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曲意承欢(sp,羞辱,自罚)(2/2)

若不是那撩起、又顺着落堆积在肩膀的礼服上繁复庄重的纹饰,只怕会被人认作是哪家的床,犯了狐媚惑主的死罪,侥幸被宽容的主家饶过一命,却逃不过夜夜刑责加,生生被烂了两白皙圆

之后,戒尺落已经不自觉地颤抖,那是刻在本能里的畏惧。

偶尔声音大了些,或是不小心几声哭,女主人的戒尺便落在右上,蹙起秀眉读书被打扰的不悦:“噤声。”

同样是二十戒尺,掌心通红一片,薄薄起一层。

“太这回该没有话说了,请吧。”她示意了桌案。

过去,黎穆开始小幅度地躲闪。

掌心同样也是红的,每一次与的接都会是成倍的痛苦。

然而等看清安国手中的品,黎穆面仍僵住,那一柄戒尺格外熟,乌木尺衬得那双手愈发白皙柔,领教过这份厉害的黎太却不敢小瞧了去。

隶委委屈屈缩回手,连都不敢,清脆的声再次传来。

待人自觉在桌前趴好,戒尺便随着落,仍是饱受折磨的右

比她想象得更低,却不知是好是坏:越是百般顺从,越是所图甚大。

床帐薄纱落,挡住了外光。

安国不置可否:“这要看太一会儿的表现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

安国收了戒尺,“既然太怕罚,剩便自己动手吧,要两边对称才好。”

黎太跪趴在床上,右肩和双膝支起,他腰肢伏低,翘起。胀的峰愈发显得翘饱满,其上遍布暧昧红痕。

女主人不耐地抬起,瞅了那两同样胀不堪的,仍是皱眉,“继续,还不够。胡言语,看来是没,手伸来。”

安国随意靠坐在床,手中是一卷随手从书架上来的书,借着床的烛光细细品读。侧的隶扭着扬着被的手,一扇在自己左侧仍显得白皙的,极力压抑着间细细的

每一次错误的请求都有更严厉的惩罚,隶不禁战栗胆寒,颤抖了许久才勉伸展开蜷缩的手指,讨好地送到主人面前。

“报数。”

红烛泣泪,暗香盈室,芙蓉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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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戒尺重重在黎穆掌心,“最后二十,自己报数。”

终于,戒尺敲在掌心,手指明显因疼痛蜷缩了,却没有躲开。

越往后伤势越重,落掌便越艰难,黎穆咬牙用意志力对抗,却敌不过被药后的浑无力。用尽力气也只不过比抚摸重上一碰时伤是疼的,颜却始终不见加

“主人…真的不到……求主人帮助,愿受罚。”

“主人…主人…”实在受不住时,这是他唯一被允许发的声音,“烦请主人检查。”

——至少不该现在太的新房里。

二十,挣扎越发剧烈,意志已经无法控制继续停留在原

二十。从最开始的五开始,每一次错惩罚翻倍,这是第三次,如果再有,手恐怕就真的要被烂了。

安国勉书仔细打量几,突然怜地拨开黎穆汗的鬓发,“差忘了,右边挨过戒尺对不对?”

腹中压力缓解,后的疼便更清晰了。更何况,经过刚才漫的责打,指痕、板痕在反复的捶楚中层层叠加,模糊了边界,只能看到连成一片的殷红。一侧起,稍稍碰一都是折磨,更不必提戒尺了;另一侧却被保护得极好,似乎连摸上一摸都舍不得,直教人从心底升起些难耐来。

昔日黎王请大儒谢沛教导嫡昭与五公穆,谢大儒世家,最重血脉门第,自从教导两位公,最遗憾之事就是见嫡不如庶,常与人言:“公聪慧乃天赐之恩,可惜天恩却降错了人。”

手背贴在上,稍稍缓解了几分痛意,掌心却再次迎来了火辣辣的责罚。隔着手掌,戒尺落不到上,但每一次冲击却仍挤压着,效果持续,余韵不绝。而且,完全是自找的。

不过这些倒不是重。重是,谢先生在黎穆即将被封太的风声传后便悬车告老,从此再没人敢如谢大儒一般对太动辄责戒,这柄戒尺自然也被束之阁。

安国公主心中隐隐兴奋,她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野心,但事到如今能否成行尚在其次,却不必为了一己私让刚刚明朗些的局势重回黑暗。于是,余生唯一能被满足的好也就是调教人了,刚巧前这个就是绝中的绝,能多把玩一天是一天,及时行乐,不过如此。

黎穆无端打了个冷颤,悄悄抬看去。他虽跪着,脊背仍的笔直,青松翠竹,宁折不弯。

由此便知,安国刚刚那副找不到趁手工的作态是假,不过是为更彻底地羞辱一番太殿罢了。

那柄乌木戒尺,是谢先生授学第一日让他跪在堂前所赐,意为“时省己,勤不敢怠”,黎昭记没记住师教诲暂且不谈,但此后近十年间两千余日夜,黎穆从不敢松懈片刻,直至受封太主东

戒尺停了来,安国的声音凉凉传来:“太殿在先生面前,也是这样逃罚的么?”

“谢…谢谢主人。呜……一。”

“唔!求主人怜惜。”黎穆记着她的话,不敢直接求饶,只能拿柔媚示弱的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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