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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93天,我如愿以偿的看见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激动?兴奋?好像都不是。

他将我扯进怀里,紧紧抱着。

“艾欢,我回来了。”

他这风轻云淡的六个字背后,究竟承载了什么?又肩负了什么?都是沉重的代价。我不敢想,倘若他这次是有去无回,我真的能承受这个打击吗?我想,我是不能的。我从来就是这么脆弱,经不起任何的感情挫折,所以父亲这两个字一直牵绊着我。如果我的余生没有了陈医生的参与,我注定孤独。

“民政局,去吗?”我问。

他硬生生愣了几秒,有些难以置信地:“现、现在吗?”

我点头,坚定无比。

“可今天星期六,民政局不开门。”他有些不忍心告诉我。

我僵了僵:“这、这样吗?”

他笑着,整个胸腔都在抖动。

我窘迫的低下头。

沉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知道这是你的一时冲动,等你冷静几天,如果你的答案还是那么坚定,艾欢,我们结婚吧?”

“是冲动。”我毫不避讳的承认,“结婚本来就需要冲动。”

“艾欢,”他说的很认真,“娶你,从来就不会是我一时的冲动,是我深思熟虑,早已蓄谋已久。”

“所以你也希望我深思熟虑吗?”我问他。

他摇头:“你可以不用深思熟虑,但你需要冷静几天。”

如果说以前我不会爱他的爱,那么如今,我仿佛有些明白他是如何爱我的。

“那过两天你来跟我求婚,我给你答案,冷静之后的答案,好吗?”

他看着我,目光藏着些什么,最后他点头:“好。”

不知道其他情侣求婚是怎样的程序,但在我这里,像是一个公开的盛典,27号那天,我跟妈妈要了户口本,穿了一条被我珍藏在衣柜底层的连衣长裙,到脚踝,浅碧色,配了双我昨天才挑定的高跟鞋,为此,我还特地画了个淡妆,nai茶色的眼影,同色系的腮红和口红,配上浅碧色的长裙,简直是……出水芙蓉。

这天,刚好碰上返校时间,所以姜庆和妈妈都去了学校,毕竟一个是初三生,一个是高三的班主任。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藤椅,等陈医生。天气没有想象的好,也没有想象的坏,没出太阳,也没下雨,有点热,但有风。

陈医生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玫瑰,粉红色的。

他倒没有特别捯饬,毕竟头发那么短,脸庞那么俊,穿的也不是特别正式的衣服,就跟平时一样,衬衣西裤,不过心情特别的好。

见了他,我挥了挥手。

他先是将花送给了我,然后从裤兜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估计就是戒指了。

我自觉站起,等着他单膝下跪,可他没有,因为他先问我:“需要单膝下跪吗?”

按照正常流程,是这样没错。

我问他:“你觉得要吗?”

他笑了笑:“有点怪。”

确实怪,尤其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我说:“那就免了吧,给你的特赦。”

他又笑,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想了很久,他单膝下跪了,他说:“按照正常流程走,别人该有的,不能少你。”

我赶紧拉他:“起来吧,怪别扭。”

“确定?”他真诚看着我。

我点头:“再不起来,我也要给你跪下了。”

他笑,动作有些僵硬的站起,清了清嗓子,然后掀开手里的锦盒,是一对耳环,青梅和竹马的样式,我有些意外。

他说:“等你同意了,带你去挑戒指,挑你喜欢的。”

我憋笑,点着头:“行。”

他也跟着笑了,大概是这个场面有些奇怪,他花了几十秒整理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真挚的看着我,缓慢开口:“艾欢,你愿意嫁给我吗?”

为了制造悬念,我特地等了两三秒才点头,但很快又破功,急匆匆地从背后掏出户口本:“当然!”

他笑了,我跟着笑。

即便Yin天,我的世界,阳光灿烂。

结婚的手续其实很简单,拍照和填表,没有电视上多余的宣誓缓解。钢印盖下去,我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后,我迫不及待地将结婚证认认真真的看了又看,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结婚证上我的名字是艾欢,可陈医生的名字却不是陈帜,而是陈夅。

我带着困惑看了陈医生一眼,他好像猜到我的疑惑。

“回去说。”他说。

我点了点头,满腹疑惑。

第27章No.26

回了他家,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我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我问。

陈夅是哥哥,陈帜是弟弟,哥哥三年前去世了,在我眼前的,是弟弟,是陈帜才对,可为什么结婚证上是陈夅?

他不自然的灌了口水,然后说:“我是陈夅。”

我怔了几秒,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接着说:“艾欢,你生病了,所以在你的记忆里,我应该是陈帜。”

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和不安,甚至有一丝丝内疚,我突然的沉默。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我的记忆里?

最后我牵强笑了笑:“这一点都不好玩。”

我的自我否定让陈医生更加不忍,可他依然选择让我面对真相:“艾欢,我没有开玩笑,和你结婚的,是我,是陈夅,同时也是你记忆里的陈帜。”

我一片混乱:“不可能,我不会搞混的,因为,陈夅不学医。”

“陈夅学医。”他纠正我,“陈帜学建筑。”

是这样吗?可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陈夅才学建筑?

陈医生的眼睛,复杂深邃,看着我,情绪万千。我想,他真的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可我的心和脑袋,一样的混乱。

所有的困惑,在医院找到了答案。

厚厚一叠的资料在我眼前,上面的正楷字写着:病患:艾欢。

“在你没有正常复诊的第六个月,我周转几番,联系上陈医生。很抱歉,透露了你的隐私。”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医生,有些年纪了,长着一副很有信任度的面相。

我有些不太明白:“复诊?你是说我抑郁?”

医生点头:“长达近三年的抑郁。”

“什么原因?”

医生说:“因为陈帜的死亡。”

你以为的那个世界突然被击碎,无数个人告诉着你,这个世界,它是假的,然后将一种新的概念灌输给你,并无情的通知你,这才是真正的世界。

当陈帜被医生宣布在我的世界死亡的时候,我觉得十分荒唐和可笑,我接受不了,也无法认同。

“我的记忆,陈帜活着。”我坚定的指着陈医生,“他就是陈帜。”

对,那是陈帜,我的陈帜。

我的情绪激动在医生的掌控之中,他不再与我争辩陈帜究竟是否活着这个话题,反而将一堆的资料往前推了推,轻声问:“艾欢是你的名字吧?”

我带着敌意看着医生:“那又怎样?”

“上面的名字是你自己亲手写的。”

我上前认真一看,确实是我自己的笔迹,可为什么,我没有写下名字时候的记忆。

“艾欢,不管你如何否定,它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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