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gao和搞(2/2)

宋玉汝憋屈地尬了尬嘴,最后只能压着愠怒说:“我……我相信……我能理解你们哨所目前的特殊,也知文犀给你们带来了很大改变,但是我还是想说,这事还是得注意一,有必要天天……吗?劳逸结合这简单理,我想不用我和大家多说,有张有弛,什么事都要适度,我说的对吧。”

三个哨兵诧异地转过,看着宋玉汝。宋玉汝忍着怒火瞪着他们:“我知文犀是你们的向导,也知那个什么纵式结合法,但你们怎么也得有分寸,有尊重吧?你们把文犀当什么了,就知搞搞搞,搞搞搞的,天天都搞,一搞好几次,文犀能受得住吗?”

三个哨兵对视一,都有,光顾着防着外贼了,没想到自家的小老虎,也鬼了啊。

“来吧,赶吃饭。”他安完敖日就往桌边走去,敖日虽然气消了,但还是有些在意。

秦暮生举起手,一副“这题我会”的兴奋样:“诶诶诶,我还有个想法,就许城刚才说那个,向导主导对吧,我也有个建议啊,咱们在伍的时候不都练过定什么的么,我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其实这就是承受那方的时候比较适合的姿势,里面那什么骑啊,弹腰啊,弓啊,也可以让哨兵们多练练,在床上多自己动一动,向导不就能轻松么。”

“我理解错了?!我哪儿理解错了?!”宋玉汝盯着他们几个,哪怕对方人多,他也丝毫不怵。

“我们说的不是搞,是啊,啊,一次,就是一次。”许城无辜地看着宋玉汝。

“对对,哦,我明白了,其实我们还差了个数据,应该把文犀搞了我们几次也列上。”许城这时候也醒悟过来似地说,“这样也好有个对比,也能看文犀的变化来。”

秦暮生立就要张,却被丁昊拉住了,丁昊和许城对视一笑,憨笑一声:“个,宋参谋,你是不是……没个过啊?”

赵文犀笑了笑:“行,今晚你去我屋住。”

“嘿,哥们,消消气儿,你自己在这瞎想啥呢。”秦暮生罕见地一副息事宁人的吻,“真要说搞,那也是文犀搞我们啊,嗐,文犀在床上那样你是没见过,把我们搞得那是服服帖帖的,你别看我们几个人大的,在床上都被他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摆儿来了都,绝不带欺负他的。”

宋玉汝就在后面听着他们三个的虎狼之词,脸越来越差,最后终于忍不住拍了桌猛地站起来:“我说你们几个!别太过分了!”

“就是没开过荤呗。”秦暮生戏谑地看了宋玉汝一,“要不然也不会说这话。”

“别瞎说话。”丁昊怼他一肘,诚恳地看向宋玉汝,“其实宋参谋说得对,我们几个得确实不对,都是大老爷们了,冷不丁的,那啥了,就刹不住,天天想,原先不知这事儿啥滋味,现在知了吧,瘾大,确实没必要天天,毕竟日着呢,不是三天两天的,是吧。”

“谁不是呢。”秦暮生悻悻地说,“早知昨天就不了。”

秦暮生在赵文犀看不到的角度冲敖日比了个“我有办法”的手势,敖日这才笑了起来。

他指挥着几个哨兵去端菜,边对敖日说:“这事儿你让他相信什么啊?有必要吗?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儿啊,不那个越山青信不信,还能改变咱俩的关系啦?”

宋玉汝望着他,见秦暮生一副等待夸奖的表,只能勉一丝微笑:“你们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秦班,你说,我怎么能让他相信我和副哨睡过啊。”敖日看着秦暮生,想要一个办法。

“恩,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也知分寸,哪能累着文犀呢,你别看这上面次数多,这上面记得都是我们的次数,有时候文犀搞我们一回,我们能两三次。”丁昊回指了指黑板,“这不是许城说的,通过我们的次数,来看文犀神疏导的效果,好给你作为参考么?”

这让宋玉汝好像一拳打到了棉上,让他想起了自己刚从军校毕业的时候,到了新单位,在一次作战会议上提了个很不切实际的建议,那时候边的人就是这笑容,那不想让你难堪的笑容,那敷衍着照顾你面的笑容,这是心气傲的宋玉汝最受不了的:“我要是哪儿说的不对,你们可以指来,咱们可以探讨,我就是来苏木台调研的,为的是取真经学经验,想听的就是真东西。”

宋玉汝的气儿一就被浇灭了。

宋玉汝觉自己的脸涨红了,有让他难堪至极的血在往上涌。

“咋了儿,哪棵不的樟松惹你生气了,还是白狼冲你放了,这咋还气冲冲的呢。”秦暮生过去和他搭话。

“那副哨,今天是不是该我啦,我看黑板上我的比划最少啊。”敖日咬着筷,一脸无辜加天真地看了赵文犀一

伸手,嗓音有些沙哑,“,今天太他妈累了,晚上真想好好一次。”

“馁个?”宋玉汝撑着反问,但他问的时候,其实已经明白了丁昊的意思。

敖日脱了上的装备,也是赤条条的,搓了搓红扑扑的脸,有委屈:“我今天碰见乌苏里的越山青了,我跟他说,我是大人了,我和副哨睡了,他不信,非说我骗他。”

儿,你记住,这事,不需要别人的承认或者相信啊,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就行了。难说不嚷嚷的全世界都知,咱们俩就不是真的啦?”赵文犀搂住他肩膀,晃了晃他,“是谁说自己已经成为真正的男人了,是男人可不会生这气,你什么时候不需要别人相信了,别人才会不需要你说就相信了,这就叫自信,懂吗。”

秦暮生刚要开,赵文犀已经端着菜来了,显然也是听到了敖日的问题,不禁笑了:“儿啊儿,你这是什么话啊?”

幸好这个时候,敖日回来了。小伙屋就明显带着脾气,虽然没说话,但是脱衣服放东西的动静都比平时大了不少,有摔摔打打的。

“说得跟你能忍住似的,我都够给你留面的了,你昨晚了得有三次吧,我都没给你算,也不怕累着文犀。”这么关键的时候,许城也要上手争了,“今天怎么也该我和文犀了。”

“宋参谋说想取真经学经验,还是得挑拣一,有些地方我们得也不对。比如这个事,我估计将来也会发生,边防哨所基本上都是我们这样的构成,原先以为,只有哨兵主导的时候会让向导痛苦不已,现在看哪,向导主导的时候也未必不会发生这况。文犀吧,这方面需求比较大,我们就有不太注意,但实际上对文犀的负担还是很大的。其他向导可能不是潜意识攻击,需求没那么,那就得让哨兵们注意。这是我的一想法,不太成熟,姑且给宋参谋听听,有没有必要你自己定夺。”许城也是很虚心地说。

三个哨兵互看一,面古怪,嘴角都是似笑非笑,随后许城和善地笑笑:“行,我们明白了,以后我们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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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们被他说得脸异样,彼此对视一,许城突然醒悟:“哦,我知了,宋参谋,你是理解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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