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一发完(3/5)

有的一切，去看他所有的球赛，甚至鼓励他向暗恋的女孩表白。以继父的标准，这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吧？

可是他的生活总是缺了一块。

“我只有一个爹，”借言看了他的犹豫，转而把话题拉到自己上，“但我希望他能少我一些。”

“知足？”祝永言品尝着她话里的义。他直觉地认为，借言并不是从那幸福无缺的家中来的人。或者说，他凭借自己的伤痕，早就在借言的里发现了和他同一的黯淡。

“酒，失败的人生，一些不太合法的药品。”借言掰着手指，“狐朋狗友，来来去去的女朋友，半夜三经敲门的债主。逃跑的妈，失踪的，还有累赘的我。”

“可你这么能。”

借言听到他的话，发了一串尖酸刻薄大笑，像是动画片里给公主毒的皇后。“能？我确实能。十六岁就当了鸨妹，任打任骂绝不还手，在床上也一样供他差遣。什么叫能，你知吗？”

祝永言来不及细想她话里的容，便被她一把抓住了双手，贴到了借言的。

她还用力了两，然后嗤笑：“你的手还比他一些。”

“我……”

借言看得他心里的不满，甩手让他闭嘴：“到你了。”

向大街上招惹上自己的失足少女敞开心扉，即使不谙世事如他，也知这听上去有多傻。但是对方是借言，只要她开，谁都会向她坦白自己心里最的秘密。

自己怎么可能是例外呢？

他对自己说，不是我想要她，不是我自己想说来。都怪她——

于是平生第一次，祝永言毫无包袱地讲了自己心的秘密。

比如，“我很愿意和你一起。”他别过，不肯与她双对视，“谢谢你，要给我找个住。”他顿了顿，然后低声拒绝了，“可我没有钱。”

他窘迫的模样引起了借言的嗤笑。“言言，”她摸着祝永言的脸，叫着她新取的外号，“我可不是‘那’人，别瞧低了我。”

“我以后再——”

“你继父会同意你来这里？给你零用钱，然后……‘这个’吗？”借言低看了看自己暴的脯，“不要脸的白狼，你有什么资格抱怨他对你不好。”

祝永言收了声。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生意’嘛，确实要有人付钱没错。”借言微微一笑，装作低看手机的屏幕，“只要有人付钱就够了，不一定是得你。言言，要是你有钱自己回家去，和他们说你在同学家留宿了一个晚上，不是更能让你妈妈安心吗？”

见祝永言迟迟没有回应，她又补充：“不会馅的。你那个姓李的好友，他妹妹不是在念医学预科吗？你就说，回家路上被环逃去的贼打了，东西也扒了，然后被李哥带回家照顾了一晚。他们不会起疑心的。”

这是个蹩脚的谎言，纵然自己母亲常年酗酒，大概也骗不过去。

然而借言又说：“骗人是我本行，你跟着就是了。”

她确实是一个好骗，无论说什么话来，好像都能令人信服。

祝永言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保证这很快的。”借言说，嘴轻轻压上他的耳垂，“难不会很有趣吗？我向上环那个死了亲女儿的贵妇人保证，明天一早就把你送上回上环的车，车票我。”

他听了这话本该逃走，但是他没有。他送走了第一次弥补的机会。

祝永言既没有，也没有摇，只是轻轻叹了气，伸手拉住了借言的裙摆。他神都不敢集中去看周边的路牌，不知是不是害怕认曾经的一些东西。

任由借言把他领到一间暗破落的小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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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一早打发掉了那拨混混小，折腾得厉害，还有些痛。她以为借言今晚不回来了，索关门大吉，蹲在街边百无聊赖地着烟。心型的圆脸写满了不合年龄的疲倦，可是一看到借言的影，上又换回了初见的甜腻。酒窝中的，是她心里倒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