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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莫愁:“呃……纯哥你这是……”

有句俗语说,吃的人天生。遇到再郁闷的事,吃一顿就好了,不够,就吃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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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纯的眉现暴戾之气,殷莫愁这么大第一次见。

殷莫愁讷讷:“可你刚才的意思明明就……”

不知不觉中,殷莫愁自己也开始对自我认识产生偏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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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几日她被困扰在份的漩涡,更加频繁地想起儿时的事,所以崔纯喊她“莫愁”时,她竟然失神,以为是在叫弟弟……

“纯哥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殷莫愁边想边说,“我也想过这条路——与其等刘孚证据确凿,当廷告我一个欺君之罪,得我不来台,不如我先坦诚请罪,辞去大元帅衔,自贬庶人,念在我也算有薄功的份上,有陛保我,又有顾岩他们护我,应该不至于太被赶尽杀绝……”

哥,我哪句说错了,犯得着生这么大气?!

殷莫愁:“不会。”

如果说大元帅的肋只有一个,那就是孪生弟弟的死。殷莫愁不止一次地幻想,那天她要是没有带弟弟去河边,没有行让弟弟“练胆”,也就不会发生惨剧。

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以前殷莫愁的政敌只是完全没想到她是女人这个可能,既然知了,以刘孚为首的世家集团不仅会查些什么,还可能会事无细地将调查过程和结论公之于众,好让天的文人对殷莫愁这个假男人诛笔伐。

崔纯诡异地笑起来:“我只是告诉你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而并非让你对这个事实俯首称臣。他刘孚查什么,你只要一味矢否认,绝不可心虚之态。别忘了,你是兵大元帅,掌握虎符,只要陛容你你,他们那些手无缚之力的废,能拿你怎么样!”

殷莫愁一怔。

殷莫愁:……?

崔纯的一边脸还得老大,另一边骨充血,当他咬牙切齿地说话时,面的确显得十分狠戾,尤其他原本是那样温和的一个人,现在连梅看了都有些怕。

但崔纯不是。

在军中很常见,许多士兵征前还好好的,回来后就变了个人……

崔纯在殷莫愁心里一直是胖乎乎的、温和的大哥形象。作为大理寺卿,崔纯饱读诗书,博通古今,又满怀正义,断案公正,说他备未来宰相的资格也不为过。要说唯一的缺就是太贪吃,每次和殷莫愁见面的主要容就是吃吃吃,有时还有怕苦、小小地好享乐,否则也不会在大理寺挖个冰窖,闲来无事翘脚喝个冰镇酸梅汤。

他是文官,虽说作为大理寺卿,每年在他手里复死刑判秋决的人也数不清,但又不需要他亲自监斩。崔纯的父亲是老殷帅麾大将,崔纯作为将门之,家里从不缺刀枪,也耳濡目染老殷帅和父亲的军人派,他们是怎样艰难地打了一场又一场胜战,是怎样在受伤的指挥若定。

但崔纯已经二十年没有喊她“无忧”了……

sp; 说到此,殷莫愁咙微哽,说不去。

她骤然意识到她忽略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殷莫愁与侍女梅都经历过无数沙场,刀光剑影见得多,经常白天打了胜仗,提着敌首的颅回来,挂在城门,晚上就在城门上与将士们围着篝火豪饮庆祝。

“不!莫愁,你大错特错!”崔纯断喝,胖胖的脸型也挡不住眉骨上青

年幼的崔纯受此影响,也常常有豪壮志在我……

“莫愁,你怎么能向他们低!”崔纯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抓起义妹的手。

“所以说,申屠然能查到的事,刘孚他们既然知了,也会去查。那些知人可能以前摄于你的权威,但经过被俘事件,也许有些人不那么怕你,什么话都敢说了。”崔纯是大理寺卿,朝廷大员,对朝堂的了解远超过作为侍女的梅,因,“你觉得世家们会放过这个扳倒你的天赐良机吗?”

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经历惊心动魄的场面却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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