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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去的地方药草不多,采完之后在四周瞎打转,倒是遇到了一片,都埋在落叶底,蚊小也是,翻找完了,每人摘的也够吃一顿了。

瞅都没瞅他,“这不讲理的时候就成我大儿了,懂事的时候就是你儿,我看他不讲理就是随你”。

看小久鼓个腮帮,就把脸也伸过去,结果等来的是一,铁瞪着小久,“这么大的娃了,都一岁了,还不说,是不是傻?故意折腾你爹呢?还嫌你爹给你洗的褯不够多?还笑还笑,是不是欠打?”

“嘿,小兔崽,敢瞪老,是不是你说只要你弟帮你忙的?”

回去的路上,大姜娘直接让大姜把布拎回自己的山,还给了一麻袋晒的蒲绒和针线,成婚后自己折腾去,依自己这厚手爪衣服都糟蹋了这好布。

她既然都这么说了,大姜娘也就没给银,成了小家的确是用钱张,特别是明年可能还会有小娃,家里还有大粒等着要成婚,家里也不能给大姜在银上帮多大的忙,“行了,你小婶都这么说了,我们走吧”。

婚礼过后就是烧炭,烧炭的时候满月和烛光也跑的飞快去占位置,从他们阿爷说了他们老张家是烧炭起家的之后,每年烧炭、开窖他俩比他阿爷跑的还快。铁往家里挑炭的时候他俩也跟在后面瞎忙活,帮着捡炭块儿,等人家把炭都挑走了他俩还跟着小伙伴们在窖里捡不要的碎炭,手上衣服上都糊的乌漆麻黑的。

到了成婚这天,因为大姜的原因,秋和三个嫂都要来帮着菜,三嫂又怀了,她就坐灶边添柴烧火递个东西。这是秋第一次在外当厨饭的人都被她给惊呆了,蒜苗都洗了大半框,椒胡椒和姜块都装在竹篾里摆在案板的门板上,炒锅兔把人呛的直打嚏,直到蓄了盖上锅盖了人才能靠近灶台。

阿丽跟着她婆婆学了半天的采草药认菌,关系也拉了,她又是个聪明人,之前是了山对什么都不了解,要是瞎打听说错了也丢人,现在有了话题那就迎上去问,何况这两三个月的雪也是吓人,“雪这么久?那雪可不要把山给瓮住了?”

大姜娘也招呼她儿媳妇捡松果,“阿丽,这松果只要是完整的里面都有松果,你也跟着捡,这不像草药和菌,还分有毒没毒,捡回去了你们过冬吃,我们山里冬天要两三个月的雪,都是在山里憨吃憨睡打发时间”。

