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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佩衡总觉得脑里好像有弦断了。这个动作，任谁突如其来，也会被吓到吧，更何况，是平日尊敬的前辈。

“或许吧。开始……只想成为专家，未来开发疑难杂症的药。但是中考前了些意外……外伤前房积血。”

“关于那个人……我大一见到他，他已经是博士了。那时我经常泡实验室，表面就和他很熟，他会帮我整理发……”

这话说的，扎心了！想考第几就考第几的节奏！

“没有。除了那满嘴酒气，他的神不是醉酒的人，所谓酒后，分明是蓄谋已久。”荀霂的声音依然哑着，“他说，你既然跟我来喝酒，就应该知会有怎样的结果，还装什么白莲。”

“能觉到，哥你是练过的……”陆佩衡顺手戳了戳他腹肌，“手不错。”

“不怕，说什么都听得懂，除了日常生活，我只研究专业，没什么娱乐。生活上就一贯很邋遢，能见人，不住垃圾堆，不中毒就行。”

荀霂觉得自己该主动提一个人了——他一定很在意这，想要一个解释。

他慢慢伸手，抚摸着荀霂的脊背，一的，像是在安抚一受惊的绵羊。

“荀哥当年应该真的不知吧……”毕竟是一个不和人打的天才，而且那时他心中的熟，应该并不是对一个人的了解多，而且常见，常实验，仅此而已。

“但我不能考第一，就意味着我得经常去学校，个普通学生。所以后来我就和实验室的老师混熟了，倒是在实验室比较多。但是中学的实验室，十几年前，平不够。后来我国的事也是之前的实验室主任在帮忙打听。”

荀霂指尖稍稍停顿：“嗯。虽然临时分了特殊考场，也用了大字卷，但是……很疼，没写完。”

“因为我不去上学也能考第一，所以有人就使坏，叫了一帮人堵我。”

原来不是普通的近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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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霂不由失笑。

“把领给我翻来，他也会给我带饭，但我从来没有那心思，可我拒绝他就会生气，我不想让前辈生气就只能傻乎乎地接受。其实我没那么喜他，他对待实验动……太残忍了，直觉上就想远一。我二十一那天，他邀请我去酒馆，说是验生活，我信了。结果他一直喝，也一直劝我喝，愣是没把我醉，反倒是要我把烂醉如泥的他背走，因为他喝醉了，司机怕他吐在车上，都不肯接，时间也很晚了，我就找旁边的旅馆开了间双人房，好笨拙地照顾他，免得他被呕吐呛死。然后他……”荀霂蓦地顿住，气，突然翻了个，几乎是骑在陆佩衡上，用鼻尖贴住他的鼻尖，用力闭上睛，用低哑的嗓音说，“就这样。”

“我没太多想法。我喜看什么研究什么我就去学，也就是度自由，但我本又很钻角尖，在别人里可能就是个书呆，或者怪咖，单调乏味。但是对于有些东西，不兴趣就是不兴趣，兴趣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拼命争取。”

陆佩衡恍然：怪不得，那次他国，我让他整理好发衣服，他会顿住，原来不是错觉啊。

有陌生的症状呢……陆佩衡搜刮了一空空的脑：“是……睛受伤了？”

“知自己想要什么，真的很呢！”

“唉……”陆佩衡有想象不到邋遢的荀哥……虽然有些生活细节他好像确实不太在意，比如早上的发啊，偶尔有皱的衬衫啊，自己的吃饭时间啊，不过完全不影响平日的形象，整个人的气质。

“有酸。那这是有人嫉妒了？那他得负责啊！”陆佩衡皱皱眉，抓住荀霂的手指。

“为什么会伤到……”陆佩衡看着那双微微失神的，有心疼。

“国你害怕吗？”

荀霂用平淡的语气絮絮叨叨地说着，摸过陆佩衡的手放在上，似乎是找了个减压小玩，一边说着一边挲着每一个指节。陆佩衡没有手，顺势向荀霂上靠过去。

他们在相亲中遇到，没什么，又因为领域相似脑回路接近，也不讨厌对方，脆领证，省得人说，仅此而已。我是他们之间的意外，他们除了把我拉扯大，几乎没有更多。也许怀上我的那天，就是他们受罪的开始。生我的那天，他们就多了个拖累。害他们实验中断，产后抑郁，霸占了他们有限的时间。小时候在幼儿园和学校，几乎没人听得懂我说什么细胞、酸、protein。学业考试倒顺风顺，让人供大神似的，考前还有人拜。但实际上很多题都是我背来的。你应该知，学校的知识太浅，当领域之后，会不断推翻原本的认知，所以那些答案本就是理想值、近似值、仅仅是个没意义的答案。开始几年我顺其自然，爸妈也不，从来不提级。初中我不去上课，照样考试，谁也不着。不在学校时，我央着爸妈跟去实验室。开始是看，再就是动手，后来就帮忙准备实验材料，和实验室主任一起。我还是很谢他的。你相信么，我能正常和人基本都是和他学的。”

“后来，我就不考第一了。”

“嗯。然后他要扒我衣服。”荀霂故作轻巧地说，“我说我不是gay，没有那个意思，我让他停，他不肯，还说他是0.5，我要不愿意，他可以0，自己动，让我别装了。”

“然后你就把他打了一顿？”

“他负责？就像他能担得起似的。无所谓，反正我中也很少去，实在不行还可以国，不和他们争。后来我每周都会去锻炼，至少能打得过扛得过。”淡淡的语气仿佛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