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2)
僕人還送上三層茶點。
「我何時可以見他?」白明月堅持。
「您可以放心。除了把工作做好我沒有其他意圖。」白明月表明。
「別吵。」白明月閉著眼睛。
「總管。」白明月注意到辦公室的門開啟,她連忙從座位離開,迎向皇宮的總管,國王的家臣。
「您不能進去。」沙爾汶的隨從和守衛此刻正阻擋她闖進沙爾汶辦公室。
「我要見蒂娜王妃。」白明月退而求其次。
沙爾汶沒有後悔利用自己的叔叔前王儲和叔母前王儲妃。
「等被通知我才能見到王妃。」白明月疲累的坐到辦公桌前。
「國王今天一大早已經冊封沙爾汶殿下為新任王儲。」
她回到桌前,發現網路被截斷,手機也沒有網路可用。
前王儲揮動肥肥的手指示意一旁僕人,白明月面前很快出現一杯茶。
叔叔年紀大了,皇室裡不少成員希望有個強勢對外的王儲。
敢情眼前老者聽聞些什麼?
原本她以為『被抓去關』應該是要帶她到監獄,沒想到她被帶到首都最大最豪華的旅館。
「不是。」白明月老實說。
王儲妃和王儲手下大部分外籍員工聽到兩人被抓的消息都立即紛紛辭職。
男人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來。
坐在床邊看她的是尤里斯
隨著聲音有人輕輕推她。
「沙爾汶會什麼?王儲?」
「恐怕不行。」撒藍搖搖頭。
白明月不疑有他,喝下被人倒好的茶。
「您不是要見王儲和王儲妃嗎?」帶她到旅館的人必恭必敬的回答。
「來這裡做什麼。」她防備心又起。
「讓開,我要見他。」
「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否不保。」白明月隨口說出能想到的最佳藉口。
王妃似乎知道她沒有要離職的意思。
撒藍比她想像中難纏,沙爾汶更是善於隱藏,她在他身旁完全沒有發現這幾乎等於政變的事在發生。
「妳要見王妃和王儲不是要辭職?」
「殿下在忙。」
第一本中東國家女性時尚雜誌,開啟保守區域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
他本人也在外擺出一副閒散的姿態,除了撒藍沒有人知道他的企圖。
「我聽說大部分的外國工作人員都請辭?」身著白袍和白頭巾的總管看著桌面堆得像山的信封。
狀況或許沒有她想的那麼糟。
有不少人以最快的速度訂好機票準備儘快打包離開,許多人應該會趕搭晚間最後一班離境的飛機,深怕捲入才剛開始的風波。
不久她就知道茶被下藥。
「您最好不要繼續越逾。」撒藍恭敬但不客氣的道。
「妳坐。」已經成為前王儲妃的蒂娜王妃依舊不慌不忙的態度。
兩個警衛打開一道雙開門讓白明月進入。
她打開包包拿出工作用筆記本,快速記下王妃對離職工作人員的薪資和紅利處理方法和時程,以及其他代辦工作。
前王儲和王儲妃被軟禁,過慣錦衣玉食,為求保命脫身不擇手段白明月並不驚訝,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會捲入其中,畢竟王妃待她不差。
他早知這女人會是禍害。
沙爾汶奪權的這天大概也暫時看不到外電消息,大概是怕皇室其他人收到足以阻止他的消息和聚集足夠的人前來。
她在辦公室等待,好不容易撒藍派人接她。
王儲和王儲妃大概也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應該會逃走吧。
「什麼風把您吹到這裡來。」撒藍從沙爾汶辦公室裡走出來。
白明月看到被迫下台的前王儲和王儲妃好好坐在總統套房的餐廳裡享用茶點,一點都不像階下囚,霎時弄懂。
白明月目送老者轉身離開,可惜她已經決定要怎麼做了。
「起來。」
己聽錯。
