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季清(戒尺,otk)(3/3)

bsp; 中午被打得泛红的度早已消散,只剩些许粉红,还有峰上浅浅的淤青。顾言伸手,没什么块,受到上的人浑,又用手轻轻拍了拍。

“放松,一直绷着很累的。”

季清尽力尝试,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张,等待挨打不比挨打好熬。像小孩一样被抱在膝,他能受到自己赤翘在顾言手贴着顾言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受到顾言上的温度,还有不知是来自洗衣还是沐浴的浅淡香味,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顾言也不求,反正以后挨多了总会放松来的。他拿起戒尺在两上游移。

“只有一个规矩,不许躲,要是敢挡就重来。”

秦瞻的规矩是动了就要重来,在这方面顾言通常会放,只要动作没大到影响惩罚,他也就不追究了,最多再多加几。秦瞻对此也睁一只闭一只,反正他亲自动手的时候如果有人敢动,该吃的苦也少不了。

季清闷闷地说“知了”,话音刚落第一戒尺就携着风来,季清猝不及防地一哼,后被到的地方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虽说不及秦瞻手黑,但是被秦瞻亲手教来的顾言也不会手,戒尺实打实地上去,打得颤动,白肤上立刻泛起红痕,贯穿两片

第二接着落在同一个地方,几乎和第一的痕迹完全重叠。戒尺接连不断落在同一个地方,红痕叠加得越来越,直到第五结束,那一片微微起。季清忍不住气,好在戒尺终于往挪了挪,同样的五如法炮制。季清双小幅度地踢蹬,双手抓住被,生怕自己忍不住抬手去挡。

每一组戒尺带着毫无息空间的疼痛落时他都觉得他快要无法承受,然后戒尺又换了一个落继续重复之前的折磨,他不自觉咬住了抑制自己的痛呼。顾言再次打完五,听到季清压抑的闷哼,他伸手着季清的让人抬起来,果然看到嘴上带着红印。

“不要咬嘴,你可以叫声。”

顾言伸手在季清挲片刻,看到季清才把手收回来,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威胁,“之后咬着嘴挨的打都不作数。”

“嗯……”季清发一声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应答的声音,顾言顺了顺他的发,重新抬起戒尺。

这次的五几乎是,季清疼得颤了颤,他哼了哼,意识要咬住嘴,又想起顾言的话连忙松开牙齿,痛呼声于是毫无阻拦地从嘴里溢来。

三十打完,季清的已经整个红起来,顾言不再像刚才一样快速而连续地完成一组打,而是加重了力,一又一在已经起的上。

每一次落来的戒尺都能给已经有些发麻的带来新的疼痛,戒尺的落不再有规律,有时落在峰往上的位置,有时落在,有时连着两只打同一侧,有时又一次到两边。每一次的戒尺都得让季清一颤,他闷声痛呼,忍不住小幅度地挣扎,可是戒尺依然不留地落,一次又一次带来疼痛,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五十戒尺很快就结束了,然而季清已经疼得红了眶,他息着从顾言上爬起来,有些尴尬地遮住间微,手忙脚地想去提已经掉到了脚踝的,结果被顾言一上。

“没让你提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