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我chu柜了(3/3)

到书房，阿姨给他们递了茶，关上门离开了。

“恩恩变了，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小孩的样，现在看起来才像个成年人。”

“他哪里像成年人哟，这么大了还惹我生气。”母不雅地呼气。

“你少说两句。什么事都要沟通，事实还没讲你就摆态度，别人怎么跟你沟通？”姚伯轻斥母，然后转向恩，问：“你的事我也跟你打听了一些，但是别人转述难免失真，不如你自己讲讲得清楚。”

恩看着地板，轻轻叹气：“我是同恋。这是真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初中。”

母一惊，显然没料到是那么早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其实有害怕，但边也没人能……”恩开始断断续续地将那些陈年往事，有些他都记不清了，因而讲得颠三倒四。他妈乎意料的一直很沉默，姚叔叔偶尔问一两句，并不打断他。

等他讲完，仿佛过去了很时间，但抬看钟，也就过去不到一小时。也是，他的人生总共才几年，所有沉重的过往全说尽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他那时候跟姥姥住，发现自己是异类，恨不得学网上的人自残来赎罪，现在看来还好没傻事。

时间真是不得了。天大的事，过上十年再看，也不过尔尔。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说了：“然后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贺友祝的人，比我大七岁，纹的工作，但也兼职拍摄视频赚钱，因为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我对他很有好，在Y市和他相熟起来。”

“你跟我说过这个人。”

“我们不只是朋友，还发生了关系，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从来没有向我索取过什么，也没有向我隐瞒自己的况，我从认识他就知他是这样的人。越相我就越喜他，但我很顾忌他过去的经历，很顾忌自己能不能承受跟他在一起的代价，所以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拒绝了。他没有纠缠我，之后也没有联系我——”

恩颤抖着呼，悲伤地说：“可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拒绝他。我错了。如果他再也不理我了……我不知要怎么办。我想至少，至少我要先承认自己，才有资格重新追求他。”

“你疯了——”母尖叫。

“你想过和他在一起的后果吗？”

“想过。”恩：“不过都不重要。那些后果都是外人施加给我的，跟他在一起的好才是我自己的。”

“嗯。”

“老公！”

“如果你们在一起了，生活怎么保障呢？”

“我目前的稿费和版权收完全可以支付三十年的社保，之前在T市也购置了几自己的房产。他也一直在缴纳社保，虽然没有房产，但他很节俭，有存款。”

“孩呢？”

“如果以后国法律允许，我希望收养一个孩，如果不行，我国福利制度的发展速度和我的积蓄养老不成问题。”

“如果你和他以后分手了呢？”

“我不知。”恩摇：“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都未知。”

“好。我来说几句我的看法。”姚伯喝了茶：“首先，在你青期的时候缺失是我们的过失，据我查的资料同恋有先天的也有后天了，无论哪一，你已经定了我们就不再讨论，但如果你发现自己是双恋，我和你妈肯定更希望你回归大众生活，毕竟小众取向是很辛苦的。第二，你现在是成年人了，自己工作，自己有收，我们也不可能要求或者迫你什么，但是有一，我要你向我们保证，永远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位。我们所求也不过是你以后平平安安。”

“嗯。”

“第三。听你的讲述，贺友祝这个孩应该在人品上没有问题，至于他选择那些不正当的兼职，我持保留意见。不过你那么喜他，我们也愿意了解他，如果有机会，我想跟他面对面聊聊天，互相认识一。最后，我希望你在金钱质方面有一个更周密的规划，我们以后也是要老的，不能一直保护你，如果没有婚姻法律来保障，那就要自己给自己好保障，这不是自私或者小气，也是为你们的关系健康发展的考虑，希望你在这上能让我和你妈安心。”

“我知了。”

“嗯，你先去忙吧，我再跟你妈聊一。”

“老姚你昏了！他跟个男搞一起，你还支持他！我看你糊涂了吧！”

姚伯让恩先走，恩心存激地看了他一，关上了书房的门。

“好啊，你这么纵容他，他现在是开心了，以后了事怎么办？我让你说说他，你就是这样说的？你还鼓励起他来了！那个男的大他七岁，又混了那么久的社会，肯定是在玩他，他社会经历浅不懂，你也不懂吗？由他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