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蓝眼(3/3)

为我潜意识里理解,阁太过好,不是我一个人能独占的。

但我没有立刻离开,我有一一般的好奇心,我贴在门旁,顺着那扇没有合的门向里窥视,我看见黑发的人捧着阁的脸颊亲吻阁的额,阁闭着泪,黑发的人不停地亲阁,苍白单薄的嘴糊不清地吐几个字:"……哥哥……"

等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看见了伊万,伊万坐在扶手椅上,抬起看我,却让我产生了我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的错觉,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嫉妒伊万,伊万丽,傲,自信,我无法与他相比。

"现在你是我们的同类了喽?"伊万漫不经心似的说。

我不想回答他。只是站在门,等着伊万离开,伊万笑了笑,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与我肩而过的时候他耳语似的对我说:"我早晚杀了他。"

好的东西是需要等待的。我理解,于是我这么说服自己。是伊万,麦克,然后才是我。有时我需要神经质地不断对自己重复。我试图说服自己,但现在我意识到,我可能只是胆怯,我弱,无用,怯懦,我一无是,所以我不敢去争取,所以我不敢去抢。我多么害怕一无所有。

温顺,丽,浑,我有时在伊万和麦克来后躲在另一个房间的门后窥视,伊万来后恶狠狠地甩上了门,麦克来后满脸泪,不停地回望,但无一例外,在他们之后都是黑发的人。

我有时会收到母亲的信,信的容像是有人拿刀着母亲写一般,她重复她有多么对不起我,以后会多么对我好,但我不相信她,我认为等母亲再次见到我她会希望我去死或者直接消失也说不定,我断定我和母亲在以后肯定要死去一个。况且母亲也不知我的一切,我陷恋。

伊万倒是经常来找我,他有时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焦躁地用手指敲桌面,有时候又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去,"你知吗?"伊万有一回像是忍不住似的前倾,他双手握,手肘压在膝盖上,"绿睛的那个是伯爵的弟弟。"

伊万不等我作回应又急切地说,"别人说是因为伯爵的弟弟召唤了恶,于是亲的伯爵才成了这副鬼样。"伊万讥诮地翘起嘴角,但动作太过急切反而显得太不自然。

"你怎么知?"我问他。

"你总不能以为我们是第一批。"伊万后仰,整个人靠在了扶手椅上,他盯着天板,好一会儿后说,"我恨这个地方,我要被疯了。"

但是我这个地方。我喜抚摸阁,我想要亲吻阁的全,每时每刻,阁在我亲吻他的时总是侧着看着窗,实际上窗外什么也没有,我着阁将阁的脸扭转过来,然后亲吻阁的鼻尖,"我着您,阁。"我对他说,因为自己陷恋而欣喜若狂。

我一也不在乎三年后我就会离去,我想的很果断,我没有别的容,所以我会吊死在树林里,又或者我要死在阁边,在阁睡着时割开自己的手腕,然后躺到阁边,让阁在我的血里沉沉地睡。

"婊怀了。"伊万有一天对我说,神经质地扭着手指。

他看着我错愕的样挑起嘴角笑,嘴角是一条僵的线,"你以为他只是发胖了?真稽,他最近难不是哭的更加厉害了?"

怀的会是我的孩吗?我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但一边又忍不住雀跃,我的心脏好像成了一只鸟,随时随地都在张开翅膀鼓动。但伊万的境况却是每况愈

伊万打阁打的更加厉害。甚至当我在书房里时我都听到了那响动,当我奔上台阶时我看见伊万扯着阁发咬他的后颈,样像是发疯的野兽,伊万的在阁,而阁血红一片。血迹从床拖到了走廊,麦克跑过去把伊万拉开,伊万的耳光,骂他:"你疯了?"

当我在这样回忆的时候我回过去看在床上睡着的女孩,她有一黑发,一双绿睛,我从火海中把她抱了来,后是零落的尸,而她着自己的手指睡的香甜。

伊万重复说"我要杀了他",神经质地扭着自己的手指,絮絮叨叨地絮语,我以为伊万发了癔症,而这早晚会痊愈,但伊万的癔症不见血不能疗愈。

生产那天我们等在外面,大夫是秘密请来的,愿意来当然说明了金币的重量,有啼哭响起时大夫打开门匆匆离去,像是避之不及。黑发的人沉默地抱起婴儿给我们看,她小,乎乎的一团,好可。而当她睁开睛时,伊万的笑僵在了脸上。

一双绿睛。

伊万杀死了阁,在阁睡着时他走了阁的卧室,割开了阁的脖颈,然后躺到了阁边,用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伊万死去时抱着阁,像抱着一个过大的玩偶。而阁睁大了睛,角是未的泪痕。

发的人把可的她给了我,"你想去看看吗?"他不对我解释,只是对我说。于是我看到了伊万和阁,黑发的人拿着的刀血红的滴着血,看到我的视线他扯扯嘴角,"给我的哥哥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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