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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胡闹,只是和秦桥诀别后,离魂症犯了。想着与其让瓷学遭罪,不如自己了算了。

庸宴抬手一挥,将胡怒儿和他后的瓷愿用气劲掀翻在地:“不论今上着谁的血,也不论资历是不是到他坐皇位——我庸宴和三十万南境军,永远只认此人为帝。”

他手掌在瓷愿拍了拍:“不过你老哥命大的很,那时候,你大都督正是十分……难过的时候,经常来找我拼酒。”

“朕这烧伤,是在先帝去世那年留的。”瓷学冷哼,转回来,对瓷愿说:“那时先帝病危,沐王瓷裳远在简州封地回不来;京中能继位的只有你,而即便是我这么个宗室,你母亲也对我十足忌惮,她派人在我国监的卧房中防火。”

“他不敢汇报,但也不敢瞒着。我的本意是先和庆大人谈谈,但是没想到,庸大都督那时候……嫌活着没趣,主动去了里向先帝请罪,要将这桩罪过背在自己上。”

胡怒儿挣扎着站起来,又被庸宴掀翻,他只能狼狈地说:“大都督三番五次侮辱使臣……”

“并不只是这样。”庸宴淡淡说:“同时还有刺客三人,将所有能逃的路线堵住。其中一人擅使鞭,鞭上带着火,故意往你手腕脚腕招呼,只是我们当时不明白罢了。”

本来是打算瞒一辈的,秦桥想。

秦桥:“所以其实是你?”

就在这时,庸宴动了。

说话的功夫,惜尘已经赶到,在秦桥边耳语几句,便扶着她从台阶上走来。

他对着秦桥眨眨:“那就要问问咱们归云殿了。”

他抬手让那钦站到侧,稳了稳心神:“庸宴,我想明白了。”

你母亲徐妃还真有远见,当年竟然没人提防于她。”

庸宴:“……”

“各位大人,”他目光扫视众人,平平开:“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里。”

秦桥:“……”

“当时我们都还年轻,庸宴的功夫也没像现在这么炉火纯青。最后剩的那刺客寻常百姓打扮,我于自保杀了他。国监那一代有许多官员宅邸,我杀他时,正好被庆陵庆大人看见。”

庆陵着汗站起来,示意庆愉躲到后面去,躬:“臣,臣不敢……不敢多想。”

众臣噤若寒蝉。

可不是么,算算时间,那会儿正是她和庸宴在大理寺门分手不久。

他示意秦桥老实坐好,提着自己的重剑宙沉走到大殿中央,背对瓷学,面向群臣。

庸宴没动,还是稳稳当当地坐着。

一直蛰伏在旁的使臣中突然站起一人,正是旁观多时的胡怒儿,他突然走到瓷愿边,学着荆人的礼节拱手:“我代表东肃二王,若宣王瓷愿登基,则东肃愿意归附。”

但是有些事,也是时候跟庸宴待清楚了。

秦桥:“……”

瓷学:“对啊。”

瓷学心知有他这一表态,群臣纵使背后议论,也绝不会有那个胆量与庸宴抗衡。

“?!”刚才还英武得不行要给皇帝撑腰的大都督立刻站起,语气急促:“怎么回事?”

“没错!”瓷学心中一定,那戏谑的态度再次浮现来:“想来当时卢家和徐家已经有过集,说不定最早就是徐家找上的卢家,只不过后来徐氏全家跟着唐王死在云州,所以才让你这东西接了手。”

“庆卿,”瓷学笑了一声:“你当时如何想?”

还不等庸宴言语,后殿中大步走一人,正是东肃的那钦小王:“胡怒儿,有王族在此,何事得到你说话?”

群臣中传来低低的气声,周景明脸如死灰。

瓷学单手住庸宴肩膀,心绪激

江法:“当时那个况,刺杀之事不可说,但在大荆械斗致死当绞刑……先帝一向公正,那为何大都督仍能,仍能……”

他一改当日在宴上的怯懦,对秦桥了个,转半跪在瓷学前:“我那钦,愿代表东肃皇族,为陛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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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学接过他不好说的话:“仍能保得命在?”

他左手在右手腕上利落地一,卸护腕,一陈年旧伤显现在众人面前。

瓷学大笑。

庸宴将殿侧摆着的,原本是留给老臣坐着用的木椅拿到大殿中间,大刀金地坐,宙沉锋,狠狠地扎在地面上,将太一殿厚重的青砖立时穿透。

瓷学说到这里,目光在秦桥脸上一转。

那天,国监起火,刚刚归附的海岱安传回的消息是:庸国公府的小公爷当街杀人,现在已经去找先帝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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