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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衍，咱们好久不见啊！”

李绩拉着容卿走过去，笑容半：“前几日你跟他在上劫了几艘船，不知自己劫的是谁吗？”

兰衍心颤了颤。

“还不动手！”

这话是李绩说的。

女人的笑声柔媚骨，却多了分刺骨的寒，被架着早已经奄奄一息的人全一震，他慢慢抬起，中满是不敢置信。

尽还是恶心，心中却又有快意。

李绩的话不仅说给那些官贼听，容卿也听到

“你是磬县令周陟，锦州上云人氏，大延朝时便任磬县令，跟小山匪勾结，掠夺过路人财务，坑害人命。”李绩向前一步，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踩了周陟尾，虽然他罪名在场的人无不知晓，可是让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来，还是让他没脸。

周陟瞪大了睛：“你……你怎么知？你是谁？”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兰衍咽了，问：“什么问题？”

那人用力，却怎么都砍不去。

“老伯手无缚之力，也不会抵抗，就手留吧。”李绩将手上制住的人推去，负手而立，容卿看他把乾伯救了，放松地呼一气。

谁知李绩并不停歇，他继续说：“你不仅跟匪勾结，近来还跟一伙反贼互通有无，只是你们生了嫌隙，你想杀了他吞并他的手，扩大小山匪的势力范畴，这样，也许连州府那边都不了你，还是说，你早已跟上面通过气，所以才敢这么为所为呢？”

杀是死，不杀也是死，就算不用她亲自动手，他也绝不可能活了。

周陟被金翎卫控制住，还不清楚局势怎会这么快就发生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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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反而失去了所有。

容卿突然放开他，站直了：“我说了，留你一命，只是你这辈都要个废人了。”

“你是谁？”县令眯着睛，将李绩上打量一番，“你可知我是谁？这天不是谁的闲事都可以的！”

县令抬手一挥，那帮官贼便已动起手来，几个人冲屋里搜寻，很快就将那个受伤的人架了来，乾伯看了，挣扎着推开那个壮汉，想要扑过去救人，却被怒极的贼人撞倒在地，看着挥刀就要看过来，一只手却突然将那人挡住。

“你苟活于今日，冒险也要报仇，被匪追杀至此，逃了这么远的路，难是为求一死的吗？”

“你杀了我吧。”兰衍垂，了无生意。

兰衍笑了一：“你不是知吗……之后……”

世扶弱的原则早已烙印在心，断断不会屈服。

容卿挣开李绩的手，走到兰衍前，半蹲，薅着他的发让他看着自己。

容卿走到李绩后，目光却始终看着那个被人提着，手脚无力垂丧着的人，他脸上都是血，发胡地贴在脸上，有气没气。

周陟还没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不知哪飞来一棵石正好打在他上，他膝间一痛，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与此同时，小药铺四面八方纷纷来一波人，涌这方小院落里，乾伯和乾伯互相抓着手，目惊恐，却见那些人三两就将官兵和匪制服了，明显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一生沦为别人的棋，欺骗心之人，谋害岳丈全族，最后妹妹死了，捍卫的皇城破了，自己什么也没得

“我以为你早就死在变里了。”

兰衍仰着，呼已渐微弱，那个影模糊不清，他好像想起五年前，在去往底暗牢的狭窄甬上，那个少女用充满恨意的神望着自己，就像她的姑姑。

周陟一看，这两人绝非普通人，他们知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要多，那就决计不能留了，动手一挥，便要命人将他们拿，匪和官兵纷纷持刀围上来。李绩走到容卿前，将她护在后，因为见到“故人”绪有些波动，她掌心冰凉，中恨怒织，正好这时有人扬刀劈来，砍向两人中间，李绩握着她手心向前一挡，抬踹上那人膛，两人击退之后已是横眉微耸。

他似乎也看李绩手不错，想要劝他莫闲事。

“兰衍，你可知自己也有今天？”

他就想杀了李绩为自己妹妹报仇，没想到也失败了。

可容卿却越看他越熟悉。

周陟面一僵。

“你接近我姑母，迎娶她，是在追随沈贼之前，还是之后？”

“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或可答应饶过你一命，让大夫来救你。”容卿看了一乾伯，又转过来看他。

孙乾将兰衍拖过来，周陟意识去看。

了，她始终盯着那个断臂之人，尘封的记忆一苏醒，众目睽睽之，她突然迈动脚步，向那人走过去，越是靠近，那张混淆在血之的脸就越明显，到了跟前，她忽然笑了来：“原来你还活着？”

可这话对着李绩说就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