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4P三千包夜)(2/2)

杨学笑容可掬:“你也不容易啊,大过年的还来嫖。”

“小姑娘,找谁?”他摁灭了烟,起招呼了一声。

工作里多的是苦,他只撬开了极小的一个,里面积压已久的怒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小红袄玩起划炮来很有仪式。她总要先来一句“喜报!某某某炸了!”的唱,然后划亮一个炮,扔去听到一声响,嘴角就满意的微笑,等到划一个的时候,就再换一个名字。

老王裹着老棉袄,两手揣着,窝在躺椅里看电视,谁也不搭理。

不知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杨学憋着笑逃了,自己去架上拿了一瓶冰绿茶。

3

杨学越过柜台,用手指杵了他两。老儿一个暴起,几想把他手打开,但都没打着,气得啊噗啊噗。

照理说,他心中本该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但多年过去,如今再回想起来,已经很难再起半波澜。

天灰蒙蒙的,云气很重,太被堵在后,挣扎着一个圆廓。

小红袄横了他一,直截了当:“算了吧,你不是我的菜。”

于是他笑了笑,随手一划,就地放生了最后一枚划炮,然后拆开一包饼,叼了一嘴里,不着急,在街上慢悠悠地晃。

除了零,小红袄还买了两盒划炮。

小红袄探说:“我要喝冰绿茶。”

小红袄说话虽然,耳。她几乎要被说动,但定了定神,还是说:“次吧,待会儿还要去吃年夜饭。”

杨学又回到了小卖,这回边还多了个人。

大约是买的人少,老王也不打扫,瓶上已经有积灰了。

4

划炮各方面都很像火柴,壳就像,玩法更像。

还剩一个划炮的时候,她停了很久,终于舒了气,脸上了轻松的笑容。

一秒,小姑娘却从货架后面冒来了,怀里还抱了杂七杂八一堆零,让他过去搭把手。

直觉告诉他,这个玩法大概叫死亡划炮,跟死亡笔记是一个原理。

; 年关是清最清的时候,至清则无鱼,就剩他孤零零一只老王八遨游得畅快。

他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上这件外,好像是当年小书包送的——

临走的时候,小红袄把剩的划炮给了杨学,同样留的还有那一大袋,只带走了那半瓶冰绿茶。

在砂纸上一划,火苗“呲”的一就亮起来,然后扔哪儿炸哪儿,声音清脆响亮,比摔炮多儿刺激,玩起来很解压。

她低着,鞋尖抵着一颗小石,在糙的地面上划了几白痕,突然抬问:“你们这边哪里有鞭炮卖?”

“仇人不够用了,这个炮就留给你了。新年快乐。”

小红袄果然是来找人的,但人都回家过年了,她理所当然没找着;好在小姑娘也算洒脱,挥一挥手就作罢,转打量起他来:“你跟他是同行?……不容易啊,大过年的还来卖。”

小红袄直拿白翻他,这个表没由来地让他想起小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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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了一保质期,确定讹不上老王,就遗憾地用袖灰,然后熟门熟路地在柜台上留钱,一扭却发现小红袄不见了。

一路聊过来,才知小红袄不是学生,上班已经有些年了。

她只瞥了他一,就挪开视线,又开始四张望,好像是来找人的。

小红袄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放,风风光光、闹闹地送走了她的仇人们。

最后,两人拎着一个大袋,离开了小卖

小红袄越说火越大,烧得自己燥,嗓发哑。杨学听得直笑,到了小卖,就朝门框上一靠,冲老板吆喝了一声:“老王,给小老板来瓶金银,败败火气解解渴。”

她也回家过年去了,不然搭伙个伴也不错。

回去的路上,杨学推开炮盒,拿那枚划炮,举到前,好好地盯着它瞧了一会儿。

问她在嘛,她就说大过年的,得雨均沾,也给仇人们送儿晦气,听得杨学在旁边直乐。

他想到这儿就笑起来,又转过去逗小姑娘:“今天就我还接客了,要不您凑合?”

杨学厚着脸又缠上一句:“不尝个鲜吗小老板?”

烟还没到,打东边来了个姑娘,二十来岁的样,穿了一小红袄,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可能和恨的反面,都是无关痛,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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