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3/3)

; 周梁弹烟灰的手一顿，回见钟飞白站母亲后，看到他时，别扭地了。他掐灭香烟，说：“来吧。”

“阿白你先去，”舒韵笑，“我去给你倒果。”

钟飞白连忙：“舒姨你别倒了，我真的不渴。”

“好好好，你们聊。”

跟好兄弟闹不愉快，钟飞白心里很不舒服，猜到周梁不愿意来是不想看见他，他琢磨了好几天，打电话给周梁未必会接，最后还是决定亲自过来聊聊。

刚想开，目光注意到画架上的油画，画中的那个男人他再熟悉不过。此刻，钟飞白很后悔当初把赵小宽介绍给周梁，因为赵小宽的现，周梁跟变了个人似的，让他到陌生。

仔细想想，一切好像从暑假那会儿就开始了，周梁在渐渐远离他们这个圈。钟飞白很想问他，是不是十年的兄弟谊还比不上一个赵小宽。他走到那幅油画前，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喜赵小宽？”

“我对他，不只是喜。”周梁一字一句，语气异常认真。

钟飞白听话里的警告，笑了两声，知自己这趟白来了。他心有不甘，绕过画架在沙发上坐，掏自己兜里的香烟了一，沉默地着烟。

周梁没逐客令，继续画画，很快沉浸其中。钟飞白抬望向兄弟，想起了少年时期的许多过往，认真说起来，自从不同的大学后，人生轨迹就现了分岔路，再好的关系都会慢慢疏远，人是会变的，不光周梁，他自己也变了。

两烟完，钟飞白起准备离开，握上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回问周梁：“你还记不记得初一那年的中秋节？”

周梁停来，顿了几秒才回：“记得。”

钟飞白没说什么，只是笑笑，“你继续画吧，我走了。”

“我跟赵小宽之间都是我的问题，错的人是我，我知你是为我考虑，不应该怪你。”周梁盯着画中的赵小宽，说，“我会重新把他追回来，你以后不要再为难他，再有一次，咱们这兄弟就到了。”

钟飞白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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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宽昨天难受一整天，心慌不说，还恶心反胃，实在熬不住给刘大夫打了个电话，得知自己可能低血糖，上网查了一发现症状差不多，危害可大可小，没准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吓得他当晚就把周梁买的给炖了。

今天产检如果确定是低血糖，不知要多少钱补回来，赵小宽后悔自己瞎算计钱，疼地爬起来穿衣服，觉衣又了。

产检要钱，还得重新买两件秋衣和衣，棉也得再买一条，哪哪都是用钱的地方，不算钱日真的没法过。他疲惫地叹了气，拿上装有产检资料的文件袋，拄着拐了屋。

严冬的早晨，寒风刺骨，赵小宽握着拐杖握把的左手冻得通红，快没知觉了。他了鼻，停来撑着拐使劲搓手取，心想还得再买副加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