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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遥微讶地顺着她手指方向扫了一，随即了然，略一算是承认了：“你好。”

其实她也知自己的形象很容易会让人产生这误会，只不过她着这样的形象已经好多年了，习惯了，也适应良好，并且懒得解释。她将一只手搭在柜台上，十分坦然地开：“你好，跟你打听个事儿行吗？”

许优优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连忙说：“没事我就随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闻遥斟酌了一，又问：“那请问你这儿有没有一位姓华的男教练？现在大概快七十岁了吧，我记得他眉心有一颗痣，笑起来很和气。他还有一个孙也练冰，年纪估计比我大个一两岁——”没等说完，闻遥就在前台小充满了茫然和歉意的神中闭上了嘴。

她了后颈，无奈地叹了一气。低垂的视线划过柜台上张贴着的冰场价目表，指尖着其中的年卡一栏：“那就办张年卡吧。”

许优优为难：“啊？这个……抱歉我不是很了解，我才来没两年。”

好帅啊……

这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许优优回神：“啊……嗯嗯，您说。”

从远看时只觉得这人瘦瘦的，而直，材很好，等走近了看发现得更是好看，睫密而，睛颜偏淡，肤冷白而细腻，柔短发微微卷起，气质沉静动人，好看得就像是从西方古典画里走来的少年。

她的目光巡视全场，发现冰场上并不冷清，已经有十几个小朋友在冰上了。这项运动想要学好学，必须要练童功，很多人五六岁就开始练了，过五关斩六将地到了十几岁才慢慢开始成绩。

许优优看着少年走到柜台前，忍不住惊艳地屏住呼，心开始扑通扑通的。

闻遥正低写字，闻言抬看了她一。

“请问你们这家冰场和八年前这附近的一家冰场是同一家吗？”

闻遥在站了一会儿，转朝冰鞋走去。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没打算场的，但她现在改主意了。这么漂亮的冰场她必须得亲自场受一。

许优优给她递了一张申请表。等着闻遥填资料的功夫，她小心地瞄了一闻遥，好奇地问：“你要找的这两个人是你什么人呀？怎么过了这么多年才来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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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说。

许优优从她的话里听一言之意，想起刚才看到了节目片段，她有些惊喜地问：“回国？这么说你现在是打算回国发展了吗？”

几分钟后，闻遥推开冰场的玻璃门，朝着场望去。

闻遥看了一前台小的表，沉默了。

“所以你去俄罗斯是学习技术的咯？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怎么从来没在一些比赛里见过你呀？刚才伊万选手说你很啊，和他比的话你们谁比较？”许优优激动之，一连串的问号跟机关炮似的弹来。

她就知这小肯定误会自己的别了。

闻遥摇，“没事。”

柔和的光透过天窗，一束束地落来。白金的光束将整片偌大的冰面照得晶莹透亮，闪动着细碎的星芒，漂亮得近乎圣洁。

闻遥好笑地看她一，简练地回答：“我只是业余练练，不是专业运动员。填好了，给。”

光可鉴人的冰面上，冰刀在冰面上发连贯而低沉的声响，留一轻而浅的行痕迹。闻遥一边着一边习惯地舒展了肩背，双手在后握着双臂向后拉伸开始。

许优优满是歉意：“抱歉啊。”

“唔，算是吧。”

闻遥挑了一款冰鞋，坐在椅上仔仔细细将鞋带系、钩好。手指动作快速而熟练，很快打好了漂亮的结。冰场的租用鞋跟她用惯的专业冰鞋不同，鞋帮很，冰刀也几乎没有开过刃，所以吃冰不稳，冰刀和冰面的力很小，非常容易倒。闻遥踩在冰面上慢慢了几步，等适应了鞋上的差距，她逐渐迈开了大步，轻巧地了去。

冰场温度很低，十几度。冰上就更低了。

令她想起俄罗斯教堂的午后。温和平静的空气中，仿佛随时会响起空灵圣洁的教堂圣歌与白鸽的振翅声。

蓦然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看刚门的客人，又意识看向刚才还在看的电视屏幕。这光天化日灵异事件就睁睁在她前发生了吗？她呆呆地指了指电视，茫然：“你刚才……刚才不还在电视里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闻遥重新垂睛轻声说：“他们……算是我冰的启蒙老师吧。我去了俄罗斯八年刚回来，所以顺便来找找。本来也没什么指望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