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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行把包裹递给纳，半是警告地说：“跟着我走，不要想跑，我们也是在救你。”

“小景，小景。”纳的苏衍似乎应到了裴景行的回应，说，“不要来找我。”

“阿衍！”裴景行急了，“如果我在那里，你会放弃我么？”

想到这，裴景行对前路有一瞬间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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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继续麻木地开传话：“很危险，不要来。”

良久，纳的嘴里才吐两个字:“不会。”

“那你周围都有些什么？”裴景行继续问，“你能看到的最特别的是什么？”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从衣服的夹层里掏一个小瓶，给裴景行：“这个是用来冻伤的药，一就很有用了，是我家的独门秘方。”

裴景行也急着想知苏衍的所在，问：“你是不是在鬼蜮里？”

周予一看向纳，问：“苏友？”

没有了熟悉本地环境的向导的指引，即使两旁有山脉参照，四人很快就无法清楚地辨认方向。唯一幸运的是现在没有雪，所以雪地上的足迹并没有很快被覆盖，三人勉能够明确自己是往前走，但到底是否有偏离，偏离了多少方向，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衍，”裴景行上前，对着纳空的神，柔声说，“我在这。”

众人装完毕。这时候还在打转的向导见他们要走，咬了咬牙，牵着牦拦住他们的去路。

纳张着嘴，却没有说话，整个人连睛都不眨一，仿佛彻底冻住了。

他把手上的缰绳给裴景行，只给自己留了一牦。接着，向导又从牦侧挂着的袋里拿一些，也给裴景行。

“没用的，”纳继续传话，“一旦来，就再也不去了。”

一旁的裴景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看着纳，心中有些期待，却又不敢开。

“多谢。”裴景行也不与他客气，全收。

前面是不是鬼蜮，鬼蜮里到底有没有苏衍的魂魄，一切都是未知数。

向导咬了咬，还想再劝一次，但对上裴景行等人决绝的神，却什么也说不。

不欠他们的了。

“阿衍，”裴景行尽可能捺住心中的焦急，好声好气地问，“你在哪？有什么危险？我来帮你。”

这是苏衍与裴景行私底的称呼，两人的际圈中都鲜有他人知，更不必说远在南疆的纳。这，裴景行彻底没了怀疑，他百分之百确信，纳的就是苏衍。

同骨笛一起给纳。

想到这，向导觉心的压力松了一些，牵着牦，背对着四人离去。

他们不知自己还要走多久，也不知前面会有什么危险，所以除非必要，连话都不说，尽可能节省力，用来应对后面不可知的突发况。

“特别的？”纳又停顿了一会，回答说，“我的面是一个战场，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呼，没有动作，他们骑的也一直维持一个姿势。”

在四人走后，向导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了一个族用来祈福的手势。

但这迷茫只是昙一现。他不可能在原地继续停留，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放弃，只要前方有一线生机，他都要一往无前。

纳却不理会，中只重复着“小景”二字。

突然，纳开喊了一声：“小景。”

裴景行把周予一的话转述给苏衍，说：“阿衍，你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个叫‘古战场’的地方，你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么？”

裴景行忙把人扶住。周予一抓起纳的手，探了脉搏。接着，他又伸手在纳的脖上了几，说：“应该是力不支，过去了。”

裴景行看向边两个人，明摇了摇，并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周予一则思索良久，报一个可能的地：“古战场。”

明在一旁着急，有心想说话，却又怕自己这个陌生人开，会把纳吓回之前只能发单调音节的状态，只能在一旁拼命给裴景行比划手势，示意他赶问方位。

“不要来？”裴景行连忙问他，“为什么不要来？”

他这话其实说的不错。纳本已死，灵魂早已不再，里是苏衍一半的魂魄，失去了言语的功能，浑浑噩噩。如果往前真的能找到鬼蜮，鬼蜮里真的有苏衍的魂魄，那对苏衍的魂魄和纳的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鬼蜮？”纳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我不知，我醒来就在这里了。这个地方没有活，连那些魂魄都没有意识。我除了脖，其他分都不能动。”

“不知。我……”说到这，纳两一翻，向后倒去。

“你们给我的钱，我留在家里了，没有办法还给你们。”向导红着脸说，“所以，我把这些牦，还有这些，都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