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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这个世界上有参差的，姬少微比她理智也比他无得多。

在姬少微回来之后，他劝过老朋友风如晦覆难收。

湖边的剑夷看起来没比他们好多少，他想到自己现在和正常人一样，只能再活个五六十年了，有些遗憾不能见到更多剑客。

于是他告诉了姬少微离开这里的办法。

“是这样。”柳雪意，没再多说。

百里炎早就退开了，看着谢恒和柳雪意被剑夷抓住，又想起当日问姬少微要去哪里。

“不知。”百里炎抬望天，天上月明星稀，“得看她魂灯亮没亮，就算没亮，也有可能到别的世界了。”

那时候百里炎觉得姬少微真是个倒霉，好好的公主被他给缠上了。

他一直再救人救人救人，救到最后自己亲朋好友属帮手都搭上了，最开始一起挣扎的人却当了羽国新皇帝，坐上了皇位，睛一歪，还在挣扎的普通人就看不见了。

而且是风如晦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他九死不悔，百折不饶，非要姬少微亲手将他摧毁得魂飞魄散，才能罢手。

到百里炎一拍脑门了，“这混，又把崽留给我了！”

结果离柳雪意说，他也有个。

转念一想，还好这世界上还有更倒霉的，比如风如晦。

袖里的魂灯一直没变，百里炎终于放心来，两个老朋友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个人一生都在求而不得。羽国皇室可惜不怎么受重视，羽国没落，受不了打击的一族会飞的了他扑棱着翅膀都飞过南河到了世界初始之地神仙了。

剑夷转看像他们，目光灼灼，“姬少微还欠我两场比剑！”

谢恒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从袖里拿一个锦，说是姬少微给他，让他在这次事结束之后给百里前辈的。

这么说还有不对，她还没生这老妖怪就占卜到了，倒霉差成了第二个他。

“怎么，一副失恋的样看着湖面，是暗恋你师还是暗恋你师尊？”百里炎问他。

一边救人一边被背刺，绝望得不行接受了窥镜成神了，立刻被影响的没有了想法，直接想要平定四国了。折腾了很多年到了大夏，姬少微快乐的生活从遇到了风如晦开始结束。

不过还好，还好他当年还是个正经大夫，最喜收集一些珍奇的药材，比如某个羽国人自己断的翅膀。还好他的医术还没丢，在坠月湖摧毁之前续上翅膀还能有用。

姬少微看着远方，她说，这个世界值得探索的地方太多，困在一或者困于一人总是太过狭隘。她要去未知之地，未知之境，见未见之人，览未闻之。

姬少微说好她和师尊这次失去结束后都会和他比剑的，不然他怎么会愿意浪费这么多时间活！

其实是百里炎和风如晦，谁活着给谁，但是风前辈不在那就是他了。

他不是不懂，他是不到，在这件事上不到。原本以为死亡会是尽，谁能想到死亡也不是，即使死了风如晦也要再到她边。

除了经常不说真话，没什么缺了。哪怕是自己看，也是好的皇帝材料，统一四国的人选。

风如晦在族人尽数离开之后，就自己折断双翼了，他的灵魂被尽数困在这座大陆，与此世界共存亡。

他问少微，一定要走吗？姬少微也是这个样，没有掩饰自己的难过，但在旁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百里炎看着他和姬少微有几分相似的脸，难免不回想起当场姬少微来找他的时候。

闹的人群，柳雪意终于问了他关心的问题：“阿娘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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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晦也不想想，要一个名垂千古的帝王，怎么会是只听师尊话的老实人。杀人总是最低端，而且姬少微说她也不信风如晦会被随便杀死，当时百里炎嘴里一句你真的可以杀死他没好说来，怎么说都像在给老朋友开脱。

百里炎向前一步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朵开的正好的红茶，灵灵的。

可是风如晦真的不懂吗？

黎明到来，没有了涤日峰的阻挡，光平铺在缓缓海中的坠月湖表面。

两人拿锦，里面是玉牌刻字，一个上面写着“承蒙”，一个上面写着“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