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海玉旒把匆忙間沒有留在飯店的價值連城婚戒銀項鍊,藏在胸前衣服裡,她明白那個男人可能後悔和她結婚不會再來找她,他不缺錢也不可能來找她要回那個昂貴婚戒,但她心裡不免有些期盼能看到他,畢竟他是她第一個有親密接觸的男人。她一直等待著,但三個月過去都沒收到郵局從舊地址自動轉來拉斯維加斯法院離婚發起書。

「燒水泡茶。」安德魯將水加入灶上茶壺,打開爐子,掀開櫃子找出茶包。他轉身的同時看著窗外一輛黑得發亮的加長型凱迪拉克轎車。

波士頓便搬家,他雖然輕易查出但他不會再浪費資源和時間查這種私人事務。

安德魯的惡夢果真實現,在樓梯頂她腳底踩到地毯和木頭地板不平接縫處,腳往外一扭,身體往後方階梯掉落。

安德魯原本在她離去後也會跟著離開返家,但當他看到像是她同學的男孩在她臉頰落下個吻,雖然是個再見吻,但他心裡泛出酸意,她是他的,法律上也是,他決定擇日不如撞期,今天該是他出現的時候。

「跟我來。」安德魯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塞進自己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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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維繫著婚姻關係,只有他和她兩個人知道。這樣也好,沒人會藉她來威脅他。他對她的喜愛一點都沒因為最初悸動退去而失去興趣。連他都不太確定是否還是只想要個他不討厭且像她一樣的完美妻子來當成被母親逼婚時擋劍牌,還是他已經愛上她。

她真的因為那夜和他……還有他阻止她購買48小時內要服用的事後避孕藥,懷孕了?

海玉旒轉頭望著窗外懶得理他。

他將她放在美國南方曾經很普遍法式古董沙發裡,轉身到顯而易見的廚房,她才從發呆中醒來,看著他很大牌自動進入廚房:「有錢就可以亂花嗎?等等!你在做什麼?」

「我是關心妳。」

他笑了,海玉旒呆呆地看著他的笑容。他笑的時候其實很好看,不過他很吝於給任何人笑容。

「還有,我不准妳再獨居。」安德魯皺眉看著她家,乾淨但傢俱有點舊,一房一廳一衛,好小!門鎖竟然就只是普通喇叭鎖和防盜鍊條。他絕不會任她繼續在外面流浪。

「你很煩。」她只是去拿經痛藥處方籤,干他屁事。

「再見!」海玉旒抽離自己的思考,對同學們道別。開著嶄新紅色小跑車離開校園,她已經搬離校園宿舍,他調查過她這件事讓她頗為在意。

「去收拾東西。」他沉著聲音。

「啊!」海玉旒突地大叫,同時她還搞不清發生什麼事。

「妳扭到腳?」

「噢,那是位婦產科醫生。」警衛告訴安德魯:「你太太可能要給你驚喜吧。」警衛對他笑笑。很多人都是這樣瞞著先生來,警衛見怪不怪。

「妳懷孕了?」安德魯在一個紅燈前緩緩停下車才轉頭問她。他怕開口就會被她的回答氣瘋,然後開快車做出無法彌補的事。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妳穿這麼高的鞋子,否則不准出門。」安德魯橫抱起她。不管她用手上小包包用力砸他胸膛,也沒問她有沒有事,就自顧自用鑰匙開門進入她的空間。

「對不起。讓你失望。並─沒─有。」海玉旒揚起個甜死人不償命笑容,咬牙一個個字說清楚讓他好好聽清楚。

「妳又不是沒錢。」他胸口微微震動著。她……感覺到了。

他駕車跟著她,以為她會如往常般回家,她卻來到波士頓市區醫學大樓,受到好奇心趨使,跟著她駛進大樓停車場,再跟在她身後走進大廳,見她獨自搭乘電梯,電梯最後停在某個樓層。安德魯找出樓層標示牌上醫生姓名,然後詢問大廳警衛。

現在她這無緣老公安德魯突然出現,如背後靈般跟在她身後。還害她等等得要搭計程車去開車!

「亂說。」海玉旒捲過他身旁來到窗邊。有部黑色長車子停在屋前。她睜大眼,轉頭看著安德魯滿臉陰鬱。對方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安德魯

「你!」海玉旒走到駕駛座車門旁,她小心地看著站在她跑車旁那台房車的男人,她手指接觸車門但沒有打開。她抬頭皺眉看著他,手上一起緊握著車鑰和肩上包包帶子。敢情他是跟蹤她?沒人知道她要來醫生這裡。一把火氣就這樣從心底冒出,掩蓋她看到他的興奮之情。

安德魯不安冷著臉倚在車子旁,看著遠處走來的海玉旒,她還是穿著超高高跟鞋、黑窄裙和白襯衫,頸上掛著串白色珍珠項鏈,正在實習的她看來就像是個專業心理諮商師。安德魯看出她似乎喜愛經典型穿著,但是那雙鞋很危險,新聞已經報導有好幾個女孩子穿著那種細跟鞋一個不小心從樓梯上掉落摔死。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看出他眼中真實想法。或許,他該戴眼鏡來遮掩,不讓海玉旒看清雙眼。

「閉嘴。」安德魯決心要送她回家,他要好好看看她住的地方內部。他很客氣都在外面看著,不曾直闖進去。

「沒有。」可能是常穿高跟鞋,她的腳早習慣偶爾會做出瑜珈動作然後恢復原狀。

就在她以為小命不保閉上眼認命時,身體撞到堵軟軟牆壁讓她停止掉到樓下的厄運,那堵牆還接住她手中甩落鑰匙串,因為鑰匙沒發出撞到地板的聲音。

「那要看是對誰。」海玉旒脫掉鞋子,揉揉有些怪異的腳踝。

「女人柔一點比較好。」他將眼光轉向她。

「我就是喜歡舊東西怎樣!」海玉旒看出他眼中嫌棄,掙扎著要離開他懷裡。

「我又沒說要請你喝茶。」海玉旒將包包甩到沙發,沒好氣瞪著他。

「不必『您』來擔心這種小事。」海玉旒雙手在胸前交叉:「說完了?說完就讓我去開車回家。」

『叩、叩、叩……。』海玉旒氣憤地登上在波士頓市區老公寓樓梯,高跟鞋踩得地毯下木頭樓梯板叩叩作響。他連她家在哪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喜歡她到看過一眼就在24小時內就立刻娶她,為何三個月都沒出現?

上次在賭城不小心被抓後,圓桌學會暫時停止她進行外務,免得被認出來,她於是沉潛,專心唸書,等待查出殺害父母的兇手,有能力得以報仇那天。雖然父母死亡證明並沒有寫原因,但她知道向來健康的父母是被害的。她追查線索到了父母死亡地點歐洲,課業令她斷斷續續的追查無法連出個什麼具體結果,她又不敢放棄學業,只怕有天坐吃山空。

「那妳去看婦科醫生做什麼?妳身體不舒服?」

「有人在妳窗外盯著妳。」

「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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