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就是mo教的小妖女吗(3/3)

于是会意的请了清嗓，唱了起来：

院几许，杨柳堆烟，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楼不见章台路，不见章台路

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段。

起初林清羽没走心，可歌声哀婉，词句工整，无论是去曲调还是唱词都是他闻所未闻这样好的词工，不该籍籍无名才对。于是听第二遍就用了心。

雨疏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住。泪咳咳咳

他听得正神，车却忽如其来的一颠簸，阮絮絮被呛到了，激烈的咳了起来。

林清羽皱眉看她，一张小脸咳得通红，手被绑着，只能无力的着上半。本想伸手帮她拍拍背，到底还是忍住了，谁知是不是这妖女又演的一戏？

等阮絮絮终于红着眶咳完，无力的靠着车休息，林清羽已经开始思索起她未唱完的两句词。

牌不难从平仄对仗推测，蝶恋。还是首唱闺怨的。

她这样年纪轻轻，又心机沉，懂什么闺怨呢？她会懂什么是院望穿？她会懂什么是日月人老，无计留住？

心里把阮絮絮批了个一无是，可另一方面，却忍不住推想剩的两句词。泪泪，泪什么呢？

泪看人？或是泪对镜？

因此当傍晚，当林清羽了半张饼到阮絮絮怀里，思忖片刻，还是额外又递了碗茶万一噎坏了嗓不能唱歌了怎么办。

阮絮絮猜不透他的心思，可也锐的觉到他态度化了些。

明明能再接再厉，再一步，可她偏偏要退一步。吃过粮，就倚在车上，透过翻飞的车帘的小往外看风景。

见好就收，速不达的理，她懂得很。

当天夜里，他们没有停留，车一夜疾驰，颠簸得阮絮絮骨架都要松散了。甚至中间换林清羽架了一段时间的车，原本的车夫来休息一会儿。

她睡梦中被这动静碰醒，迷迷糊糊的瞥了换位置的二人一，就又闭上了睛。似是重回梦乡。心里却算计得清晰，这车夫会和林清羽换位置，显然不是随便雇来的，买通车夫逃跑这条路该是走不通了。

夜路实在是颠簸得厉害，天还没亮阮絮絮就睡不着了，睁开睛就看见林清羽已经换回了车厢里，睡得正香甜。

被颠簸了一夜的坏心似乎都找到了突破。

她忽的往前一倾，凑到林清羽旁。

可还没来得及任何事，就被猛地一推，撞回了车厢。

那把匕首又一次抵上了她的咙。

林清羽的神过了一瞬才清明起来，从什么梦魇中挣脱似的，目光冷得骇人。他要杀她那时，也没这么可怖。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