别人说的再严重,没有亲见到就想象不来,对山里过冬就只有模糊的概念,阿丽首先想到的是过冬的衣服,但婆婆没提,她打算这两天问问大姜,她手里有银在山里能不能买到衣服。

她大嫂斜了她一,还不到三十岁都在叫嚷着老,那自己这四十多了还在穿红的叫什么。

谁知满月站起来给他爹拍一掌,瞪着睛说:“你帮你大侄你都不帮我,偏心”。

半直起腰,嘘气,“我的娘哎,这丫真折磨人,还是的非要在地上走,我弯着腰还要半抬着她,累死我了,比爬山走路还累”。

显然也想起来了,摆摆手笑一,推开大姜手里的银,“你还没成婚不知用钱的厉害,银你先攒着,等你跟阿丽手宽裕了再扯一布还我就成,我现在不缺布用”。

“哈哈,你说的是,现在你大侄是天不黑不回家,被他媳妇迷的见天的傻笑”。

把小久搂过来,对秋说:“你大儿不讲理了啊,像个找事婆”。

走到分岔路,秋把小久掐过来,跟她大嫂挥手,“走了啊,别忘了对你儿媳妇说,也可以让你儿去传话,这个跑活他指定乐意”。

,现在想想之前见到她,她都是一个人在瞎转,明天我去喊上她”。

大姜也没准备衣服,回去一问他娘,他娘过冬穿的都是羊袄和兔接的,只有一条蒲绒细麻布,但她穿的阿丽两只,大姜又被他娘领着到他小婶这儿来买一布。

他们没吃惯重的菜,加上又喝了酒,一觉醒来都守着茅坑拉肚,晚上新郎背新娘回山也轻松,拉肚的人也没了凑闹的心,铁和他三个哥哥带上大粒、小泉还有满月,围了一圈让大姜顺利的把媳妇背回了山

“我来抱她”,大嫂把小久抱起来,举到肩膀上坐着,搂着她的,小丫就不再扑棱着要地了。

“……冤枉你?我不仅冤枉你我还打你呢”。

满月厚着脸说他娶媳妇的时候自己一个都能搞定,最多就他弟搭把手。

“我们为这还能撒个谎?你等着吃吧,秋炒兔有一手,过一会儿香味就来了”。

“可不止,一天要铲好几次雪,人串不了门,也不能打猎,山里烧着炕,都是待在山里过冬”。

有人还偷摸着问小泉娘,“不是听说秋茶饭的好吗?炖个兔加那么多椒姜片的,能吃的去?”

的香味飘了来,离她家的不止一次两次的闻过,但都没尝过,这锅兔起锅了就被端走了,麻的他们不住的气,但还是不住嘴的吃,实在受不了了再喝黄酒,兔吃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男人们回去睡觉,女人继续守在锅灶旁蒸菜炖

把满月衣服袖好递给他,“你该把衣服拿给你大嫂给你,你是保护她才坏的衣服,让她多生两个小,等你娶媳妇的时候让你小侄们保护你媳妇”。

他爹娘还没说话,小久也站在地上拽着她大哥的晃悠,嘴里还在啊啊叫,满月拽着腰把小久搂到上,扯掉她的褯,“大一天天净坏事,不会说话听的还怪真”。

有了这个意外收获,她们也不打算沿着原路回去了,这个时候蛇都已经冬眠了,是在山里穿梭最放松的季节,连小驴娘俩都不再陪着秋上山了。走在完全陌生的松树林里,捡了一些松果,掰开一看松还在,这应该是刮风掉来的,要是松鼠扔的,里面的松不是发霉的就是个小的。秋把背篓卸来,拿着在地上扒拉松果,满月和烛光都喜吃松,但松树,吃多吃少全凭运气。

正好把铁给她买的暗红的布料给了大姜,“你俩新婚,适合穿红的,这料我穿着太亮了,我都老了”。

大姜娘在原地站着,看小久那小不迈着小短在地上划拉着,心想都是女人,咋人家秋就转的快,心也细,见一面听听音就知了阿丽的想法,难这就是聪明人?

“我都没有不讲理的时候,你别冤枉我”。

“放手放手,你又掐我,啊…有本事你多掐”。

穿着抱着他闺女去灶屋里打,给他傻妞洗了换了和鞋,扔到炕上了才开始收拾自己。

晚上回家了,满月把衣服脱来让他娘给他,坐在一旁愤愤不平,“我大哥娶媳妇她们净捡着我拽,袖都给我拽劈叉了,我福阿还扯我,要不是我爹搂着我我都掉了”。

第二天,她大嫂注意到秋瞅自己的背篓,冲秋睛,秋一看,阿丽背了个崭新的背篓,抿嘴笑笑,这是大姜跟他娘都想为阿丽着想,就是各有各的想法。

呲他,“我跟你娘可都听到了,等你娶媳妇我们都不帮忙,就站一边看着”。

等秋走了,铁把脸捂他小黑妞上哼唧,“小久,你娘打我,来,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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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不帮忙也别带上我娘”,看他爹仰起掌,满月拉着傻乐的烛光嗖的一跑了,只剩小久伸着小手颤抖着望着跑没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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