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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过场,活在黑暗里的人是无法拥有

我闭上之前,听见仁福抱着我喊“保福”,我想那大概是生之后除了娘亲那天对我说的一声“乖”之外,听过的最动听的话了。

大军行至刘家寺,停整顿。我们这些女眷便了寺中休息,谁知却突然有个金人士兵来,要欺辱我边抱膝而坐的仁福,仁福比我小些,一路上遭受了不少磨难,此时竟要被一个士兵欺辱。

因为我在递给他玉时,用银针刺破了他的手,而针上被我淬了剧毒,此时已然毒发,但他不会死,我本想用致命的剧毒,但后来还是换成了绝的毒药。丧夫之痛总会经过时间的沉淀慢慢消散,说不定父皇后来还会为赵璎珞另指他人,怎比得上无后之痛,她在丈夫家将会受尽冷,这无尽的痛苦会伴随她终。这个负心人也会终生被苦难缠绕,她,我倒要看看你她到何地步。

两国私怨已久,如今一国之君成为阶囚,自然是受尽侮辱,更何况亡国之君,有何尊严可言?我看着父皇遭受到金人的折磨而无能为力,边之人也一个个倒。这份绝望不知比我当初看着鹦鹉被折断,活活淹死要烈多少倍。如今想来,佛缘当时对我的预言竟应验了,大宋果然在我之前先亡,也许我早就该死在生那日,这样能免去我一生苦痛,也能使大宋免遭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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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皇不知哪来的自信,信大宋兵壮,那些蛮夷之人本不足为惧,结果就是他的盲目自信,导致了汴梁城门付之一炬。战,大宋兵败,金人一路过关斩将攻陷了东京,父皇和他的妃公主们都沦为了金人的隶,当然也包括我。

这几年,大宋和辽金频繁开战,国力早已大不如从前,我劝过父皇很多次,让他对边关战事多加留意,我虽狠毒,却也知覆巢之无完卵,更何况,私人恩怨和家国大义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第二天一早,我解除了封禁。当时我在里正梳着妆,没人知我那天夜里曾去过,更没人知那天夜里我亲手毁掉了生命中最后一光亮。

那日,我打看守偷偷溜了仓库,将自己藏父皇赏给顺德的嫁妆中,一路上听着外面的喜乐震天,在人声鼎沸了向府,直到时,我才有机会来,宴席仍未结束,我看见扆一喜袍,眉目间都是笑意,站在人群中如珍珠一般璀璨,而我站在黑暗里看着这颗明珠心中作痛,我们就像黑白分明的楚河汉界,他前途光明,我满手鲜血,等太来,属于黑暗的游魂便要消散了。

我未曾多想,上的簪便朝那人脖上狠狠刺去,一鲜血澎涌而,是难闻的恶臭味,随即那人便倒了,外面的金人听见动静冲来,看见前景象,刀向我刺来,刀落在我上,我趁自己还有些意识,又用簪划破了他的手,之后他便不再留,骂咧着将刀狠狠刺我的

意并非儿戏,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答应了婚事,若现在反悔,既是公然违抗圣旨,更是对父皇的大不敬,让父皇的颜面扫地,所以她不愿意,我无奈,只好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非洗白,只是对未伤害过自己的人还存有一丝良善,另一个原因是知命不久矣,无惧一搏。

金人将我们押往营地,一路上不断有人死去,相貌好些的人更是遭到士兵的侮辱,所幸我容貌丑陋,逃过一劫,可看着那些无辜之人遭受磨难,我仍觉难受,有想将那些金人碎尸万段的冲动。以前我所除掉的,哪个不是背负罪孽之人?可笑我这个满手血腥的人竟还懂得悲悯。

我的一生很短,终年不过十六岁。片刻光景,须臾而逝,像刚吐芽的新枝,甚至没能成为枝上的一抹红。可是回想起我的人生,竟觉得上天给我这十六年的光都是浪费。像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他应该在我生那日就收回我的生命,那样也省的白白赔上我母亲的命。

我答应了他,同他说我愿意成全他们,愿意把一切过往都忘掉。然后我把那块玉放到他手心,说到就当我们从未见过。我越过他向外走去,不到五步,他便一栽倒在地,我回看了他一,那个通音律,藏大志的温从此后不会在我心中了。

像我这睚眦必报的人,被她耍了这么一招,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但就在我思索着怎么扭转局面的时候,赵璎珞居然先将此事告知了父皇,父皇怕我惹什么事端,便将我禁在中,责令我在他们成亲之前,不许踏门一步,饶是我想尽办法,也未能收买那些木守卫,所以我只能另寻他法。他们大婚的日很快到了,届时中必定忙碌,在我外看守的人也会疏于防范,那将是我唯一的机会。

或许是父皇觉得亏欠于我,对我愈发宽容,不断给我赏赐,提升我的地位。之后,我便使计策相继除掉了害过我母妃的人和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时间转便到了我十六岁那年。

终于被她等来,就在我生病未能赴约那日,她冒充我与扆见面,向扆从没见过我的容貌,而顺德则装作在他面前摘了面纱,她本就生得貌,自然不是我所能比的,扆便以为这些日与他相会的是赵璎珞。后来她便约扆在别的地方相见,以避免被我撞到,时机成熟后,她便让扆向皇上求亲,才有了后来朝堂上的那一幕。而我寄予希望的信,则都被她悄悄拦了,所以没有一封送到扆的手中。

我们谁都没说话,我把自己的份告诉了他,他也一定知了我就是那位容貌尽毁的帝姬,知了这个面纱遮掩藏着的到底是怎样的面容,所以我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可能会令我害怕的答案。

我看着前这个曾许诺我一生一世的人,如今穿着大红喜袍站在我面前让我成全他与别人,外面的锣鼓喧天似乎也在嘲笑着我的可悲。他急切地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答案,可他不知,我已经等来了我的答案。

我转回去,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一滴泪自我落,落到他猩红的衣衫上,瞬间没了踪影,我将玉拿走,扔到了我们最初遇到的那个池里,从此我再无心。

我不知怀着何隐没在暗夜中,鼓乐声、恭贺声不断传耳中,我的心也一寸凉过一寸。

已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寻到他落单的机会,我将他拉到一旁,将全托盘。起初他并不信我,但当我告知一切,又将那块他送我的玉佩拿时,他的脸上才终于纠结的神,接着是无尽的沉默。

后来我折回去想再同她说说,却听见她与婢女之间的对话,才明白事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都是她搞的鬼。原来她早已心属向扆,却看见我与他常常相会,自己只能个旁观者。每次我们相见之时,她都会躲在暗看着,她听得见我们的谈话,知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接近扆。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终于开说话了:“对不起芙儿(我的小名),让你受委屈了,起初我们投意合,互相慕,我不知后来是璎珞冒充了你,可我想,在之后我同她的相中,我是真的上她了,如今我们已奉皇命成亲,所以芙儿,你就成全我们吧,就当我负了你,忘了我们之间的那段过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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