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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这破嗓肯定海选就淘汰了……”何知晓趴在他肩膀上说。

好像是突然提前的分别一样，明明才二，何知晓已经开始和中生活告别，这让她有难过。

何知晓这才反应过来，也要和周寒告别半年。

但事实就是很影响！影响到了何知晓的未来！

“你不要听她胡说，也不要跟这些人玩，好好上专业课。”周寒叮嘱。

“所以你学期不来上课了？”张问。

“不是，编导，我妈说她问过了，编导专业招生名额多，播音主持还得看形象，不适合我。”知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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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一直很沉默，何知晓去上厕所的时候，他在外面等她，带她去了隔包厢。

“你说的是对的，异地真的不太好。”知晓伤。

温卷发把发一焦灼的味，混合着七八糟的香味和声笑语，何知晓的艺考生活正式开始。

暑期补习开始，一的放假，三的毕业，二一小半艺考生都走了，校园里空的。

“你知吗？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能闻到发被烧焦的味，每天早晚楼里都有人为了谁先洗澡吵架，每天晚上熄了灯都有人大声骂在楼打电话的人。”

周寒苦笑。

“那你是学播音吗？”

周寒抱住她，两人在黑暗的包厢里拥抱，隔传来李余撕心裂肺的歌声，他唱到，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爸妈看完成绩单之后沉默了，何知晓平时成绩能考到480左右，其中数学一直在周寒的帮助维持在及格线，这回因为考题超纲只考了四十分，再加上其他科目也有不同程度的降低，她的总成绩完全无缘二本录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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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也要走，去参加集训，陈佳佳和林芸芸假期在一位考名师那补课，张已经决定了考本地的一所三年制大专，这所学校这几年重培养学生参加公考，李余打算考西安育学院学足球，考不上就回家开个网吧收租过日，张扬报名了一个选秀节目准备靠脸吃饭……

知晓辩解：“难是难所有人又不是我一个。”

寒也这么说。

“数学我们还没上完，而且这次的题本都的很难。”知晓解释。

“我知，这两年学这个的可多了，好多校新增专业，比术声乐好考得多，培训时间也短。”

何妈妈一针见血：“是难到所有成绩一般的，对好学生来说没差，人家照样分。”

“你们一个专业的，也算竞争对手吧。”周寒说。

总而言之，最后针对这次成绩的家讨论会议结论是，何知晓要再次成为艺考生了。

何知晓：“嗯，周就走，一直上课到联考校考完就回来上文化课，二三月吧。”

爸妈带她熟悉了周围的环境，找到了银行，药店和澡堂，又带她去吃了顿好的就走了。送走爸妈，何知晓跟周寒聊着QQ回宿舍去，一宿舍楼她就傻了。

何知晓没话说了，可不是，周寒还是能考140。

“你们宿舍的女生好相吗？有到朋友吗？”周寒问。

何妈妈：“考也未必会照你的实力题，万一明年整题很难你不也完了。”

放学后，何知晓和周寒以及朋友们去KTV唱歌。

何知晓跟周寒分享。

宿舍里好多爸妈离开的同学集变装！跟鞋超短裙大卷发烟熏妆，尤其是她们宿舍对面播音班的门大开着，有人在化妆，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镜前搭衣服，有人拿卷发卷发……

“没有，昨天我们宿舍的郑文文和播音班的一个女生吵架了，因为那个女生说学编导的都是太丑了上不了镜才选择编导专业，吵得可凶了，差打起来。”

“嗯，我知啊，哎，这就是大学吗？我觉得一意思都没有，”知晓说，“今天我们班的一个女生问我考哪个学校我说不知，她就生气了好像。”

何知晓去的培训班是全封闭的，在大学城里，爸妈送她去安顿好宿舍，条件一般，八人间，每层楼一个公共洗手间，洗漱要端着盆去，洗澡在校外的大众澡堂，一个人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