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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你皮里阳秋,架子端的漂亮,其实不过是化外之民,反以淫荡为荣!
刀白凤贴着她肩头,香舌刮着秦红棉敏感了十分的肌肤,含混地驳斥:谁亲你了?
笑话若是我下的毒,方才就不该救你,我既然救了你,你就该知道,能解毒的人已经死了。
但她的身子并不这么认为,她自己浑然未觉时,身子已自发地来回磨蹭着身上的女人。
想来这春药就是云中鹤所下
你这你这蛮女,你亲我作甚?
她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哼,那也不如你啊,淫水流得满床都是,你闻不见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吗?
想到这里,她恨恨瞥了秦红棉一眼,道:你倒好,将唯一的解药弄没了!
秦红棉似已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缓了缓才低低地说:云中鹤!
此话一出,刀白凤一阵心虚。她自然知晓方才自己一直在流水,却不知到底流了多少,且她只闻到空气中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隐隐透着一股腥甜,却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身上的气味,被秦红棉一说,她心中有鬼,反而一时接不下话。
她顺着刀白凤身上一身又软又甜的皮肉,辗转吻到她的耳后,舔舐间便觉身下女体水蛇般扭来扭去,蹭着身上欲火丛生处一阵阵清凉,对耳后这方寸皮肤爱不释口。
秦红棉捏住她的拳头,顺势把她捞进怀里,一边吻她耳垂一边笑道:好啊,我便咬你千口万口,他日你也还我千口万口,我不吃亏,你也休想占便宜
刀白凤心中一沉。
其实刀白凤中云中鹤春药最久,能保持一丝理智已数不易,遑论还要保持矜持,若不是对面是老情敌秦红棉,只怕早已不管男女,开始求欢了。
不当如此,她迷迷糊糊地想。坊间传说中,中春药者男,需与女子交合,中者女,则需与男子交合。女人和女人,互相之间本就不该产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刀白凤勉力爬起身,反压在秦红棉身上,兀自絮絮叨叨的骂道:贼贱人你今日如此这般对我,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也将你咬上千口万口
可惜口吻黏软甜腻,拳头捶在她身上也软绵绵没甚力气,更甚者,拳都捏不稳,不一会儿便松开抚在秦红棉身上,这摩挲勾人心魄,若再加上一句挨千刀的死冤家,就更像床笫间打情骂俏的玩笑话了。
偏生她又长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配上狐媚骨,挠得刀白凤心里又妒又恨,觉得自己说什么也比不上她,直恨不得扑过去抓咬一番才解气。
秦红棉生性爱洁,本以为今天必定辱于人手,晚节不保,谁知胡乱一掀,竟然将云中鹤扔了出去;本以为就此丢了解药,必受一些非人的折磨,谁知这一向瞧不惯的老对头也有解毒奇效
可被她咬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丝丝异念直往心头钻去,撩骚得秦红棉心头一阵火起,直想把这又浪又软的蛮女压在身下好好惩戒一番,不能太痛,须得让她乖乖留在自己身下,但又不能太轻,须得让她吃到该吃的苦头。
鼻端嗅着刀白凤身上清淡的香气,心中竟想:这世上只怕还是女子好,女子身上味道好闻,同是与人交媾,闻这曼荼罗香气,咬这嫩滋滋的皮肉,岂不好过浊臭的男子百倍千倍?
刀白凤思及刚才堕崖之人,便问:刚才那人是谁?
秦红棉冷笑一声:不愧是化外蛮女,荡得连男女都认不得了吗?
秦红棉本就在她耳后,现在一边说着话,一边舔吮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声音更是直接吹进她耳朵里。刀白凤咿咿呀呀地躲开秦红棉,一口咬在了她颈子上。留下一道不浅不深的印子。倘使平常要在别人身上,说不定还会呼痛,但刀白凤此时中毒已深,这一口咬在身上,竟然生出一丝丝快慰,激得她全身一颤。
秦
秦红棉表情不变,淡淡道:是不是我的,我还闻不出来吗?只怕你怨妇久旷,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味道了吧?
云中鹤是四大恶人之末,有名的淫贼,听说他轻功高绝,又怕人寻仇,因而住在一人迹罕至的高崖上,她刚才看外面山谷仙气缭绕,似乎她们在一处很高的地方,这里难道就是云中鹤的老巢吗?
其时春毒毒性渐起,刀白凤身上的春药更是愈演愈烈,仿佛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只有身前的人能减轻身上的痛楚,就算神智还剩最后一丝清明,她也仍然不能拒绝秦红棉对她的吻,对她的抚摸。两人渐渐情动,都在从对方身上寻找着慰藉,寻找着冰凉,厮磨间香汗淋漓,暗香袭人。
呸!乡野村妇,满口污言秽语,没得丢人!
其时山涧溪水边还不时能见到少年少女们赤身戏水,但刀白凤在道观修行,久不见他人裸体,更早已忘记女体摸着抱着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周身本因春药作用而发烫发疼,说来奇怪,被秦红棉贴着的地方却凉凉的,舒服的紧。
秦红棉的眼里满是讥笑,刀白凤当即反唇相讥:别是你流了满床,嫁祸给我的吧?
刀白凤是白族人,西南民风远较汉人开放,男女相恋而共赴巫山没什么不可,身体欢愉也甚少与道德挂钩,听得秦红棉一套说辞,只觉得狗屁不通,怒从心来,大骂道:秦红棉,是不是你这小贱人从中捣鬼?快快将我的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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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自己说不出话,干脆一口咬在秦红棉肩上,但贴近了只觉得异香扑鼻,下嘴处说不出的甜,身上又酸软无力,饶是咬得用力,在秦红棉觉来不过是挠痒痒罢了。兼且刀白凤呼吸粗重,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嘴角溢出些口涎,呼吸时不由得啧啧有声,瞧着竟像是吮吸亲吻多过呼吸。
一声妖异的呻吟脱口而出,刀白凤急忙咬住嘴唇,防后面跟的第二声、第三声。
现的曲线曼妙婀娜,纤腰翘臀,双腿又长又直,露出一双白玉似的小脚,此时也难耐地蹭着自己的腿。当着刀白凤的面,也不好太尽兴,反而显得慵懒万端,说她狐媚骨,倒是说不出的合适。
曼妙玲珑的肉体贴在了刀白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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