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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漠这倒是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搬过去，我要上班，你在家工作，可以好好照顾崽。”

林儿小名叫臭，薛李搬走那年这娃还不会走路。

薛李乖乖叫林，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林一家三就住在对面，前两年薛李跟潘漠在这住的时候跟他们一家关系也不错。

薛李刚把钥匙锁孔，背后那家突然开了门，吓了他一，扭就看到一个女人领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从里面来。

薛李看着他，反问说：“你怎么知我在家工作？”

林笑着说：“没事儿，你小薛叔叔又搬回来了，以后咱们总能见着。小薛你先忙着，我送臭上幼儿园去。”

潘漠皱起眉：“是你自己说不要崽，我才把它带走的。”

薛李就那么坐在那看着潘漠把一把钥匙放在他的鞋柜上，看着潘漠带着崽走去，看着崽在门望着他，看着潘漠关上门，隔绝了他跟崽的对视。

潘漠不知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想了想，说：“崽需要你。”心中又补了一句，我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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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皱皱鼻，先冲他妈说：“妈妈，跟你说了不要叫我臭，我叫元圣钧！”然后又乖乖冲薛李说，“叔叔好！我叫元圣钧，元旦的元，圣诞节的圣，雷霆万钧的钧，我生在圣诞节那天噢！”

的样，他没能说：“算是吧，在国外两年工作经验也够了，该回国了，就在国找了个新工作。”

林笑着说：“好好，咱们又是邻居了。这两年也没咋见着你，快，臭，叫叔叔。”

“对不起。”

潘漠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似乎一旦直面薛李，他的本就会暴无遗。来之前反复自我排练的说辞和自我警告的要全都在实际对话时抛到了脑后。

门关上的一刹那，薛李捂着睛后仰着倒在沙发上，间压抑地发了很像崽的声音：“呜…”

牵着崽伫立在门外的潘漠隐约听到门那声哀嚎，低看看正仰看着他的崽，心里不大好受，却好像暂时也没什么办法。他跟薛李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是见一两次面就可以缓和的。

薛李被逗乐了，他摸摸小孩的脑袋：“我知你生在圣诞节那天，你刚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话说薛李自己先囧了，这诡异的过年回家亲戚上门的既视。

看着薛李的样，潘漠也开始烦躁起来：“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气什么？分手是你提的，崽是你说不要的，我没有任何事对不起你。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重逢该像敌人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九，这时候潘漠铁定已经门上班了，薛李这才收拾好自己，拿着手机钥匙门。只是走到小区门，他又一脸怨念地骂了一句什么，跑回家打开门，伸手了鞋柜上潘漠留的钥匙，重新门——麻，光顾着往外冲了，忘了拿潘漠家的钥匙…

薛李个鼻音来：“你把崽带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它需要我？”

——我他妈是觉得崽在你那我就有机会再去找你！你他妈竟然带着崽国去了！

敌人？薛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他又想起李黎的那番话，她这个旁观者说得很对，他跟潘漠本不合适。潘漠的格有多认真他不是不知，可每次跟潘漠吵架的时候他都只会发心中的不快，说不压在心底的甜言。然后潘漠就会认真地跟他辩论他的“不合逻辑”，他的“无理取闹”，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就愈发重。

第3章谁先低谁是狗

沉默半晌，倒是潘漠先开了。

“呜呜——”

那女人看着薛李就笑：“呀，小薛，你这是跟小潘又搬过来了呀？”

薛李很不喜潘漠这副自认为很了解他的样，却也好像没办法反驳他的话，所以他气闷：“所以我就要听你的搬到你家去照顾崽是吗？”

在薛李起之前，潘漠拿着狗绳朝崽走去。蹲给崽锁上狗绳，潘漠牵着它就往外走，打开门时他停脚步：“我明天开始上班，中午也不能回来，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崽。还有，我国的手机号没换。”

想到这，薛李摸摸：难潘漠想跟他和好？不得不说薛李有心动了。

站在潘漠家门，薛李有些心酸地想着，这是他跟潘漠住了两年、又分别两年的地方，崽也在里面，潘漠这货还租这个屋，就是为了让他景生吧？

薛李心中怒吼着，这些话却没说，当然他也没办法压制脸上的愤怒。

薛李倒是因为潘漠的这句“对不起”受到了小小的惊吓，认识这么久，潘漠这是第一次跟他歉。薛李知自己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但是他现在只觉得浑别扭，一句话都说不来。

崽不耐烦地起拽着潘漠往外走，他这才迈动脚步，离开了薛李家门。

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现在正冲着潘漠低声叫着。薛李心想该不会刚才他跟潘漠的“吵架”给崽吓着了吧？

小孩仰看着他，那样让薛李觉跟崽似的：“可是我不记得哎。”

薛李以为自己会再度失眠，但是昨晚他睡得很早，也睡得很好。早上自然醒的时候才不到七，估计潘漠都还没门。所以他磨磨唧唧地洗漱、饭、吃饭，一次又一次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完全没心思去昨天录屏的剪辑。

薛李这时候正想着，那个小区的房价这两年涨了不少，潘漠自己一个人租那个两室一厅，看来他混得不错。不过他现在并不打算过多地打探潘漠的生活，所以他问：“那你是计划怎样？我每天去看看崽？”

潘漠扭看了卧室那的电脑，说：“窝在家里当游戏主播，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大学那会儿就开始的工作，你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