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被罪恶审判（一）(2/2)

检察官适时地声：“他犯了谋杀罪，还毫无悔改之心，就应当立刻判他重刑。”

神父却笑了，那笑容很从容，不乏愉快，仿佛大人听见孩振振有词的胡言语。他环视法一圈接着将视线集中在你上。法官的座位于地面很多，所以他看着你时得抬眯起，这让他中粼粼的迷离蓝更甚，“那些骨都来自于我以前的病人。”他说。

你尽量保持冷静，可包裹你手背的掌心蕴着暧昧的温度，那样生机，让你的血也不安分起来。你挨着他的手臂，你以为摸到的是冰冷的假肢，可你错了，你摸到的质和包裹你的手掌一样――都是鲜活，结实的。

一步步走来他的形遮住吊灯珠罗纱似的柔光，你才意识到神父的材比你想象中要大――或者你比自己想象中要小，他接近你，比起嫌疑犯接近法官倒更像Alpha接近Omega。当他站在你面前你的已经无光，Alpha的信息素充斥鼻端，你好似被冬日光独自抛弃在夜里的小动，你想到木，夜枭，兽掌，和某些在骨髓里泛着羞耻与呕吐的糟糕回忆。你就要让保安控制住神父，神父提前撩起了袖，然后……他朝你伸了手。

“三年前我是个医生，没有固定工作地的游医，外科科都懂一些的那。也正因如此，总有人拜托我解决一些正经医生不会接治的疾病。”神父扶着木栏，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轻松地侃侃而谈，“其中就包括治疗畸形人，他们都渴望拥有健康正常的，可哪儿有正规医院敢接收他们呢？您知，那时候除异端的风气极为盛行。畸形儿不仅得不到同，甚至更可能被当成恶俯的罪人送上火刑台。”

“如果不是您着急要抓捕我，我还有时间把三年前每一张病历单和手术同意书找来。至于新截的骨……”神父嘴边的笑弧拉了，带一大片，暧昧的，意味不明的笑，“那是我的。”

“据检测，残骨中大分从躯上分离的时间都在三年以前，与神父三年前来到莱托小镇的时间完全吻合。”检察官吐字清晰，法令纹陷在肌的影里，整张脸更加严厉，“很有可能是神父三年前在外地作案，隐姓埋名来到这里，将残肢藏在教堂里，直到昨日才被发现。”

检察官颔上的肌抖了抖，你看他一，决定挖尽可能多的隐，于是你：“请接着说。”

你被愚了。

你盯着神父的。这会是艰难的一案，你想。

你犹豫了一，伸手碰了碰神父的左臂。

你对着附在报告书方的检验数据，稍加思考后的结论，检察官提的况可能非常大。神父此前极有可能是个连环杀人犯，或许被人怀疑了份，才逃到这偏僻小镇里躲起来。据他理骨的方式，也不排除宗教质的犯罪动机。

一想到他上赤着站在法中央，你几乎是半尖叫地阻止了他：“如果你再解去，我会当判你猥亵陈列罪！”

“你过来，我需要亲自检查。”你皱起眉，抬声音。神父让你想起演讲台上的备选议员，一样的善于玩语言，善于控绪，以至于你有一自他开后法的气氛节奏都掌握在他手中的觉。可你才是法官，审判，你抓住他话中的缺漏，准备抢回主动权。

你冷冷地瞅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信任的成分。

你整理好资料，走过去，鞋跟敲着木地板。路过神父，你对他说：“之后我会去教堂，你的住所以及一切涉案现场亲自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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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发言。”你险些就陷神父悲悯的双眸，检察官的声音及时捞回了坠的你。你尽量冷静地，他接着说，“我可以说神父的话毫无证据，而且，骨里还有几节本月之截的。”

神父停止了动作。你及时从失态中恢复，稳住声线告诉他：“无论是截肢还是别的什么，请你之后在警卫人员的陪同到正规医院行检查，一切结果以病历单的形式呈现来。”

你离愤怒，又不可避免有尴尬，理智让你没有直接拿起法槌掷到神父上。你开，能听到血急促动的声音：“你欺骗法官，蔑视法，你的一切行为都将被折算在最终的判决结果中。”

神父略略收起笑容，低，蓝珠埋没在落睫的影里，前的十字架微微闪光，颇为虔诚。当你翻开资料的第二页，他突然开：“镇上无人失踪，附近也是。”

你略惊讶，神父直视你，接着说去：“事实上，我天生也带有轻微畸形，就在我的左手到左胳膊，我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换一次假肢。”

检察官言又止，神父面带着微笑，走过来，两个安保人员跟在他后。

他说：“莱托小镇及附近地区近三个月以来从未有人失踪或受袭，法官小，若我犯了谋杀罪，您说我的受害者是从哪儿来的呢？”

你曾经，想象过很多次由你主持的审会是什么样的，你一直有自信，所以你以为会是有条不紊、线索严明、判决公正的，你从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线索仍不明朗，证人糊其词，嫌疑犯把你当角扮演的小孩耍。你的脑好像被什么成一团的杂藤堵住了，你到窝火和挫败，你恨得牙。

“在这里。”神父了腹，开始解衣领扣。

神父逗似地将你的手带到手臂某，神着迷地粘在你每一寸赤的肌肤上，温和地低声：“假肢的接在这里。”

神父突然住你的指尖，那手很宽大，同时炽，轻而易举就捉住了你藏在衣袖的指――好像渔网捞住畏缩不前的鱼。你惊讶地抬，对上他过分和煦、又饱某望的邃神，你到呼难以为续。类似的神你在Alpha中见过无数次，可他又有轻微不同。其他Alpha想要你，他们对你衣袍的兴趣，可神父似乎对你的一切都兴致，包括你骨骼的构架和胃的蠕动。

但你一定会审判他的罪行，这个该死的Alpha，人渣，你会给予他合适的刑罚。

“好了，”神父举起手掌，嘴角依旧保留一丝弧度――在你看来卑劣又，他解释到，“能听我说完再声讨我吗？那些新鲜骨确实是我从自己上来的，不过不在手臂上――原谅我开了个无聊的玩笑――但在其他地方。”

最大的线索断在神父的衣袍方，审无法再继续去，你也只得敲法槌宣告初审结束。

似乎是念惯了祷词，神父的语调略显低迷，却极富染力，悲天悯人，“他们请求我截去他们畸形的肢，换上假肢，好让他们能有和正常人站在一起的机会。您能理解那烈的诉求吗？天生的不幸如果备受不应该的指责，永远不被接纳，无论是谁也难以忍受。他们抛弃了自己畸形的分，我则将它们保留，它们并非错误和罪恶，不该被销毁。”神父看着你，突然旋开在嘴角的笑容陡然让你心惊，“而且――您不觉得它们很吗？就像杂的狐狸尾和割成两半的鹿角？”

偏向于你。”

神父后退几步，保安急忙制住他。似乎被你一瞬间迷茫无措的神逗乐，他爆发不可抑制的大笑：“您信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