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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他突然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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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正地令迟绍坤相信一件事，单靠姜月自己是玩玩不够的，范秋波的适度手恰好能填补这一缺陷。

顿了顿，她轻笑了声，仿佛觉得有趣：“说不介意和我拼命。”

只可惜，对方验证了她的猜测：“你们网上说的那些事，我都经历过。”

姜月悚然抬。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她心里油然升起一丝难过。

先不说这违和，姜月一想到她声声说着不参与，却又在关键时候提供便利，心中的警惕便悄然滋生。

不过这话仿佛预兆一般，尾音刚落手机便响起来，范秋波拿起来看了，递给姜月。

两人在车上一前一后地沉默着，康齐看窗外景向后飞掠，街景由闹变为萧条，一时间竟生些恍若隔世的错觉。

姜月在她专注的视线艰难地摇摇。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她故作镇定。

“我不会帮你们。”范秋波看穿她的心思，摇打断，“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一个男人对你上心，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姜月回过神，对范秋波笑了：“谢谢。”

不过范秋波倒是言行一致，保持伸直的胳膊又迅速说了几句。

前，范秋波闻言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你知不知，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不是救命。”范秋波笑了声，里却没有笑模样，也不像是等姜月回答的样，轻启，“我当年认识他，与你学生的年纪差不多。”

姜月本能一惊，思绪不由偏移，偏偏心里还要持叫嚣“不可能”。

而十分同步且神奇的是，迟绍坤沉默片刻，竟然也同意说了声好。

迟绍坤。

照计划，在去迟绍坤那边之前，姜月要先去接康齐。

屏幕上三个字闪烁不断——

，还是愤怒……不过无论如何，都与她无关了。

毕竟对她而言，如今能抢得时机在迟绍坤那里达成她的目的，才是重中之重。

“知……一。”姜月谨慎地应。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范秋波眸平静，“所以，就算不站在他的立场，我也想知，你有没有告诉他。”

所以，待开时，姜月对电话那边的迟绍坤近乎张狂：“范秋波当然在安全地方，不过如果你不一个人来见我，我可不保证她的安全。”

“撒谎。”范秋波把胳膊别回后。

她这话也没说错，观念与范秋波，静语在为她介绍玉川时或多或少地提过，不过也只是到范秋波救过迟绍坤的命为止。

“团伙？”电话那边是诡异的安静，迟绍坤也不知在哪个地方，声音传来时带着回音。

至于她自己，正是利用这一拿到了首个挽救蓝贝壳的机会。

她睫颤了颤。

姜月半张着嘴：“那你能不能——”

“他昨天来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耳边，范秋波语速加快，罕见地染了些焦灼，“他要我说你在哪儿，不然……”

范秋波叹了气，对着时间默算几秒，重又问姜月：“你知，我和迟绍坤是什么关系吗？”

“他有事。”

范秋波的手指却着钥匙圈，皱眉的样明显在表不赞同：“迟间呢？你和他说过吗？”

昨天聊了那么多，迟间并没有提过这么一层。

姜月终于接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