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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伸手去抢她手里的信，突然，我们的电灯闪了一。

“……刚才好像灯好像闪了一，可能是电压不稳吧。”

可是不论我怎么拽，门都纹丝不动。

“你冷静一。”我脱掉上的薄外披在她上，“你平常不是最看鬼片了吗，拿看贞的勇气来。”

她哭丧着一张脸，抖索着把衣服穿好：“我敢看是因为我知那些都是假的，要是真的我才不看呢！你怎么就这么冷静呢？你不怕吗？”

我手机屏幕暗了去，我看见了她瞳孔里反来的红光。

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整个屋里的灯全开始闪烁。

柳莹的心思仍旧放在那封信上，嘴里絮絮叨叨：“我觉得这人可能是跟踪狂。你最好去趟警察局，万一跟到你家里可怎么办？要不我今晚去陪你？”

我从未见过她怕成这个样。

“本来怕的，”我看了她一，“但看见你的反应后我就不怕了。”

我不耐烦地抬起：“你能别老是……”

她朝我抛了个媚，一字一句地读声：“‘Ｔｏ亲的：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穿紫裙，不过我觉得红更称你，你觉得呢？’”读着读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她抓着我，尖锐的指甲陷我的手腕里。

我猛地抬，却什么也没看到。

门突然自己撞上了，发“砰”的一声。与此同时，整间屋陷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这些腹诽她是听不见的，就算听到了，她大约也不会在意。

她抬着，全的重量都压在我上，如果不是拽着我，一秒就会在地。

她不服气地回瞪我一，拉开大门。

我没有说话。

看她怕成这个样，我突然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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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一般，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以及柳莹那有些压抑的呼声。

有些不对。刚才那么多人都在更衣室里，为什么灯灭了却连一声尖叫都不曾听到？

我提了僵的嘴角：“怎么可能，快还我吧。”

虽然这么说，但我总有被什么盯着的觉，发麻。我也不同她抢信了，匆忙换好衣服，拽着她往门走。

“那个，是蛇吗？”

“你说什么！”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柳莹整个人都在抖，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人，人呢？她们都去哪里了？这是怎么回事？小棠？你说话呀！”

我不再理会她，伸手探向门把。“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快去吧。”

“得了吧，”我白了她一，“你来肯定又是通宵，我还想睡觉呢。”

看到她的表，后半句话突然就说不了。

“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他好像认识你，你有印象吗？”

她这是又发什么神经呢？

“这……这是怎么了？短路？”

一惊一乍的。

额叹气，真不知她这个臭病什么时候能改，万一我收到是个炸弹，看她怎么办。

我正着急，柳莹突然开始使劲摇晃我的手臂。

柳莹满脸疑惑：“怎么了？”

接着，前的画面像短路的电视机屏一样，扭曲着变幻颜，耳边还能听到“刺啦刺啦”的电声。然后——又或者是同时——有什么寒冷的东西拂过我的小，一阵疙瘩向上蔓延，我低，看到地面上覆了一层冰霜，寒烟缱绻缠绕着，飘上天空。

我翻手机，打开手电，照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