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妈妈(2/5)

第二天，我揣着这个又又的饼回到了家。此刻，妈妈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那样反剪双手坐在椅上，只是睛闭着，向椅背的边上微微斜着，似乎睡着了。我轻轻地走近她，绕着她转了几圈，觉得很有趣。那场面是很容易想像的：在一间贴满红大字报的屋里挑着微微的灯光，我站在母亲的边，仔细地端详她的睡姿，红的纸反衬着昏黄的灯光浮在母亲的脸上，令她那凝固的倦怠的笑容变得柔和而丽。也许在我短短十六岁的人生中还没有过这样近距离地观看一个女人的睡姿，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盯着我，我可以毫无顾忌地专注地来欣赏妈妈的丽，无需考虑阶级敌人的份，也不必担心她突然变成毒蛇妖来吃我。于是，我惊呆了，我为妈妈沉睡的倦怠的丽而惊讶！年少的我并不知，我的惊讶正谙合了古书里讲的一「挑灯观人」的佳事，这对于那个无书可读的年代来说我的经历无疑是幸运。此刻我的心中有一酥的东西渐渐涌来，我的鼻变得格外灵，嗅到了一缕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是那样的熟悉，让我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我觉得现在自己的脸烧得通红，并为自己昨天的壮举心生得意。

我躺在床上。酝酿着勇气。我抱着枕。仿佛搂住她小的腰肢。及至幻想如乌云般在脑海里展开。我不再犹豫了。我上前抓住她旗袍的门襟轻松地往一边撕开，给她打开铐在前的双手，顺带着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再把她向跪到椅前面的地板上，踢飞了她脚上的布鞋。转之间她上的衣服连　同衣全都被从后撕扯来扔到了屋角里。我又给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咔嗒一声重新锁上手铐。转到她前蹲，用废电线把她的脚腕分别捆在椅的两条前上，顺手拉掉她仍然穿着的白布袜。用一把折刀割裂她上仅剩的，从她的把碎布片来。妈妈很惊慌地喊到：「小畜生，你要什么？」我一　有了恻隐之心，毕竟她是我母亲，就算她再对不起我和主席。于是我给她喝了一杯早以放了安眠药的，她累了一天，再加上惊吓，终于睡着了！我把她赤的抱到床上。望着床上沈沈睡去的母亲，那藏在血里的因再度活跃胆同时也大了起来……看着她安详睡的脸庞，我衷心的认为她像一个女神一样……而此刻，我即将用自己的，那个在十八年前经由她所育的生命，来占有、侵犯她……在脱掉自己上所有的衣后，我蹲在母亲的床轻轻地抚摸她一凌的秀发，望着她轻闭的双、小巧的双，我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嘴靠了过去……（亲到了……我亲到了……）我心里不住的狂喊。

地抛向天空，然后奔跑　着穿过街，连家也顾不上回，一路跑着来到我家。见到我的妈妈贾蓉，此时她是我的囚徒。此刻，妈妈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椅上，怒目而视。她冲着上气不接气的我说：你这个氓，我恨不得吃了你。我声嚷：不许说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为自己现学现卖的样很满意，觉得自己已经备了一个革命者的素质。但是接来该什么呢？我站在那儿想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激动地举着双手跑去。

这时，妈妈突然醒了，她发现我怔怔地盯着她的面红耳赤，这让她想起那天所受的屈辱，正是我把她剥光了衣服暴于众目睽睽之，她好恨，她想啐我一痰，想骂我几声，然而却什么也没。毕竟我是她的儿。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一粒米了，也许是因为饥饿的缘故，她最终只是惨淡地笑着，待我的目光与她相遇时发微弱的气息：我为你到羞耻！小畜生！我电般一到旁边，仿佛我刚才的想法被妈妈揭穿了。满面通红地说：贾蓉，不许侮辱革命青年。

我的工作每天单调而枯燥，心是两个问题：一是吃饭问题，一是排问题。

吃饭问题是本问题，也比较好解决，我从公社把四袋大米白面扛来，运到家，然后在大门上换了一把红卫牌新锁。完这一切的时候，我已是浑大汗，疲力尽。叉着腰冲妈妈说：贾蓉，你要认清形势，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你的任何谋都将是自取灭亡。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为我饭。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夜来临了。在那个夜晚我完了。我早晚会栽在自己手里。

第二章

整个午，我都忙得不可开。找来一大卷大字报贴满了两间屋所有的墙，正对着妈妈的墙中央贴上了一张主席画像，底是我亲手写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看好贾蓉，保卫主席。」待到所有的这一切都完，天已经很黑了，我站在角落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到饥辘辘，我想，革命者也还是需要吃饭的，人是铁饭是钢吗？我走屋，不放心地回看了贾蓉一。

我是喜这样的笑容的，但说不清什么原因，我又害怕这样的笑容，似乎笑容的后面掩蔽着刺骨的寒气，让人莫明地浑发冷。在以后的日里，即使我占有了妈妈的，即使妈妈对我的敌视有了缓和，她都会时常这样惨淡的笑，让我的心底不由得生一震颤。

妈妈依旧那样惨淡地笑着，毫无声息，却像雷霆万钧，不禁让我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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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午夜。黑暗是罪恶的衣服。

而我妈正面微笑望着我。

为了掩饰心底的震颤与不安，我从怀中掏那个又又的饼，到妈妈的嘴边：吃吧，你要死了，我就没法待了。妈妈略微迟疑了一，狠狠地咬了一，几乎咬着了我的手。我猛地回手，看饼在妈妈的嘴里艰难地蠕动着，狰狞的表。

母亲柔的嘴给我前所未有的冲击……我像只贪婪的采蜂不停地着母亲的双……我边边嗅着从妈妈中传来淡淡优酪的清香，则不停的想撬开妈妈闭的齿，这即将可以为所为的从容，让我享受到了更大的快……母亲原本闭的牙齿，终于被我给开了，穿越了那洁白的牙齿接到的是妈妈更柔的，我嘴贪婪的引着妈妈中淡淡的香气，两只手则开始不安份的在妈妈上移动着……我淘气的用了一，抬起看了一妈妈，发觉她仍旧熟睡着于是更加壮了胆，将妈妈整个在嘴里……两只手也没闲着的用力搓着……渐渐地，妈妈的苏醒了，直立立的站在上，着妈妈变了的，我变得更加的兴奋贪婪，左右两边不断的用我的尖来回着，另一方面则享受着妈妈的房在双手中所传来的阵阵波动……此时，我真的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终于忍不住的爬到了妈妈的床上，脱了妈妈的仅有袜，手也开始游移到了妈妈结实而又饱满的阜上……

尽如此，我还是不够放心。找来几截旧铁丝，上圈脖圈腰，只把妈妈　的双手解放来活，