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尾声】(4/8)

姣好面容。他没收了我恨他的理由。

“我只是想知真相。你丹尼吗?”我问他。

“我不知。”他低声说,“但我愿意和他在一起。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至少,有些时候,有他在我觉很安心。”

如果夏罗说的真话,丹尼的况又是什么?只是朋友?或只是有耐心?

“我只是不明白。我也没有迫你,或要求你……”我也有耐心,他知的。

夏罗望着我摇眶又渐渐泛红,“你只会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会好起来’……你只会说你愿意等我,但我需要的不是耐心。我过你,也许可以说现在还是你,但你看不到我,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好偶’,你不想要我。你总是想着这个‘我’是暂时的,坏掉的,有一天我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回到‘正常’……我不知该怎么让你明白。”

“你想要什么?丹尼能给你什么?”

“我不知,我也需要答案。”我咬了一,“如果你非要一个回答,丹尼愿意陪我找到答案,无论它是什么。他会无条件陪着我。”

我几乎气得笑了,“你是个成年人了,夏罗,可这几天里你都了什么?一声不响离家走?因为有人要给你‘无条件的’?你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

像我的父亲们一样,我从不许诺自己不到的事。对于确实许诺过的事,我从未言。‘无条件’是小孩的大话。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的,即使是父母和女之间。

丹尼真的说过这话吗?丹尼,我最信任的后辈同事,真的背着我用这鬼话诱拐我的Omega?我不知该相信这是他的幼稚冲动,或相信这是他的虚伪卑鄙。

“你不明白。你怎么可能明白呢。”夏罗最终没有落泪来,“这里不是你家,请你离开。”

回程的路况堵得更严重,我穿过半个城市回到家附近的街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仍不想回家,考虑着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

我开车驶过熟悉的街,忽然瞥见一侧的巷里有什么白晃晃的东西。我靠边停,才看是个黑发男人仆在地上,看样没有意识了;那一片晃的白,是他衣之间。这形不需要太多复杂推断,倒地的多半是个Omega,在烂醉时被人“捡”走、污,又随意丢在路边。很明显,这是一次快餐式的使用:受害者上衣完好,腰只褪到大就足够了。

我跑过去,扳着那人的肩膀试着让他翻,以便检查他的生命征。看清他面容的一刻,我怔住了。

……见鬼。

这个昏迷中的Omega男人,是林迪。

【十一】

天亮时,叫醒我的是一刺鼻的焦味。我猛地睁开,满脑火灾逃生步骤。

卧室里没有燃烧的迹象,床上只有我自己。我床、跑去看,林迪正用烘焙手捂着鼻,从冒烟的厨房里躲来。

什么事了?!”

“不,没什么,只是,”他的话里夹着咳嗽,“我想吃的……没事,我已经灭火了,只是还有烟……”

……果然是没过厨房的大少爷。

我开了两扇窗,让烟散得快些。冬日早晨的冷空气来,只穿着T恤和的林迪抱起手臂打了个寒战。

“去穿件衣服。”我说。

“你把我衣服放哪了?”

我这才想起昨晚从他上剥的脏衣服还没来得及送去洗。他上现有的这也是昨晚我替他换上的,T恤是我的,Omega款式的是夏罗没带走的。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穿我的。”

他没有提异议,转屋去找衣服。

“林迪,”我叫住他,“你觉怎么样?也许还是去医院看一……”

“不。”他断然说,“我很好,没事。”

我走厨房去收拾残局,所幸林迪没有造成太大的灾难。我把烧糊的平底锅丢槽,另拿了一只锅,随便炒了两个

我端早餐时,林迪穿着我的蓝帽衫和运动再次现。他的黑直发仍披散着,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见他不镜的样。他的镜大约掉落在昨晚被遗弃的地附近,我当时没有多余心思去找。

他看上去没什么不适,或是掩饰得很好。我不能确定他昨晚是单纯的醉酒或被人药,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带他去医院。半路上,他在后座挣扎起来,求我不要去医院。他不想被更多人看到那副受害者的姿态,同样不想在那回家见他父亲。

其实……我再也不想回家了。他躺在我的后座上,用虚弱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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