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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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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着。

一字一句，声如泣血。

“娘娘说的再多也无用，快些喝了吧，没有人能来救娘娘了，您边的那个小丫鬟，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了，娘娘也莫要让她等久了。”那老太监托着案，那上面有两个杯，用来索命的，“老是万万不想从外面叫人来，要是动上手了，也有损娘娘的面，您说是么？”

这是杜楚澜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

所有人都羡慕杜楚澜被娘家，连皇后的位置都送到她手边，只有她自己知，不是的。

毒发作的很快，没多久杜楚澜就觉得意识模糊，那心仿佛有千百针刺着，她咬了牙，不发一声音。

裴井修没说什么，只是立刻拿起杯，一饮而尽，仿佛是怕在那黄泉路上，慢了杜楚澜一步似的。

她就睁开了睛，与躺在边的裴井修四目相对。

“我为了杜家，辛苦筹谋了十年，”杜楚澜越说越激动，“这十年来，没有一日睡过安生觉，我将杜家放在了自己的前面，最后却只落得了这么个场！”

说罢，她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杜楚澜立刻坐了起来，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可笑么？讽刺么？我的人生，却只是个笑话！”

老太监神有那么些慌，但很快就克制了来。

“只要有脑就能想到，了，定是一番厮杀，明枪暗箭，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尸骨无存。”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们死了，你如何还能活着？”杜楚澜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老太监的面前，纵使到了这步田地，依旧盛气凌人，咬着牙发的气音，更显狠辣，“你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那天真烂漫的堂妹，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被吃了个净。”

老太监见这笑容，心里涌上了说不清的愧疚，但还是退了来，他也没路可退了。

她走到了裴井修的面前，拿着酒杯的手上，都可以看到青。

他说“皇后，我们也算是青梅竹，厮守终生了。”

“所以，是我成了皇后，因为我狠毒，因为这杜家的女儿里，只有我是吃人的！”

她立刻了床，光脚跑到镜前，不敢相信的了自己的脸。

可真矫，罢了，终归黄泉路上不是独自一人，也是好的。

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我那祖父，如何舍得让我那个从小养在边，如似玉的堂妹来受这个苦。”

这里的一切，和记忆中，当年她大婚当时，一模一样，就连裴井修，都与当年一模一样。

“这中，齐家的女儿快人一步，已是贵妃，陛的母亲，当今太后娘娘，那也是齐家人。”

只是面前这人，一年轻了不少。

杜楚澜接过了杯，那老太监连忙上前几步，把另一个，递到了裴井修的手边，裴井修接过杯，还同他笑了笑。

可何故有梦境能来的那般真实？

因为能救她的人，就是要杀她的人。

“陛可知，为何是我这个从小养在外面的女儿能坐上这皇后的位置？而不是我二叔家那人人夸赞，明媚如朝的妹妹？”杜楚澜转，看着裴井修，也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不是因为我得祖父的，而是因为我不受。”

杜楚澜一只手握拳，一只手拿过了杯，她知，没有人来救她。

恍惚间，杜楚澜觉到裴井修用力的拉着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最后，杜悟乾竟然和齐鹤鸣联手，置我于死地？”

所以，之前的皆是黄粱一梦？

此刻的自己，也都和大婚那晚，一模一样！

“你也帮我给你后的人带句话，这曹地府里，我等着他们。”

说完这些，她不要裴井修的反应，又转看着那老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