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无辜，午门刑场百人笞讯(2/2)

“反正都察院已经给我们三人都定了罪，招不招认……又有什么分别！”公孙瑾大着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前落，尽暂时停了板，上火辣辣的刺痛却丝毫不减，依旧如同针扎一般刺激着神经。

三人一字排开，都被铐在承恩台上，跪撅着光。囚衣的后摆被人撩起，赤的被掠板揍得“啪啪”响。足了的板比原先沉了一倍，挥动起来虎虎生风，刑官运足了十成的力，呼啸着揍在三人了二指多的紫红丘上。

赵大人吩咐刑官再三十鞭，自己则回到主审台，好整以暇地思考起接来讯问的策略。

“你休想利用我们，诬陷公孙大人……”薛冉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扭动躲闪，然而刑官早就牢牢压制住他的，赵嘉仁的手指更是如同铁钳一般，咬着不放。

“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每喊一声，你们家老爷连同另外两位大人，就要挨五板。你们要是嘴不肯说实话，那就试试看能不能一声不吭地挨过这顿鞭的惩罚。”

赵嘉仁又加重了几分力，狠狠地拧了一圈，“是没有，还是你们不肯如实招供啊？”

苛的规矩创造更多加罚的机会，哪怕只是五十杀威板，也能折腾上足足一个时辰，把、沟甚至是后都责打得红发紫。

落板声又起，唐镌心中愧悔不已，却无力改变公孙瑾他们又要被板打的现实。掠板沉重而缓慢，将三人向后撅的紫狠狠拍扁，大的力让三人的泛起阵阵波，将短促剧烈的刺痛传播至每一寸。三人跪在刑台上，撅起的光无躲闪，唯有苦苦承受掠板的每一痛责，耳边传来薛冉一发不可收拾的哭喊声，更让他们倍绝望。四十、四十五、五十……掠板一刻不停地狠揍着三人的，所剩的责打数目却反而越积越多，让这番无的惩罚漫得看不到尽。

两位少年本就已经挨了好一顿鞭打，几乎要被五芯藤鞭得开，此刻要他们忍着不发痛呼，实在是人所难。刑官猛然发力，藤鞭径直咬上唐镌的接，鞭梢更是落在大侧的上，顿时带一血痕。少年本能地了起来，痛嚎不止，显然已承受不住这严厉的鞭，而一旁的赵嘉仁只冷冷地指示：“上攒蹄枷，再加罚鞭打沟。”

严酷的笞审讯让午门城楼的广场变成了一片痛苦的刑场，一百多人无不光着通红的，在各样刑的番痛打哀嚎不止，而其中首当其冲的，正是林昭文、公孙瑾和顾淮安三人。

“这两个男孩倒是对你忠心耿耿啊。”赵嘉仁松了手，留一片紫的瘀痕，他又转向公孙瑾，说：“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忠心。”

“何来什么幕后主使？！这整件事，分明是虚乌有，捕风捉影！”顾淮安艰难地仰着脖，争辩之声仍是铿锵有力，但一秒，就在刑官的板痛责化为响亮的哭嚎。

公孙瑾的已是红得快要滴血一般，两座峰上浮现片片瘀紫的板痕。而林昭文和顾淮安二人，上的刑伤就更重了，那一顿廷杖打得他俩开，修养了没几日，藤打的楞和裂还没好全，又被带到这午门外，被掠板狠狠地打，瞬间唤回了那日仿佛要碎成八的剧烈痛楚。

“还以为有多大本事，”赵大人轻蔑一笑，“这才第一就忍不住了？”随即一声令：“打！”

话音刚落，刑官手里的藤条就凌厉地挥落来，“嗖——啪”一声，薛冉的上乍现数蚯蚓似的鞭痕，迅速地充血发紫。少年毫无防备地挨了这一鞭，疼得两打颤，抖动不止，中也不由自主地痛呼声。

板痛打的噼啪声此起彼伏，不仅是他们三人，在场的百余名官吏中，还有几十号人正受着黑檀大板的笞责。午门是的正门，来往车不断，守门护军也不在少数，然而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百多个红上，睁睁看着他们，在大板和五芯藤鞭的笞责辗转扭动、颤抖。这不仅仅是一次笞审讯，更是一场当众执行的羞耻惩罚。皇帝知，比起各笞手段，在大广众之被打光的羞耻，更能摧垮三人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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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没有！”少年痛得大叫。

赵嘉仁踱步至薛冉旁，拧着他峰上的，问：“事发之前，你家大人和平王余党有没有联系？！”

经过了上一次的失利，如今赵嘉仁重新坐上了主审的位，还把和他作对的官员一网打尽，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小人得志的笑容：“圣上的意思，是要你们亲代实，更重要的是供幕后主使。要是不想再挨板，就快些招供吧。”

其余的一百多人都是背对着主审官受刑，公孙瑾三人一调转方向，就看到一副犹如炼狱一般的图景：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哀嚎声中，被捕受刑的一百多人，或站或跪，上着朝天枷、攒蹄枷或是被迫凭着自毅力维持着姿势，无一不是正在被刑官施以狠辣的刑责。受刑轻一的，也已经被打的红发紫。离三人最近的是薛冉和唐镌，作为公孙瑾的左膀右臂，自然是刑官重关照的对象，两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小伙，正在刑官接连不断的凌厉鞭责痛哭哀嚎。二人皆是双脚分立的站姿，又弯腰，双手捉住脚踝，在此姿势，位于制的，在左右替落的五芯藤鞭的驱使，不住地来回晃动、瑟瑟颤抖，看起来摇摇坠。唐镌的瘦，藤条都是实打实地咬里，此刻上已经布满了紫的狰狞鞭痕。薛冉虽然壮实一些，可那两却柔得很，藤条的鞭梢在外侧留了不少血，又接着被后一记藤鞭打散。

可即使承受着如此严厉的笞责罚，三人却依旧不肯招认罪行，更加不肯供认“幕后主使”。

公孙瑾三人后的刑官立刻又抡起掠板，照着三人紫红斑驳的结结实实地狠揍。沉重的板击打在发面馒一般胀的上，声响沉闷，薛冉听着后传来的阵阵哀嚎，知是自己害得公孙大人挨板，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愧疚。

“你们可要想清楚，现在不只是你们三个在被打，你们还连累了大理寺、京兆府上一百多人，一起陪着受惩罚。”说着，刑官推动三人的承恩台，让他们转了个方向，亲看看他们的属、同僚正承受着何严酷的笞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