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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一个诅咒自己的父亲早死,一个期待自己的公司破产,两人恶毒的方式倒是惊人地一致。

她失笑,不禁歪向他靠了一,多年的默契,伏城立刻会意,右手横过她后背,让她偎在自己肩上。

劈波斩浪地前行,像浮在海上的一座孤岛。分明只是傍晚时分,天却黑压得宛若夜,时轻时重的颠簸里,希遥低,伏城揽着她腰,凑到耳边低声问:“累了?”

动也不动,轻轻“嗯”了一。伏城便不再说话,抬手她发,本想让她安心睡,一联想起什么,忍不住又了声:“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去海边的时候?”

的确很像,晦的天,空的车,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摇摇晃晃,听外边的风声。

只不过那时,是他枕在她的肩睡。

这么一句话,把昏昏睡的人成功唤醒。希遥仰起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过海边?”

“……”他看着她茫然的神,心复杂,不知从何说起,“很久以前,我大概五岁。”

“五岁?”她惊讶,笑声,“那真的很久了,难为你还记着。”

字里行间又在嘲讽他的记,伏城恼火,手在她腰侧掐一把。

“当然记着,”他斜目睹她笑得不过气,着腰一个劲躲,“因为那天是我第一次吃到棉糖,还是草莓……”

没说完,他自己一怔。

有些细节好像忽然自动联系起来,他记起这些年被希遥不断施以的“暴力”。

给他买草莓味的甜筒,草莓味的糖,连魏收车里囤着充饥的草莓夹心饼都被她抢了来,时常她一门,一秒就将酸甜味他嘴里。

起初他纳闷,只是每回还来不及反抗,就看见她困惑的神:“你不是很喜草莓味的吗?”

……还能说什么?只好说“喜”。

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受了整整四年的甜,他一直想不通她对他味的误解从何而来。而现在,他好像终于有懂了。

“你还记着吗,那个草莓味的棉糖?”

抑制不住地加速,他把她搂,弯腰去蹭她脸颊,耐心给予提示:“本来我的是原味,草莓味是你的。但我说想尝尝,所以你就把那个给了我……”

激动又有动,是不是那么久远微小的细节都被她看里,记在了心里。见他要了一次草莓味的棉糖,就误以为他喜草莓味,所以才每次见到都买给他……

……然而现实残酷,原来有些动只是自我洗脑。

希遥被他蹭得烦了,抬手推开他脸:“是吗?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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