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 暗妓的培训之路 七(2/3)

青暗自寻思着隔完事后能不能偷溜去，那族兄弟明显对他兴趣，或许和女人完后还可以来一次……

严怡山认来了，旁边正是陈泽辛的族兄弟，想必是存心挨着他们的隔间，声音给他们听。

俊俏的姑娘了厢房后，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小倌惊愕地瞪大，严怡山角勾起，再次俯，“对了，我还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你不是要补救吗？帮我跟旁边的兄弟牵上线，让我和那姑娘换。”

“公、啊，公，你，你莫要把小女坏了、唔……”

“换人？”严怡山困惑地皱眉，没明白小倌的意思。

青一脸忧愁地坐到床边，想起江老板的嘱咐，要是去的时候没有客人的元……

小倌一脸“不然呢”的表。

小倌气焰嚣张，客人却更加低声气：“那……我要些什么才能弥补？”

他刚才说的“不行”本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办，每个人都抱着一个姑娘了，而那两个白衣人寸步不离地在隔间外边杵着，摆明了监视他呢。

“……”严怡山沉默，现在真是骑虎难了。他只想逗一逗人，并不是真的要……

“咳，我只是，有些许好奇。你似乎……没有考虑过其他人。我的意思是，呃，就是，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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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严怡山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小倌的动作起初还有犹豫，然而找准那后，便熟练地起来。

严怡山丝毫不恼，“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救不过来。不过……刚才我在门见你好像不太愿的样，我想，即便你是……也会有不想伺候的客人吧。”

严怡山哑然，被小倌的直白得耳发。

陈泽辛，表示同意。

呗。”

严怡山的确不喜龙，但这小倌慌的反应令他觉得有趣，而且有说不上来的熟悉，于是又近一些，“嗯？怎么不说话了？”

“……”严怡山默然，这嫌弃的神莫名有熟悉。

“你问我有没有考虑过你，我想了想，对啊，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小倌微讶，随即移开视线，“你别自作多了，是我自己愿意来卖的。再说了，天底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救得过来么？”

青不想理他。

严怡山顿了顿，“……我会帮你。”

“……为什么我不行？”表哥神平静地问。

“弥补？”小倌没好气，“江老板说，等我从这里去后，他会检查我后有没有被人用过。现在倒好，每都被人占了，都不到我了。”

然而严怡山的表并无波澜，淡淡地了声“谢过”，顺利地把小倌拉到自己边，族兄弟敢怒不敢言，愤愤然回到陈泽辛旁边坐。

严怡山以为小倌有什么不能说的苦衷，声音更加温柔：“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你若是需要帮助，我……”

黄之仪适时：“泽辛，江老板说了，这次费算我们半价。我看大家都憋得辛苦，你说，是不是该叫些姑娘……？”

正人君挑了挑眉，弯腰欺近，得放浪的小倌节节后退。

以为自己了善事，其实在给他添麻烦呢。

严怡山看到里面的小床，脸上微微发，轻咳一声：“那个……你不用怕，我们可以等他们完事再去。”

小倌表古怪地看了他一，没搭理他，而是转过，偷偷掀开隔间的帘，往外观察了一会，然后放帘，苦恼地叹了气。

相较于表哥的尴尬，青越发不忿，要不是表哥横一脚，他早就吃客人的了。

“啊？”青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严怡山礼貌地问。

青听表哥的未尽之言，到好笑，“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不行。”

严怡山真诚：“对不起，我以为自己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看来是我误会了，我给你歉。”

严怡山一时冲动从陈泽辛的族兄弟手里抢了人，但他不想坐回去看秘戏，倒是小倌主动把他拉了厢房的小隔间。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严怡山恍然，却没后退，反而爬上床，几乎压到小倌上，“可是……你怎知我不好龙？你认识我么？”

小倌表无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青咬了咬，浑不自在。其实他知，表哥严怡山是一个真君，以前那个不会变通的兄倒有像严家人的作风，却是个只有的伪君。

小倌神闪躲，表纠结，严怡山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还想继续调侃两句，却蓦地僵住——小倌居然把手伸向了他的。

黄之仪咳嗽一声，刚刚严怡山愤而离开的行为让陈泽辛丢了面，陈泽辛为了扳回一城才故意奚落人的，但这话未免太刺耳了，就不怕严怡山又气得拂袖而去吗？

实在是越想越气，青愤愤地瞪了表哥一。

严怡山丝毫不退，忍俊不禁：“可是，这事……不靠近一不成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回绝，不经意间瞥到小倌里的小得意，那熟悉又上来了，一时间，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松开了小倌的手，“你继续。”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何你如此笃定我‘不行’？”

“哦……蹄，吃得好，哦……叫大声！”

表哥应是被陈傻拉过来玉戏馆凑数的，刚才明明有机会离开，是为了“救人”才留来的，就连陈傻说了那么难听的话都忍来了。

“你就非他不可？”

严怡山猛地直起，抓住那只胆大包天的手，“你什么？”

思及此，他抬起：“待会你把我带去旁边，跟他说换人玩玩，这样就——”

小倌整个人都退到床上了，急得伸手抵住客人的膛，“你、我，我说你不行，是因为……你对男没兴趣，就不用勉了。”

小隔间里仄，严怡山为了和小倌保持距离，自个儿而站着，小倌倒是安然自若地坐在床边，毫不关心客人有没有位置坐。

起初青被表哥的抢人举动搞懵了，还以为表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但他很快意识到，表哥还是那个烦人的表哥。

小倌嗤：“帮我？如果我要赎，你会帮我吗？”

“嗯、公，啊，小女没吃过这么大的，官爷、啊，不了，饶了小女……啊，啊。”

“……”严怡山心微妙，这个小倌是真的嫌弃他，由里到外的嫌弃。严怡山不是什么自负的人，但公平来说，那个陈泽辛的族兄弟，论及相貌、材、人品，他严怡山哪样比不过？

严怡山上前一步，站到小倌面前，隔间狭小，两人的距离不到一臂，态度嚣张的小倌往后缩了缩，结：“你、你别，你要什么？”

青咬牙，又一次在心里确认表哥真是烦人透！他从小就搞不懂，怎么人人都说表哥是个谦谦君，什么风亮节啦，什么风度翩翩啦…

青眨了眨，回味过来后，诧异：“我不是……”

青越发别扭，这时，旁边的隔间传来声响，似是有人去了。相邻的两个隔间只有一块薄薄的木板遮蔽，男女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心思各异的表兄弟耳中。

小倌心慌地偏过，躲开客人的视线，还推了推他，“你、你别靠那么近。”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