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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为止都觉这是个梦, 都是假的。

瞬间收不住, 眶通红盛满泪, 后面再说什么她都没听见：“在，哪？”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最痛苦的，什么都不了，只能等。

如果真的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安他的宝贝啊。

“对不起。”她不知该向谁歉，是姥姥，还是妈妈。

人啊，总是在最不该纠结的时候纠结，最不该逃避的时候逃避。

人的绪崩溃是一瞬间的，林霏燃控制不住想老爷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又想到他现在在病床上也许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崩溃不已。

顾明泽那边传来安的声音：“霏燃冷静一，我父亲知这件事一早就过来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我们都在医院，别害怕。”他顿了顿，继续补充：“刚刚警方传来消息，据姥爷行走路线监控发现，那个袭击的人就是顾落，她…她像是疯了一样…”

林博文冷着脸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儿哭他还是没说，说什么呢？都来不及了。

如果一开始杀了顾落，再或者是自己没了，是不是就不会连累边人？

魏言多少听到了些什么，他实在没想到顾落可以疯成这个样，这件事说到底和他也有关，他咙像是被哽住，半天发声：“对不起。”

“好，谢谢你明泽。”林霏燃挂断了电话，原本清透的眸染上了一片灰暗。

“什么？”

即使那都是错的。

林霏燃整个大脑嗡嗡作响，忽然她终于想起了什么，手抖着拿手机给顾明泽打了过去：“明泽，我姥爷他，他事了，能不能让顾伯伯亲自来看看？”

他没有再说去，林霏燃想象到那个场景，痛苦，愧疚那一瞬间席卷了她五脏六腑，她难过的不过气，泪大颗大颗地掉，咬着牙忍去，咙发：“她现在在哪？！”

“我你。”魏言不敢看她的，小心翼翼说了句，声音有些低压，怕那个人一不小心不要自己了。

在车上林霏燃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一样，就只是呆坐在那神空，泪不受的。

怎么可能发生这事？谁？谁会对一个老人动手？！

此话一薛芳终于忍不住趴在丈夫怀里痛哭，姥姥也默默泪，她难过的有些不过气，耳鸣的严重，整个人呆在那里，魏言上前把她抱怀里，自己颈窝让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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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怪自己不能改变所有人，她居然也怪魏言为什么要被顾落喜，但她又同时心疼魏言，他不该歉的。

魏言一手开着车，一手牵着她的手安抚她，看林霏燃哭他心疼的受不了，底泛红。

姥姥里藏着哀伤，但嘴角还挂着安她的笑，有些疲态，她伸手拉过林霏燃坐边，里泪摇了摇：“燃燃不哭，不怪你哈，怎么能怪燃燃呢？”

顾医生看了林博文，又看了林霏燃，声音有些低沉：“燃燃，伯伯尽力了。”

怎么可能呢？前两天老爷还说亲自给她饭，还说可以给她带孩。

“逃了，警方正在追捕。”顾明泽叹了气：“霏燃我给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报复，阿姨和叔叔现在都很难过，你过来之后一定要好准备。”

她明明改变了剧，可还是害了边人，她开始后悔，无尽的自责，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嗯，我知。”林霏燃安抚了他，再说不半句。

林霏燃听到他说话，又一次心疼的红了，但她说不没关系，因为她心里竟然真的有怪他，可这件事明明不是他的，她就是控制不住去想。

两个人半小时后终于赶到医院，icu还亮着灯，父亲在一旁站着让母亲依偎，母亲明显哭过，整个人绷着不让自己崩溃。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人一旦陷这绪，就会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可以快刀斩麻的方法。

魏言拿行李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怕她什么傻事抓住她胳膊：“冷静, 什么事了路上说, 我来开车送你。”

“我问你在哪个医院！！”

顾明泽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平时很难预约的到。

为什么会这样？

又是两三个小时后，灯终于灭了，医生来林霏燃就走了过去：“顾伯伯，我姥爷他怎么样了？”

能让她这么难过，十有八九是她姥爷事了，想到这他心沉了去。

魏言和顾明泽坐在了一旁，大概又等了一个小时，李沐过来安了林霏燃，顾明泽就跟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