾了些在手上,自己扩张起来。自始至终低着背,耳朵尖都红的不成样尖因为寒冷立起来,却没什么动静,他自己这些手颇狠,很快便至三指,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不住的打颤。

他想起自己已八十龄,一生官至首辅,位极人臣。想起前不久自己的重孙才刚成婚,自己这等恶人竟一世圆满,可是吉祥,却永远留在了二十岁那一年。这一世负得太多,于君王天无愧,于父母亲族无愧,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吉祥一人。这到底不该是个梦,他总算明白,怀此愧悔之心几十载,终能魂归黄泉,却得上天垂,让他能重回今日,稍稍弥补。

他已经失去吉祥几十年,本想不到吉祥还愿意他的梦,还愿意见见他这个混

齐豫见吉祥痛苦之,心大恸,却终于挣开禁制,控制自己的,连忙,把跪在地上的孩抱起来,“宝儿别哭,不哭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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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豫把自己安置在卧房里一抬就能看到吉祥的书案后,总算空来厘清思绪。

“少爷……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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