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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

韩明哲话到一半言又止。

“如果没有意外，在你毕业前后，GN的事就会理好。”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经验的她，空降的她，还要尝试着理GN，理那些无休止的麻烦。

那里很安静。

时常会待一整夜，等到天明，回家换衣服，继续去那个对她非议众多的GN上班。

她从来没想过爷爷有一天会舍得把GN卖掉。

日慢得成了煎熬。

“从去年开始，爷爷就在忙着理转手GN的事，他想把GN卖了，拿钱去投资西北的医疗，顺便陪着你。他唯一的儿和儿媳都葬在了那里，他打心底里害怕那里，可让你去，又是他亲答应过的，他不能反悔，只能尽力想办法护着你。”

“谁知突然了员工坠楼的事，GN形象严重受损，原本谈好的事也变成了未知数，爷爷担心夜梦多，才那么着急地去亲自理。”

“说吧。”韩青时打断，声音很低，“我想听。”

一大早，韩明哲接到韩青时导师的电话，询问他韩青时的况。

……

韩青时神发直，反应却格外清醒，她抱着自己，自言自语似的说：“嫂，我不去答辩了，不去找爸妈了，我什么都不贪心了。”

杨炎敲门去的时候，她正赤脚坐在地上发呆，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等到送行的人离开，好几天没主动说过话的她才终于声，“爷爷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一次偶然，她开市区，开到了一片未经开发的景区。

现在知了，她应该怎么？

硕士答辩在爷爷葬的第二天。

杨炎了解韩青时的格，她想知的事没人瞒得住，只好默了声，听韩明哲把那件爷爷想带黄土的事一五一十说来。

“明哲！”杨炎不赞同地摇，“你答应过爷爷……”

沉默片刻，韩明哲轻叹气，继续说：“青时，有件事，爷爷一直不让我和你说，怕你有压力，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决定告诉你。”

bsp; 葬那天，韩青时没掉一滴泪。

数天沉默地隐忍，韩青时终于撑不住，在爷爷的墓碑前蹲来，泪拼命往掉。

“他年纪不轻了，这几年也越来越差，医生说即使没有这件事，他也不能继续理GN。”

无数次，她在夜班，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想不起来回家的路。

韩明哲上已经没了当时的怒气，他站在墓碑前，很平静地说：“爷爷一直在怪自己没有把GN的事理好，注定要留给我们一个烂摊，还有……”

“……我没有。”韩青时哑声说。

压力大到无法想象。

“青时，GN是爷爷一辈的心血。你有没有想过，他要多疼你，才会想着把GN卖了去陪你，才会想着拿一整个GN去换你想要的？”

那之后，她便经常去和那里的黑夜倾诉无人可说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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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炎走过去，蹲在韩青时前，轻声说：“青时，今天答辩。”

能看到星空。

那天之后，韩青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亲自登门找到爷爷以前的同学——一位A大计算机退休老教授，请他帮忙了A大，从零开始学习。

韩青时还没房间，韩明哲虽未兄，毕竟是成年男，不方便直接去，就托了杨炎帮忙去看。

即使她站在车，对着夜空大喊，也不会有人嫌她吵，说她一个女人迟早撑不去。

韩青时房间里的空调没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