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患(2/3)

那之后,曲铭澈每天都会去一趟男人的家。

男人说他只被当成母狗玩

“先闭上。”

男人慢慢靠近来,若有若无贴着他的肩膀:“你想见你哥哥吗?”

那人对他说,你不用自卑,不用否定自己。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

他回望哥哥,执着地,期待地等待回应,曲郁生却扭走了,无助的孩在看不见光的噩梦逡巡,一被剥去希望。

那人没有家人女,却在私宅的藏有许多孩的衣服,男孩的,女孩的,几乎能铺满整座光房。曲铭澈在那里,除了弹琴,还会被要求穿上不属于他的女装,如果不愿意,男人也不会生气,只会说:你要是不听话,你哥哥就不愿意来见你了。

男人说他是离了椅连都不会自己去撒的废人。

“您认识他么?”

他终于疼哭了,哑着嗓音,撕心裂肺地呼唤哥哥,最后他没力气了,声音越来越小

他追着男人的目光,语气发着颤,急切中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惊喜。对方,像在细细品味这个名字:“我记得,他也是很漂亮的孩……”

“真的?”

曲铭澈没哭,他还在努力一个乖小孩。

男人说他是畸形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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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着弹着,漆黑的音符渐渐模糊,化成黏稠炽,白的,红的,一滴滴落到琴键上,他颤抖的手指上。那一刻他好像真的见到了曲郁生,站在他对面,静静凝视着他。

“我认识你哥哥,在你生之前还教过他弹琴。”男人糙的手悄悄过他的脊背,“我可以联系他,带你去见他。”

男人说他哥哥永远不会回来找他。

“据说是太神。他们脱光衣服,向那位神只献上最净的灵魂。”

他去了,此后每个周末的午,他都会在男人家中明亮的光房弹琴,他喜那里的光淌过指尖的温度,仿佛连弹的琴音都带上了轻快的调

应该算是朋友吧。哥哥走了之后,曲铭澈就再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他的椅仿佛一座冰冷的城堡,把他阻隔在正常人的生活之外,他寂寞了很久,一个人努力,一个人睡,他缩在自己的世界,被无尽的沮丧和失落扼杀对前途的信心。

那人对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

在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男人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扇了曲铭澈一掌。接着,曲铭澈被向钢琴,迎来更多的辱骂和残暴。

“当然了,”那人说,“只要我说的个周末就带你去。”

“真好啊,”那人说,“你就像这曲描绘的那群光脚舞的年轻孩。”

“我要怎么?”

曲铭澈低看看自己合拢的脚趾:“我不是他们。”他连站起来都需要借助支撑的东西,何况舞蹈,“没了哥哥,我好像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听话。曲铭澈上那对他来说太过小的女式,颤巍巍地坐在钢琴前,在对方的注视,把琴谱摊开,将上面密如雨滴的音符变成曲调。

曲铭澈没听清,男人却说:“周末想不想到我那边,我收藏有萨当年写‘Gymnopedies’的手稿复制件。”

哄骗他的男人,也渐渐了令人作呕的真面孔。

心切见到心中人的孩在黑暗中被牵起手,却碰上一

他渐渐动摇,试着去摸钢琴,试着诉说一切,他的近况,他的,或者那个离家而去的冷漠兄。他就像第一次付真心的小孩,把所有都毫无保留地分享来,以为那样就能收获等价的善意。男人每次都很用心听,直到他燥,稍微停的时候,对方贴地给他递,抚摸他的脸:“我想知你说的哥哥,是叫曲郁生吗?”

给谁?”

过去。

就像别扭的小孩,他沉默地咬嘴,起伏的心挣扎不定,他什么都没说,却渴望对方引导自己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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