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麟趾(xia)(主剧qing,少量rou)(4/5)

眷们治些个疼脑,担了虚名而已,且只在传,外一概不知的。”

柳夫人岐黄世家,望闻问切的能耐比柳泉林不差什么,只因为女,仅在宅行医,故而名声不响。殷广祺知柳泉林那番话是谦虚了二十分,便微笑,没再言语。柳泉林给他施了一针以稳住心脉,又将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嘱咐絮叨了一遍,末了要走时,殷广祺忽然问:“柳先生方才说的明白人,是白院首吗?”

柳泉林之前只是随一说,自己都快忘了,愣是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无奈地叹:“你若把心里的十个窍关上俩,兴许还能多活三五年。”

“我若少几个心,早不知死哪条沟里了。”殷广祺仍是笑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柳先生能否帮个忙,让我和白院首私见一面?正如您说的,有些话,只能去问那些明白人。”

“……”

两刻钟后,柳泉林转回御榻前,见殿仍是糟糟的,遂向皇后禀告说睿亲王服药后已歇息了,陛暂无大碍,只是药方仍需斟酌。白允中跟着柳泉林来到一间偏僻厢房,本以为是来找个清净地方探讨药方的,谁料刚一推门,却见睿亲王笑盈盈地坐在那儿。白允中骤然回过神来,震惊地看向柳泉林,只见对方叹了气,:“就是打听事儿,你别多想。”

这话白允中哪里敢信?遂转要走,却听得睿亲王:“何德妃本没有。”

白允中顿住脚步,满面讶然地打量着前这位世人皆知的病秧,半晌才挤一句:“王爷如何得知的?”

殷广祺笑得眉弯弯。“看来小王猜中了。能否请白大人留步一叙?”

“王爷,臣是替陛办事,还请您……”

“小王也是替皇兄办事。”

“这……恕臣直言,陛谙孝悌之义,王爷玉金贵,陛不会想让您沾染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殷广祺敛去笑意,眸底邃如幽潭,映细碎的浮光。“如今皇兄病重,皇嫂伤心糊涂了,六大权旁落,一团混,我若再不,恐怕这天当真要改姓何。小王知皇兄原本有些安排,但目今这等势,并非如皇兄所想吧?”

闻言,白允中沉默良久,忽然跪行了大礼,一字一字地:“臣曾奉密旨,关照合嫔妃及女史侍婢,令其无法诞育龙嗣。甚至……包括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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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朔风总是冷,只有午后日光最胜时能稍微和些。满仓找了个无人的墙角,将背上的满满一篓炭暂时卸,扶着墙歇两气。他累得双打颤,却不敢坐——昨夜何四用树枝在他后里反复捣了不少血,疼得令人绝望,莫说坐着,便是连碰都不敢。满仓用右肩抵着墙,抬望了望澄澈的天空,苦涩地想,自己上辈肯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才特别命苦,先是被爹娘买到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来,脱光衣服伺候一个老太监,后来又被人当成猪,用完了还要阉掉,每天着骡的活,却连个窝都捞不着。早知如此,他宁可当初留在家乡饿死,也好过这样活受罪。

何四说他命大,其实他不得自己在被割去的时候没熬过来,因为死了就能逃这里,从此便解脱了,来世争取投个好胎,安生地过完一辈,该有多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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