他們兩人被軟禁,王儲被逼自動下台,由於有血緣關係,沙爾汶不想痛下殺手,直到沙爾汶達成目的成為王儲和取得兩人的忠誠,兩人就會被釋放。
「他們在這裡。」
那人對門口的警衛說:「新任王儲准許她進去探訪。」
白明月放棄想太多,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邊工作,雜誌剛發售一週,雖然應該不會有第二刊,王妃創辦的雜誌社人員也都走了,但是她仍舊與印刷商、出版商和鋪貨商有些金錢方面要處理。
可惜雜誌事實上還賣得不錯。
「沒有特別目的。」
白明月放心不少。
「我需要合理的理由。」撒藍就算想安排也得有個理由。
消息還傳得真快。
她意識開始渙散,慢慢伏在桌上,勉強轉動頭部,模糊雙眼看到那一疊辭呈和她的工作筆記本被抽走。
白明月看著桌面開始堆積的辭呈。
「我要見他,你去跟他說。」白明月此刻顧不得什麼禮節,怕是慢了,王儲和王儲妃被砍頭。這地區嚴刑峻罰不是傳聞,而是真實會發生的事。
「忙著把王儲和王儲妃關起來?」
她被設計了!
不是沙爾汶。
「讓開。」
「沙爾汶會見我的。」
「妳的目的如果不純正,我勸妳還是及早離開。」總管用拐杖敲敲地板。
她早先就知道沙爾汶在計畫些什麼,只是她不清楚實際內容。
所以她無法怪任何人,她也可以離開,只不過在確認王儲妃和王儲的安全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既然沙爾汶已經達成目標奪下王儲位置,要放人只是時間問題,除非他有什麼證據可以對兩人入罪。
「沙爾汶王儲沒有時間見您。」撒藍不想再浪費時間面對白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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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這樣。」老者停頓後繼續說:「給妳一個忠告遠離是非之地。」
「醒醒。」
白明月急急走在皇宮通道。
爭奪總會有贏家和輸家。
「王儲和王儲妃被抓了。」王妃貼身助理抓住白明月兩隻手臂。
她把一疊辭呈放在桌上。
「那妳還不走?」
而叔叔也沒有失去什麼財產,在家族中還是有他的地位。
「不,請您。」隨從左閃右躲,深怕不小心碰到白明月。
危機就是轉機,如果這件事安全落幕,她在王儲妃面前地位將大大提升,連帶收入也會提升,離她想要的情報也就更近。
「所以他逮捕蒂娜王妃和王儲是為了這個?」白明月看撒藍的態度,恐怕還有其他皇族也被抓,要放人應該不可能。
她想起當年父親匆匆帶一家人離開自己的國家,躲避可能從上往下延燒最後上級推給下級承擔的政治風暴。
「兩位殿下。」白明月沒有忘了禮節對皇家人士來說很重要,就算被軟禁。
「怎樣。」王妃的其他助理迎上來。
「要走也得把工作完成。」白明月不想冒犯老者。
幾個月前他先架空老是不在家的蒂娜王妃在國家裡的權利,然後一一收買叔叔身旁的工作人員。
「是。」
白明月突然驚醒。
「他的預約這個月都排滿。您也知道剛上任有很多事要做。」
「您太放肆。」
「妳處理就好,該給的薪水還是要給。」王妃優雅的端起杯子喝茶。
「就王儲妃這間辦公室裡的人來說,是的。」
「來吧。」胖胖的中年前王儲,沙爾汶的叔叔要她上前。
白明月跟著旅館裡接待她的人離開大廳到達一扇頗大的門前。
白明月充滿挫折回到辦公室。
撒藍去碼頭接沙爾汶的時候,白明月跟在後面下船,顯然是沙爾汶刻意把人帶上世界號的。礙於沙爾汶,撒藍不會對白明月太過火,也只會給善意警告,要對這個女人怎麼做是沙爾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