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访美人(2/2)

他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从衣襟里摸一个破旧的香包来，在桌上。

与来时不同，段煜一言不发的推门去，离开了这座楼。

余晖掂了掂腰间的钱袋，颇为得意的朝云阁去了，他要名正言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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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段煜从雕椅上弹起来。

“我最后说一遍，一则为了舅舅，二则为了你，你不能赎我。”向清站起来，端起段煜那杯已经凉掉的茶，直直的从段煜浇去。

“谢谢。”向清面无表的把香包揣袖里，他从没想过要走，中原才是他的家。

“公今日有预约吗。”向清显然对翻窗来的

再回来看云阁里这两人，一个风轻云淡的喝茶，一个急得几乎要脚。

“今夜暂避。”好啊，是怕他憋不住惹事，那竹叶青里面铁定是药了，要么就是在那碟里……

“叫你冷静冷静，别总像个稚一样思考，”向清把茶重新沏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跟你走。”

他瞧见江边的芦苇在风中摇起来，前竟浮现向清帷帐的脸，眉尾那颗小痣尤其清晰，微微蹙眉的脸上暧昧的粉红纱帐，别有一番风。

余晖酒劲上来了，他看见向清变成了五个，不对，是七个。反正他怎么也数不过来。

“你！”段煜着满茶，指着向清说不话来。

“哟，和你那小郎君拌嘴了？”余晖倚坐在窗上，翘着二郎，一酒气。

余晖漫无目的闲逛着，心想左右无事，要不要去北疆耍耍，顺手杀几个鞑。反正这皇城的楼他也逛够了，其余也并没什有意思的去。

“那您今日是得见了？见完了就快，我得歇了。”

“好家伙，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伸手就要去床底勾那肚兜。

是酒肆老板的熟人！”

这人是怎么回事？向清朝倒在地上的余晖踢了一脚。

余晖没什么好脸。

一声叹息从向清里溢来，段煜这人，就是不能好好跟他讲理。

向清把香包拾起来，上面的刺绣古朴暗淡，显然不是中原工艺，香包上正绣着“悦如”两字。

向清冷笑，“原来是你这公狗，昨夜天黑没能瞧见，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是条好狗。”

“向溪月，你的恩早就报完了，如果……如果你想走，带上这个。”

他觉自己不太对劲了，他觉得向清今天尤其，冷淡的眉好看，那两片薄也好看，发丝也好看……

“你有病？”向清又踢了他几。

向清见余晖昏死过去，怎么踢都踢不醒，嘴里还念叨着“人，人”，实在厌恶得很。

余晖气笑了，“从没见过这么横的小倌！”

“我不能跟你走，说这么多，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向清用脚踩着那肚兜一角，从床底拖来，余晖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平日里一坛竹叶青能让他醉成这样吗？

余晖脆懒得想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人就在侧，他得好好疼……

“今晚，去会一会那嚣张的家伙！”

“人，来，再骂骂我！”他傻乎乎的朝向清扑过去，却扑了个空。

“我明白，我明白，只要你跟我走，这些都由我来解决。”

他脆把那肚兜捡起来，绑到余晖脸上，楼去找老鸨了。

“昨夜叫我公狗，今日又叫我公，”余晖甩着手中的钱袋，让里面的银发响声来，“只要有钱，谁还不是个老爷。”余晖觉脑乎乎的，刚才向清和段煜说话也没听清几句，平日里他听力非常灵。

段煜知，一旦向清拿定了主意的事，谁也改不了。

“唔……”余晖趴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恍惚中他看见了向清床底，有件女人的红肚兜，他了风似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